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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移魂

22.移魂

從被換到魔界已經第三天了,花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所以她要更加自由地過她僅剩的時光。

她雖然出不了魔界,但是至少在魔界,沒有人攔她。

她獨自一人走在魔界森林裡,打算打獵玩。

魔界的動物,比人界的要兇殘多了,很多都是花落見都沒見過的。

比如面前這隻虎頭鷹眼蛇身的怪物。

花落還是那一把普通的長劍,指向那怪物,本以爲那怪物長得兇,應該不好對付,可誰知,那怪物纔剛接近她,就像被火燙到了一樣的彈開,然後彈走。

看着逃走的那隻魔物,花落頗爲無奈,心道:什麼嗎,怎麼魔界的都那麼膽小,打都不敢打就跑了。

花落隨性地躺在一個石頭上,仰頭望天。

唉,魔界的天空一片黑暗,無聊啊......

“粉粉,粉粉......你去哪了啊......”

女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如果是以前,花落肯定會上前幫忙,但是現在的花落,不想動。

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誰知她剛閉眼,就有東西在拱她的腿。

“誰啊!”花落猛然睜眼起身,語氣不善。

只見一隻粉色的......豬,正在拱她的腿。

這隻豬,粉粉嫩嫩的,非常和善,一看就是人界的品種。

花落的壞心情慢慢消失,雖然沒有他鄉遇故人,但是能遇到只同鄉豬也不錯啊。

花落向粉豬勾了勾食指,她只是試試,結果粉豬很聰明,竟然向她走近了。

這下花落更開心了,她激動地摸了摸豬頭,她終於有可以聽她傾訴的“人”了。

“你怎麼會在魔界的啊?你明明是隻人界豬啊。唉,魔界的日子不好過吧?”

“唉,真搞不懂月暮,抓只豬回來是要做什麼?難道你是忘憂送給月暮的?”

粉紅豬聽到“月暮”和“忘憂”,眼神微動,打起了什麼主意,只不過花落專注于思考月暮爲什麼要在魔界養一隻豬而忽視了豬的眼神變化。

花落還在說着:“肯定是的,如果不是忘憂送他的,他爲什麼要養着。哎,你別跑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粉豬突然跑走,花落還來不及反應,已經看不到豬影了。

唉,繼續發呆吧。

樹木被風吹動,發出沙沙聲,花落閉着眼,寧願聽着沙沙聲,吹着冷風,也不願回月暮給她準備的房間。

也不知道師父她們回去了沒?

一換二,還算不虧。

想到這,花落勉強露出一絲笑意。

但是很快被“哼哼”的豬叫破壞了興致。

“你怎麼又回來了?”花落看着眼前的粉紅色豬道。

粉紅豬自然是不會說話的,但它可以用肢體語言啊。它“哼哼”地圍着一個果子跑,這顆果子好像是它帶來的。

花落警惕地看着那顆狀似火焰,泛着紅光,內裡卻是黑色的奇怪果子。

“你想要做什麼?這是什麼?”

花落拔劍指向粉豬,想了想,又將劍收了回去,她覺得自己很傻,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怕什麼呢。

“哪有河?”怎麼說這果子也是被豬含過的,花落還是需要講究一下的。

粉豬拔腿就跑,花落就拿着果子跟在它身後。

不出多久,就有一條冰川出現在了花落眼前。

花落將“火焰果”在冰川水中洗了下,誰知那層火焰外衣仍頑固地穿在黑色內芯上。

算了,吃就吃吧。

花落皺着眉頭咬了一口,竟然是甜的,而且她吃了以後也沒出現什麼不良反應。

原來是她想多了啊。

花落幾口下去,將一整個果子都吃完了。

她正想謝謝小豬,誰知小豬不見了。

取而代之出現在她面前的人,是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月暮。

月暮兇巴巴地看着花落道:“你在這裡幹什麼?你在吃什麼東西?魔界的東西不是你能隨便吃的!”

花落不想理他,從他的身邊走過,也不願意和他說一句話。

月暮前兩天都是很配合她的,今日卻是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走,“誰允許你走了!”

花落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花落苦笑道:“那我應該往哪去?”

