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存年間,光存帝百里尊暴虐不堪,橫行夏桀專政武斷。
推崇嚴刑酷法,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各地分分揭竿而起。
一時間,王朝戰火紛飛,戰亂四起。
燕懷裡雖出身寒門,卻志勇雙全,不服於墨守成規的貴族一說。
難道那些公子貴人生下來就比我們高貴嗎?
“捨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馬!”
既然無法繼續生存,就要拼死一搏!
燕懷禮率領十萬起義大軍,聯合各路反軍帶兵攻入宮內,朝廷士兵一下潰不成軍。
後帶領衆多將士一路攻城拔寨,勢如破竹。
佔領帝都,殺入皇宮大內,斬暴君推暴政。
燕懷禮得衆軍萬民擁戴,黃袍加身,位列九五。
衆望所歸,遂立國號爲北,改年號:延元。自此延元帝勵精圖治,與民休息,輕徭薄賦,約法省刑。
之後五年休養生息,使得北國國力蒸蒸日上,國富民強,一舉超越鳳都、天尊、西治、後燕、成爲五國之首。
從此北國爲最高權利中心,其餘四國皆進貢稱臣。
周邊野蠻之地仍是我行我素,不向北國稱臣,時局眼看平穩,燕懷禮決定休養生息以備來日北國鐵騎一舉拿下草原部落。
草原形勢如今部落分佈零散,以巴林部,阿速特兩股勢力爲平衡,其他零星部落不堪一戰,明安與土爾扈呈中立態度,不附屬兩大部落。
草原上的夜色十分愜意。
暮色慢慢地壓向草原,天邊最後一抹紅霞退盡,天空漸漸地暗了下來。滿天繁星,星星低低地懸垂着,一顆顆又大又亮。
躺在牀上的姑娘騰地坐起身來,真的是很不吉利,怎麼會有人做夢夢到自己被殺了……
她揉了揉腦袋心裡卻並不鎮定。
擦了一把額頭上細小的汗珠,呼了一口氣,管他呢,夢而已,那隻能嚇嚇幼小的孩子了。
可笑,我巴林部的二公主可不是嚇大的的!
楚朝音又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隨即叫到:“葉子!葉子!給我拿奶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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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是要做點什麼鎮靜一下的,太逼真了,死在我心心念唸的昭哥哥懷裡那還得了?
蒙古包外飄進來一隻花蝴蝶,“我的好公主,是不是做噩夢啦?瞧這一頭的汗”。
楚朝音捏了一下葉子的小臉蛋心說:我能告訴你我是讓噩夢嚇成這慫樣麼?
“怎麼會做噩夢,我可是抓過狼尾巴的人!不過是做了個夢與陽兒吃酒沒盡興罷了!快去給我拿些去吧,我現在好饞這一口!”
葉子的臉頰抽了抽,“我的好公主,明天就要去跟三殿下他們比騎術了,你萬一喝醉了就不好了!”
啊,差點忘了這茬了!楚朝音心中一動。
“再過一會就要見到我昭哥哥了,不如葉子幫我選一套袍子與靴子,我明天定要勝了我長姐!”
看着二公主自信滿滿的樣子葉子好不容易忍住了抽動的嘴角。
“公主呀,有志氣是很好的,但是長公主麼,就算了吧啊,整個巴林部的女子,誰敢與其爭鋒啊!”
楚朝音扶了扶腦袋,心說我做夢都想贏了長姐呢。
嘴上卻說“哎,除了我的這個臉還能比比看看之外,我竟然沒有其他地方能跟我長姐相提並論的,太不給我巴林一枝花面子了!”
聽着楚朝音這種厚臉皮的說法葉子忍不住笑了。
“好了我的公主,你眯一會兒吧,奴婢一會兒替您好好梳妝打扮,保準您是整個巴林部最美的女子了。”
楚朝音笑了笑隨即躺下了。
其實好看不好看的也沒那麼重要,只要能跟餘昭哥哥多玩耍一會就好啦!
