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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失控

51.失控

花落很快就知道了古木說的是誰了, 一道白光閃現,一個與忘憂長的非常像的女孩出現在了白狐身前。

她二話不說就對着白狐出手了,月暮不忍傷害她, 拔腿就跑, 但是“忘憂顯然不想放過他, 她用光牆一樣的結界攔住了白狐的去路。

“想跑, 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 我可不像那個忘憂一樣仁慈,我不管你是好是壞,反正是魔, 一律別想活着離開!”

小白倒也靈巧,上竄下跳的, 躲避着“忘憂”的攻擊。

這樣倒也平和, 誰都不會受傷。

“小白, 小白你在哪裡?小白……”在“忘憂”和小白鬥法的時候,鈴蘭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聽到鈴蘭的聲音後,“忘憂”停住了。

小白以爲她不打了,便也不躲了。

誰知,她突然大叫一聲“你這魔物,現原形吧”, 然後就有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她身上發出, 那亮度連花落都忍不住閉了眼。

那道白光沒持續多久, 就消失了, “忘憂”也隨之消失。

小白狐也變回了月暮。

而來找小白的鈴蘭也到了古木前。

她看到古木的樹根處躺着一個長的很好看的白衣少年。

此時的鈴蘭還是善良的, 她是被忘憂收養長大的,所以對無家可歸的人一直會有一種同情心, 她怕這個昏迷不醒的少年會被月暮吃掉,便想將他撿回家。

但是她又怕增加姐姐的負擔。

花落看着原地轉圈圈的鈴蘭,雖然知道結果,但她仍然心急如焚,她在心中不停地祈禱:撿回去撿回去……

果然和花落想的一樣,經過再三思考,鈴蘭的感性打敗了理性,她小心翼翼地背起那名對她來說有點重的少年,往家的方向走去。

花落生怕她會覺得累然後放棄帶月暮回去,便默默地在他們身後託着月暮的雙腳,借了些力給鈴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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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再次跟到了忘憂的家門口。

“姐姐,快來幫我搭把手啊!”還未進門,鈴蘭就對着屋裡大聲嚷嚷。

忘憂問聲前來,只見鈴蘭揹着一個好看的少年,她趕緊幫忙,用法力將少年移到了木地板上。

忘憂看上去滿心的疑惑。

果然不出花落所料,她下一秒就問道:“鈴蘭啊,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怎麼背了一個少年回家?”

看到忘憂擔憂的樣子,鈴蘭急忙解釋道:“不是啦,我沒有闖禍,這個少年是我在古木旁撿回來的。我怕他一個人昏迷在古木旁會被猛獸攻擊,所以把他帶回來了。”

忘憂很相信鈴蘭的話,因爲在她印象中,與她相處的這幾年,鈴蘭從沒騙過她。

所以,現在鈴蘭說這少年是在古木邊撿到的,那就是在古木邊撿到的。

最重要的是,只有她知道,古木裡有她的一半元神,那是自從她在這個村子定居後自願獻出的,用來鎮守這個北方的小村子。

神木村也是後來纔有的名字。

忘憂繞着着月暮,仔細地看了好久,覺得這少年並無異常,加上古木中的那一半她的元神,有些不講道理,思仁也被她攻擊過。

忘憂默許了鈴蘭的善意:“算了,留下吧。等他好了就送走吧,這兩天我們住一間屋,我的屋子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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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正看到精彩的地方,突然就回到了現實中,她不知過了多久,但她覺得,應該不會太久。

她變回小黑貓,窩回窩裡,等待月暮溫柔地叫它。

可是她沒等到溫柔地呼喚,反而等到了痛苦的聲音。

它立刻裝不下去了,這裡是現實,月暮是真的會死的。

它敏捷地蹦到了月暮牀上,只見月暮疼得冷汗直流,眼睛都睜不開了。

花落看到他的樣子,根本沒辦法冷靜,更別說再保持什麼黑貓形態了。

她變回人形,伸手去摸月暮的額頭,好燙。

難道是發燒了?

不可能啊,好好的怎麼會發燒呢?

花落趕緊爲他輸入魔力,希望將他的內熱逼走,誰知她剛開始沒多久,月暮就開始喊冷。

花落再次摸上他的額頭,這次他的額頭不燙了,反而像是冰塊一樣寒冷。

花落心道不好,難道是當時他吃下的那枚丹藥生效了?

不可能啊,還沒到春天啊。

春天!對了,月暮這次是睡了多久?

花落急忙用掌風打開了房門,屋外春暖花開,哪裡還有一點白色啊。

花落瞬間全身無力,她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不行,我一定要救他。

“你等着,我一定會拿到藥回來救你的!”