月暮沉默了,他沒有放開花落,而是御劍帶着花落往冰川的上游飛去。

冰川的上游有一個川中小島,小島上有一張石牀,石牀周圍用血液畫上了各種各樣的陣符,石牀上躺着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花落認識,她不久前纔在鈴蘭的幻境中見過這個女子,忘憂。

一個無意中剝奪了花落生命的女人。

花落試探道,“我該怎麼做?”她多希望月暮此時能放棄啊,如果他此時能放棄,那她甚至可以既往不究。

但是,月暮卻沒有放棄,“看到冰牀下的那個血陣了嗎?躺進去。”

花落很順從地走到冰牀邊躺下,她全身冰冷,心如刀割。

看來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日了。

她眼睜睜地看着月暮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雙手慢慢地伸向她的脖子。

你明明臉上有猶豫啊,爲什麼不能停手?

花落的身體越來越冷,可是不知爲何,她的心卻像是被火焰燒着一樣,越來越熱,她彷彿聽見耳邊有人在對她說:你就這麼放棄了嗎?你甘心嗎?

怎麼可能甘心?我被騙了,被我愛的人騙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花落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了力氣,她用力地去掰掐着她脖子的手,月暮本來就還在猶豫,沒用多少力氣,竟然真的被花落掰開了一隻手。

月暮慌了,趕緊加重了力氣。

花落眼中閃動着紅色的光,她現在完全是在強撐着:“月暮,你當真要這樣殘忍,你就那麼容不下我嗎?”

“對不起......”

花落流下一行血淚,絕望地說:“對不起有用嗎?”

心上越來越熱,身體越來越輕,她彷彿看到自己的靈魂一點一點地被剝離出體內。

眼前的月暮越來越模糊,眼皮越來越重,花落知道,她快要死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種死法,還能不能有來世。

好氣啊,爲什麼我沒有力量,爲什麼我無法反抗,好想變強,好想讓那些欺負過我的人,也嚐嚐無能爲力的感覺。

**

月暮顫抖着手將花落的眼睛闔上,死不瞑目,雖然月暮很不想將這四個字放在花落身上,但是此時,卻不得不承認,正是他本人,將這四個字放在花落身上的。

但是至少,忘憂能回來了,這個陣法生效了,最多一個月,忘憂的三魂七魄就能融合完全,然後復活了。

想到這裡,月暮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抱着忘憂離開,忘憂現在不是死人了,不能再待在這冰川上了。

他離開後,一個粉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冰川中,再然後,花落與它一起消失。

**

月暮剛回他的魔宮,剛將忘憂安置好,就有魔兵向他報告:“報告魔尊,山下有一批人類殺進來了,剛纔您不在,大護法已經過去了。”

月暮聽到手下的話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花落的師父和師姐,這些人不足爲懼,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花落的屍體回收,不讓人搶去。

“我還有點事要辦,去去就回,你們先堅持一下,記住吩咐下去,只能把人打暈打傷,不能打死。”

“是。”那魔兵領了命令就去執行了。

月暮如一陣風一般地消失,再出現時,已是在冰川上了。

但是冰川上哪裡還有人,只有那些血陣,和冰牀邊血陣中花落滴落的血淚能證明,花落確實來過這裡。

這裡沒有人會來啊?難道是忘憂門的人?她們搶不到活人,就要搶死人?

不行,花落是我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允許她離開我!

月暮怒氣衝衝地前往戰場,不是去支援的,而是去要人的。

來人果不其然有花落的師父和師姐們,除此以外,還有思仁和幾個他不認識的人。

見月暮來了,花舞第一個注意到他,她罵道:“狗賊,白眼狼,枉費花落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這樣對她,你不得好死!”

花舞本來就真性情,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此時直接上髒話了,但是還覺得不解氣。

如果是以前,花思和蓮華會教育花舞,說話要注意禮數。

但是此時,她們只想拍手叫好。

“花落人呢?快把她交出來!”蓮華散人直奔主題,她們是來要人的,不是來聊天的。

月暮此時也失去了理智,沒有好好處理矛盾,“你們找我要人,我還想找你們要屍體呢,說,你們把她藏哪去了?”

此話一出,四下裡都沒了聲。

衆人細品着他的話,越想越不對。

花舞想不明白,直接問道:“狗賊,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屍體?花落人呢?你不會吧?”

月暮只覺得她們虛僞,明明是她們偷了屍體,卻還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對啊,花落死了,滿意了吧,你們還不把屍體交出來!”

花舞這個暴脾氣,聽到月暮的話後再也忍不住了,提着劍直接衝上前去,打算和他同歸於盡,“狗賊,去死吧。”

“花舞......回來......”

任蓮華和花思怎麼叫她,她都不回頭。

月暮也一副備戰狀態,甚至大聲宣告:“今日所有人,不把屍體交出來,都別想活着離開!”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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