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知鳶看着他還潮溼的頭髮和衣衫終究還是心疼的:“不如我替王爺守着,王爺先去沐浴更衣吧。”
“也好,那就麻煩王妃了。”燕華輕輕點頭笑了笑,其實楚朝音已無大礙只是嗆了幾口水,大夫正在裡邊守着怕楚朝音受涼起熱。
燕華有些手足無措,他不想離開她,他想讓她第一眼醒來看見的人,是小星星。
夏侯知鳶說的話,他一般都會給她面子的,不過沐浴更衣反正很快他就會回來。
以後還有大把時間跟她互訴衷腸。
看着燕華歡快離去的背影夏侯知鳶站在原地微怔。
原來他並不是天生冷漠無情不懂情愛,只不過是對我無情罷了。
夏侯知鳶走進內殿推開門幾位大夫都戰戰兢兢的看着她。“各位這是?怎麼如此緊張?”
夏侯知鳶看着大夫們頭上都直冒汗,不由得問道:“難道是這姑娘有什麼不測?”
“回、回王妃這女子已無大礙,是方纔王爺太緊張,這讓我們幾人也有些惶恐不安。”大夫的話已經說的夠委婉了,夏侯知鳶看着牀上的身影腦袋有一瞬間是空白的。
“原來如此,各位不必緊張,還請就坐。”王爺不過是愛的太過深沉罷了。夏侯知鳶走向前去用手輕輕撩起了那輕輕的紗帳。
只見一個臉色如紙一般的女子安靜的躺在牀上,那絕色即使是閉着眼都能讓人感受到她的美好。
脆弱且動人。
若是醒着巧笑盼兮又該是怎樣的絕色?
夏侯知鳶看着昏睡的楚朝音腦袋裡有許多想法都冒了出來。
可她是貴族,她骨子裡高貴的血液讓她不屑用那些低劣的手段去爭寵。如果不是王爺心甘情願的回頭,那麼這一切將毫無意義。
楚朝音腦袋像被針刺了一樣疼痛,她彷彿還在水裡沉溺,忽的一口氣喘了上來。
她睜開雙眼正好跟夏侯知鳶四目相對,她坐起身來看着夏侯知鳶道:“你是誰?”夏侯知鳶貼心的替她在背後放了個靠枕才道:“我是夏侯知鳶。”
楚朝音看她得體大方的笑,腦袋裡像是一團亂麻她喃喃道:“夏侯知鳶?夏侯……那你是燕華的王妃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楚朝音有些慌亂的往角落靠了靠,陌生的地方她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是王爺救了你,把你帶了回來,你不記得了嗎?”夏侯知鳶看着她小孩子一樣的動作心想真是可愛。
“我不記得了……只記得有人叫我的名字,其他沒有什麼印象了。”楚朝音揉了揉太陽穴一臉困惑。
“王爺守了你一夜,我剛讓他去沐浴更衣去了。”夏侯知鳶替她整了整被子溫柔的笑。
“燕華?”楚朝音腦袋裡不合時宜的想起一些事情,又想起他已經成家立業頓時臉上一紅。
“謝謝王妃,我在這裡不太合適,希望王妃能替我轉達給王爺,說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燕華,謝謝你當年救我一命讓我活下來,也謝謝這一次能救我。只是我不能當面感謝你了,只能讓你的王妃轉達。
當面道謝怕是一開口就哽咽了。
夏侯知鳶聽她這一席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她和王爺不是兩情相悅嗎?
“音兒?你叫音兒對嗎?”夏侯知鳶突然問起她的名字。
“對,我叫楚朝音。”楚朝音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我曾在王爺的書房看過你的背影,王爺在畫上提上了一句詩,詩裡有你的名字。”夏侯知鳶無意間看到燕華畫的一幅畫,一男一女在海棠樹下深情對視說不清的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