做了那麼個糟糕的夢。
實在是讓人心絃緊繃……
說是眯一會兒,卻忍不住想起餘昭來,餘昭長她六歲,小時候不懂事經常鬧出些笑話來。
她八歲那年丟了一把小匕首那是可汗送她的生日禮物。
她在草原上低着頭尋找,找着找着眼前就出現了一雙黑色的小靴子。
她有些委屈的擡起頭,餘昭就那麼單膝跪地。
視線平齊她才發現平時一直捉弄的餘昭真的是很好看。
就像父皇從鳳都帶回來的瓷娃娃一樣,精雕玉琢的但眉眼又透出一股讓人可以安心的感覺來。
但是那時候才八歲,她擡起頭只會說:“餘昭,你可真好看!”
現在想想大概就是溫潤如玉的少年郎了吧!畢竟部落的人都不拘小節豪放,很少有含蓄溫柔的人。
但偏偏這個讓人如沐春風的人,也是一舉平了其他三個野蠻部落的狼人,年紀小卻殺伐果斷的很!
“二公主,你是不是在找東西呀?”
十四歲的餘昭笑的眉眼彎彎的反倒讓八歲的楚朝音不好意思了。
“是呀,我父皇給我的匕首不見了,雕刻的很好看,上邊還有我的名字呢。”
還沒稀罕夠的東西沒了,那時楚朝音差點哭出聲來!
不爲其他,那把小匕首她是真的很喜歡!很久沒有這麼心愛過一個東西了。
“若是臣替你找到了公主就別傷心啦。”
餘昭摸了摸楚朝音的頭頂,小女孩的頭髮軟軟的,兩頰邊的小辮子透漏出幾分可愛來。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對着呢眨呀眨的,讓人無端的想寵愛幾分。
八歲的楚朝音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餘昭摸本公主的頭頂怎麼就跟她平時摸小兔子的表情一樣呢?
“公主,你閉上眼睛。”
餘昭神神秘秘的,楚朝音剛閉上眼睛就覺得右邊睫毛好像被小兔子親了似的。
一睜眼,哇!是我的匕首!
隨即就無心去追問剛纔好像被人吻了眼睛的事了。
“公主,我護送你回去吧,想必葉子已經四處尋你了。”
餘昭從小就是謙謙君子。
楚朝音在牀上翻了個身。
難道餘昭哥十四歲那年就傾心於我了?想到這她就眉開眼笑起來。
剛纔的噩夢,也就拋出腦後去了。
管它夢不夢的呢,我可不怕它!
“公主。公主?快起來吧,讓葉子給您好好梳洗一番上上妝啊!”
葉子心急火燎的,心說公主不願意起牀的話難道就在牀上給她上妝麼?還好楚朝音這次行動的快,一夜也沒睡多久竟然也不困呢。
閉着眼睛任由葉子搗騰去了,一盞茶的功夫而已。
“公主,其實奴婢看來啊,您都不用上妝呢,您的臉誰不喜歡呢?”
葉子手腳利落的編上了幾個小辮兒,墜上了羽毛在髮尾,額間眉心墜了個紅色墜子,耳脣上三個耳眼墜了三個東珠。
楚朝音換上了一身紅色袍子,袖口紮緊腰間繫了一條黑色腰帶,穿上最喜歡的鹿皮靴,長腿細腰好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兒呢。
“你說我是不是該娶個相公回來?我這種的好兒郎出嫁根本不合適啊,只有別人嫁給我才行呢!”
楚朝音轉過身來對着葉子開懷一笑,這絕對是個標準的紅顏禍水。
櫻桃紅似的小嘴兒高鼻樑,一雙小鹿似的眼睛大大的溼漉漉的,看起來溫潤無害的,鵝蛋臉偏襯了英氣逼人的眉毛,挺拔的往那一站雖然在笑,偏讓人不敢小覷透出幾分攻擊性的美來。
“不虧是巴林一枝花,公主,今日的你,也是讓人覺得厲害潑辣的很呢!”
葉子看她笑眨眨眼睛道。“本公主潑辣嗎?大概是我這幾個姐姐弟弟中最好說話的一個人了。”
聳肩笑笑出門尋小棗兒去了,若是與其他人一同玩耍遲些倒也不要緊,只要有餘昭在,遲了卻是要不得的了。
不在餘昭面前丟人是她唯一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