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滾蛋吧,“狗頭君” > 重生之滾蛋吧,“狗頭君” > 

40.時光慢些吧

40.時光慢些吧

時間過得很快, 春夏輪換,匆匆過去,很快又到了秋風掃落葉的季節。

在這個季節, 花落和月暮的孩子出生了, 是個女孩, 臉型和花落一樣, 圓滾滾的, 包子臉。五官長得和月暮更像,略顯邪魅。她的額間還遺傳了花落的火一般的花朵,雖然顏色很淡, 淡到能讓人懷疑它只是一塊胎記。

花落和月暮爲她取名叫希樂,雖然和泣歌取的名字同音, 但不同字, 泣歌嚴重懷疑月暮是故意的。

“哼, 你們偷盜了我爲孩子取的名字!夕月明明是我想出來的。”泣歌每天都要到月暮他們家蹭飯,順帶抱怨一下。

花落微笑道:“那可不是, 誰讓你太會取名字了。”

月暮偏要和他爹作對:“當然不一樣,我這個不是音樂的樂,而是快樂的樂,是你非要讀作音樂的樂的。”

泣歌朝着月暮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吐槽着他的小心眼。

花落看着他們鬥嘴, 也不阻止, 抱着孩子在牀上笑。

反正打不起來, 吵就吵吧。

花落的生活變得更忙碌了, 但同時也更加幸福了。

因爲希樂的關係, 月暮和泣歌的關係也緩和了很多。

花落一開始還擔心孩子生下來之後月暮會不讓泣歌抱,誰知雖然月暮會小心謹慎地盯着抱孩子的人, 但是卻默許了泣歌抱孫女。

可能是因爲她有魔族血統吧,希樂性格比較開朗,一點都不怕生,誰抱她都不哭,這讓花落很欣慰。

因爲很快,她就要將希樂託付給別人撫養了。

花落也不想,不捨得,但是一年之期,很快的。短暫的分離才能成就更好的相聚,她必須在月暮的毒發作前去找師父要解藥。

她不能讓她的孩子,沒了父親。

爲此,她必須做好準備工作,比如說,找好能信賴的人,將孩子託付於他(她),想來想去,她都只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和他們一起生活的泣歌。

泣歌怎麼說也是希樂的爺爺,花落看得出來,他很喜歡希樂,眼中的喜愛是不可能作假的。

而且,泣歌怎麼說也是一代魔尊,要是想修煉,人類的軀體也不是修煉不起來的,更何況還是那麼年輕的人類的軀體。

雖然生完孩子,花落的魔力少去了一大半,分給了希樂,但是她還是能感受到,泣歌的魔力,每月都在增長。

所以,她故意讓泣歌爲希樂取名,故意將錯就錯,不配合月暮的任性。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爲以後做打算。

都說爲母則剛,這是一點不錯的。

**

某天,花落喂完奶,看着希樂額間的花朵發愁。

月暮見她不停地嘆氣,擔心地問:“怎麼了?好端端的嘆什麼氣啊?”

“哎,我在想要怎麼才能去掉希樂額間的那朵花。”

“去掉作甚,多好看啊。”

花落皺眉,非常不滿,“好看有什麼用,她額間這朵花,外人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類,尤其是修仙之人,一看她這花朵,便能聯想到我,多不安全啊。”

花落頓了頓,又道:“還有魔界,現在不知道誰掌權,萬一魔界也有人想害她,那該怎麼辦?”

經花落一提醒,月暮才發現事情大大重要性。

確實,他們兩個做父母的,得罪的人和魔實在太多了,如若不能除去所有隱患,必然會給孩子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去除孩子額間的花。

“要不然我們偷偷帶她到魔界禁區的熔岩試一試?”花落道,“既然我額間的花是因爲魔界禁區的熔岩變淡的,那它是否也能消除希樂的胎記呢?”

月暮還沒回答,一個聲音搶先回答了:“千萬別,你們真要是這樣做了,會害死她的。”

泣歌突然出現在門口,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花落和月暮一同轉身,問道:“此話怎講?”

“你額間的胎記變淡,是因爲你食用了魔果,而且食用魔果前是人,食用後轉化成魔的。而小希樂,她生下來就是魔,就算不是純魔,也是有魔族血統的,而且,她沒有直接食用魔果。”

泣歌對魔族瞭如指掌,他說的話,月暮和花落沒辦法不信,更何況,他們不能拿希樂的命去開玩笑。

但是,花落還是有疑問,“那如果讓她吃了魔果再用岩漿呢?畢竟月暮也是有魔族血統的,而且他額間沒有胎記。”

泣歌無情地打消着花落的念頭,他答道:“放棄吧,不可能的,希樂和他從本質上來講就是不一樣的。月暮他第一次吃下魔果後,唯一有變化的,只有眼睛。不信你自己問他。而希樂的額間之所以會出現和你一樣的花朵,很可能是魔果的毒素。”

花落愧疚地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女兒道:“原來根源在我,是我害了她。”

泣歌突然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尤其像你那麼厲害。”

花落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她激動地問:“有什麼辦法?”

