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楚朝音小聲哭泣着告了一次饒,季北星並未搭理她,只輕輕吻着她好看的蝴蝶骨。
後來楚朝音太過疲累睡着了,他戀戀不捨的退出身來,幫她清洗了身子。
洗着洗着,又忍不住在水熱鬧起來。
一番狂風暴雨後這才放過了她。
把她放在了牀上,蓋上錦被,盯着她看了個心滿意足。
像這樣不用擔心被她發現的情況下仔細看她,還是在草原上那回了。
音兒,我原本就很中意你。
這大概,是天賜良緣。
楚朝音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她和季北星在夢裡做了不可描述的……
嗯。還挺讓人害羞的。
她轉了個身睜開了眼,她看到季北星放大了的俊臉!
天,準是在夢裡。
過了一會她又睜開眼睛,沒錯,這,是季北星!
“怎麼?以爲自己在做夢嗯?”季北星開口講話了。
天神啊,誰告訴她睡了自己恩人怎麼辦???
“用完就不想承認了嗎?音兒?”季北星滿眼的紅血絲,看着她不發一言,像是傷了心,站起來轉身離去。
“不……”她剛蹦下牀,想拽住季北星就覺得全身有些不適。
“怎麼?大清早就開始投懷送抱了音兒?”他把雙腿發軟的她一把捉進懷裡,輕輕放進被子裡。
天啊,誰告訴她爲什麼她一件小衣都沒穿啊?
這大清早的,臨時挖個地洞還來得及嗎?
季北星把她放到被子裡。她匆忙遮住自己,只露出兩隻大眼睛。
“昨天你衣服上全是酒,我給你洗了。放在外面,剛纔,是準備給你拿衣服的。”
季北星好笑的看着她。
“嗯,嗯,那你去吧……”
她說句話都很難爲情。
然後楚朝音又經歷了她不肯出被窩穿衣服,最後還是季北星把她拉出來,替她親手穿上的事實。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攥着衣角扭扭捏捏的說出這番話。
天吶?這次是季北星驚了。
竟然張口就道歉?他纔不是被她睡了事後不給錢的小姑娘啊喂!
他佯裝無事的揉了揉自己隱隱發酸的腰。
“咳,無事,我把你送回去吧。逗留久了怕再生事端。”
他壓下自己的異樣情緒,又恢復了一如既往地溫柔端莊。
“嗯,好。”
楚朝音躺在牀上越想越不明白。自己這是失身了?
這酒不叫果子酒,怕是叫失身酒吧?葉子決心讓她睡個好覺,現在也沒來叫她。
她煩躁的翻了下身覺得自己像是火上的烤魚。
怎麼回事,昨晚發生的事。
那還是謫仙一樣的季北星嗎?
什麼發大水了?腿張開點?夾住腰?這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季北星被人易容了?代替了?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終於到了午膳時間,楚朝音看着麻辣雞翅也毫無食慾。
“哥,你那酒不太對,裡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
楚朝音放下碗筷盯着南宮耀。
南宮耀摸了摸鼻子“咳,怎麼會呢,哥的酒裡怎麼會放什麼東西,妹妹怎麼這麼問?”
南宮耀纔想起來,所有的果子酒裡都放了些許劑量的東西。
那遊醫說,只要女子喝了,不管多貞烈的女子也能化成繞指柔。
平時看着那些女子喝了柔柔弱弱的躺在自己懷裡任人拿捏擺佈還挺有趣的。
昨天一時豪爽,倒把這事給忘了只想着討妹妹歡心了。
“哥,你說實話,我喝了覺得不太對勁。”南宮耀看着自家妹妹不過臉色有點臭,到也沒什麼事。
所以,以君子之鑑,打死不認!
“妹妹想多了,既然不能喝酒,以後少喝一點。喝多了難受,哥該心疼了。來,吃一個你最喜歡的雞翅……”
南宮耀狗腿的夾給她一個雞翅,楚朝音似信非信的看了看南宮耀,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雞翅。心想,我信你纔怪呢!那酒絕對有問題。
嗯,這雞翅真香,她咀嚼了幾下。
“哥,再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