花落正要走,卻被月暮拉住了手腕,月暮氣息微弱,卻偏偏要說這些話:“別走,我快死了,你陪着我好不好?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惜我們沒辦法成親了。”

“不,你等我,我去給你求藥,你不會死的,你還要娶我呢,我的名字我現在不告訴你,明天,明天我告訴你,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花落眼含熱淚,心一狠,鬆開了月暮的手,爲他的屋子設下了超強的結界,然後瞬移到了西院。

花落剛回忘憂門時,還帶着負罪感,不敢見師父,不敢出現在她面前,現在她統統拋到了腦後,只想救月暮。

西院看着突然出現的花落,紛紛拔出佩劍,做防備狀。

忘憂門弟子中,有衝動者直接對着花落喊:“大膽妖魔,你終於還是現身了,是不是你那姦夫毒發了啊?”

花落沒有心思去管別人對她的稱呼了,管他妖魔還是鬼怪,賤人還是壞人,她都不管,她現在只要解藥。

“解藥。”花落目光如炬,看着忘憂門衆弟子。

衆弟子被她的目光盯着,紛紛後退,很奇怪的是,她們明明還沒開打呢,卻覺得她們一定會輸。

“解藥!”花落重複了一遍,這次更加不耐煩了。

全場沉寂,無人應答。

就在花落要動手時,從衆弟子後傳出了一個花落熟悉無比的聲音。

“沒有。”

蓮華散人從衆弟子身後走出,她直視着花落,眼神中又有憤怒,又有失望。

出列後,她與其他人一樣,拔出劍來,對着花落,義憤填膺道:“孽徒,你終於來了,你可知錯?”

花落早就料到了會有這種可能性,她並不驚訝,她道:“師父,請問我何錯之有?”

“你勾結妖魔,殘害同門,將自己的師姐製成殺人的工具,你自己摸着良心說,你有沒有錯?”

“師父您也真敢說,勾結妖魔可是掌門教我的,如果不是前掌門,我可永遠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啊。如果我有罪,那她是否有罪?”

蓮華還沒回答,就有弟子搶先發表了她的意見:“強詞奪理,不知羞。”

“我和我師父說話,你插什麼嘴?”花落一個眼神向她投去,她被嚇得自己噤了聲。

花落繼續說道:“至於您說我殘害同門,請問我有親手殺過一個同門嗎?魔界本就難以控制,隨時都可能反撲,這隻能算是我門派不幸被選中了。”

蓮華被花落的話氣的無話可說,渾身發抖,怒瞪着她。

“還要您說我將我師姐製成殺人工具,那更是胡說八道,您見過師姐殺人嗎?我只是不忍看師姐被埋於土中,只能供故人緬懷,才把她復活,陪在自己身邊的,是你們不愛她,將她火化了。”

“住口!你在歪曲事實......我怎麼教出了你怎麼個徒弟?”蓮華忍無可忍,竟然對花落動手了。

只見她手中的劍刃,一下子變成了紅色。

花落難以置信地看着昔日她最愛的師父,像是天塌了一樣的跪下了。

蓮華也沒想到她有朝一日會對花落動真格的,她連連後退,手中的劍立刻拿不穩了,脫手而出,掉落在地。

見花落跪下了,忘憂門衆弟子都以爲花落被打敗了,紛紛上前,想撿漏,立大功。

她們沒想到,她們以爲花落敗了,敗在了這一劍上,可是恰恰是這一劍,斬斷了花落最後的仁慈。

她們不知道,現在的花落,已經不是當初的花落了,她體內,有三個人格,簡單來說就是,得罪她者——死。

就在一個忘憂門弟子快要抓到花落時,卻被花落反抓了。

她被花落掐着脖子,呼吸困難,手中的劍也掉落了下來。

“別過來,後退,你們誰敢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花落像變了個人似的,用着最溫柔的表情說着最可怕的話。

“小六,別這樣,放了她吧,回來好嗎?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蓮華懇求着,希望花落能放下屠刀。

“解藥呢?”花落這次是鐵了心了,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一心只想求解藥。

蓮華還是邁不過心裡那個坎,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花落陰邪地笑了下,直接把手中那人掐死了。

當衆人以爲她沒有人質時,另一個弟子飛入她的手中。

花落像是耐心快要用完了一樣的,說道:“我最後再問一遍,解藥呢?我的耐心有限,你們再不把解藥交出來,我就屠了你忘憂門滿門。”

蓮華嘆了口氣,算是認栽了,她邊向花落走去邊道:“你先把她放開,我來當你人質,我帶你去找解藥。”

聽到有解藥,花落將那人的脖子鬆開,帶着她往蓮華那邊走去。

就在衆人以爲這場浩劫就此結束時,又生出了變故,花落手中的那個弟子藏了暗器匕首,並且懷着必死之心,將匕首刺入花落的心臟處。

那個弟子以爲她這是壯舉,卻不知,她是在推波助瀾,加速忘憂門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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