月暮也很激動地看着泣歌。

“一個蠢方法,用外力隱藏。就好比你們用外力將紅眸變成黑眸一樣,她的胎記,也能用外力隱去。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當她使用魔力,或者魔性明顯時,就會隱藏不住......”

花落打斷了泣歌的話,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不,夠了,只要一年,一年就夠了。”

她身旁的兩個魔,都懂,什麼一年,爲什麼要一年,說是一年,說不定一年都不夠的。

他們和仙門百家那些事情,太複雜了,絕對不能再將任何人牽扯進去了。

花落輕輕地將手放在了希樂的額間,片刻後她將手移開,希樂額間的花朵被隱去了,不僅如此,希樂的五官也微微有了些改變,變得非常普通。

花落溫柔地笑着說:“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泣歌道:“可以,現在估計連她爹都認不出來了吧。”邊說邊盯着月暮。

讓人想不到的是,月暮這次並沒有和泣歌吵。

泣歌心想:他可能是一門心思放在女兒身上,不願與他鬥嘴了。

誰知,月暮突然來了一句:“冬天很快就要來了啊......”

泣歌不解地道:“你無緣無故地說這個作甚?”

月暮沒有回答他,花落卻接了月暮的話“是啊,冬天很快就要到了。等冬天到了,春天就不遠了。”

月暮長長地嘆了口氣。

花落眉間染上了淡淡地憂傷,她道:“這是我頭一次,那麼不希望春天那麼快到來,頭一次希望時間可以慢些啊。”

月暮沒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代替他說話了。

像是下定了決心,月暮突然鄭重其事地看着泣歌,叫了一聲“爹”,然後跪下了。

他這一跪,把泣歌和花落都驚呆了,木屋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他們都靜止了。

月暮真誠地說:“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深的隔閡,但是從前你對我的不好應該都和後來我對你的不好相抵掉了吧,我們應該誰都不欠誰了吧?”

泣歌默默地聽着月暮的話,臉上的表情漸漸地從震驚變爲認真思考狀。

月暮還在繼續說着:“希樂她是你的孫女,雖然她不是你唯一的孫女,卻是與你相處時間最長的一個,以後,如果我們不在了,希望你能將她撫養長大。”

花落沒想到月暮會和她想到一起去,更沒想到,月暮會放下他的傲氣他的仇恨,去求泣歌。

花落將手伸了過去,與月暮的手緊握。

他們一起看向泣歌,他們現在就只能看泣歌的態度了。

泣歌面無表情地沉思着,花落和月暮緊張地等候着,明明是秋季,握着的手卻都快出汗了。

“既然你都肯叫我爹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之前你把我變成豬的事情,我就姑且原諒你了。不過你不要得意哦,我是看在我孫女的面子上,不是給你面子。”泣歌刀子嘴豆腐心,答應了。

花落和月暮緊張的心這才放鬆下來,他們相視一笑。

花落看着泣歌打趣道:“既然月暮都叫爹,那我是不是也該叫您爹啊?”

泣歌成功地被兩個小輩忽悠了,覺得自己特別厲害,更加敢和花落開玩笑了,“那是自然,夫唱婦隨懂不懂,做人就要懂人的規矩。”

“好啊,爹,那我們過幾天就走了,希樂就交給你了。”

“好好好,你們去吧。”被兩個前魔尊叫爹,大大地滿足了泣歌的虛榮心,他都快被喜悅衝昏頭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花落在說什麼。

泣歌沒高興多久,終於反應過來了,他難以置信地問道:“啊,你們過幾天就要走?”

花落回道:“是啊,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回不來,我們至少可以珍惜現在,我想和月暮走去忘憂門。月暮你覺得呢?”

月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泣歌大驚失色,覺得他眼前的這兩人是不是都瘋了。

花落卻一點不自知,還在說着:“您以後可以在這間屋子裡常住,希樂餓了的話喂她一些米湯就好了,我相信您比我們更瞭解魔族,她一定能健康成長的。”

泣歌頗爲無奈,但是沒辦法,這一天總會來臨的,只是早晚的問題,提前習慣說不定還是件好事。

“好吧,那你們多保重,我和希樂在這裡等你們回來。”泣歌微笑道。

所有人都笑了,這一笑,真真的一笑泯恩仇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