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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北冥淵的設計

第九十四章 北冥淵的設計

金鱗閣,

北冥淵坐得四平八穩,見薛方錄心急如焚在屋裡來回踱步,只垂了垂眼,低聲道:“薛大人所急何事,不如坐下來你我共同商討。”

說罷遞給薛方錄一個黃燦燦的金橘,薛方錄兩隻手恭敬的接過,嘆了口氣道:“不知眼下朝中局勢如何。”他沮喪的說道,自那日被蒙面人救走,便一直在金鱗閣藏身,對外面的消息可謂是一問三不知。

“陵安王已經攜王妃回朝了。”見薛方錄面色微訝,他補了一句,“還有,你那個義妹薛貴妃突然惡疾,已然暴病而亡了。”

殿內陡然靜默下來,薛方錄手裡握着的金橘撲騰一下落在地上,慢慢滾遠。她倏然望向北冥淵,面容失了血色,嘴脣青紫,手不自覺微微顫抖,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平靜無波,但卻掩不住聲音的乾澀,“她……可是被……”

北冥淵微嘆,看着神色慌亂的薛方錄,面上似不忍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薛大人如此聰慧,這種事想不明白嗎,一個與人有私情的后妃,皇家定是留她不得。”

一聽這話,薛方錄反而鎮定下來,沉下聲問:“你你早知她會死,當初爲何不救 ?”見北冥淵沉默不答,薛方錄又道:“二皇子,她也是你安排的人,爲了你的大業在這宮裡,蟄伏這些年,你就不能念及她一點點的好嗎?”

“若是她不死,死的就是我們了。”見薛方錄不信,北冥淵神色未變,道:“薛大人,我知道薛貴妃於你而言,是何等的重要,可是東陵皇帝生性多疑,他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不放過,又怎麼會饒過染指了后妃的你呢?”

薛方錄臉色瞬時難看起來,當年棄家來東陵後後,身無分文,全靠薛方寧在宮裡給他每月遞銀子才能苟活於世。。

“她這些年過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皇宮啊,那可是個吃人的地方,她爲了我,曲尊逢迎,每日對着那個小皇帝笑臉香迎,都是爲了我以後能帶她出來過好日子,離開這個鬼地方。”薛方錄臉色暗頹,神情悲切。

“可我,終究還是沒能帶她走,他這一輩子都沒能逃出這個巨大的牢籠……”

聽見薛方錄此話,北冥淵臉色一沉,冷笑道:“她出來了又如何,薛大人如今做的事,敢讓她知道嗎?”

北冥淵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薛大人,你要時刻記得,陵慕陽和陵慕軒兄弟二人是才害你卸官丟命的人,也是殺害薛貴妃的元兇。”

見薛方錄面有擔憂,北冥軒神情稍緩,有些不忍的點頭。“陵慕陽既然現在已經開始忌憚陵慕軒,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好事一樁,且看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

“相府已亡,可還算在朝中有些忠心的門生 ,相府千金嫁入了陵安王府,我們便拿着這個大做文章,陵安王是不好對付,卻也不是無法對付,耐心些尋,許以重諾,總會有願意爲咱們賣命的。只要陵慕軒一死,則萬事無憂。若陵慕陽執意捲起天下之爭,那些王公大臣,必會出面制止,到那時朝堂無人可用,陵慕陽就只是個任人擺佈的提線木偶。”

“二皇子說的在理,只是陵安王背後還有大理寺,恐不會輕易……”薛方錄皺着眉頭說道。

北冥淵擺手,“不過是些螻蟻,不試一試又怎會知道。”他話音一轉,板正臉說道:“薛大人,陵安王妃,你可有聽聞過!”

“陵安王妃有兩位,殿下莫不是說的那位名動東陵的蘇掌櫃,短短數月,便讓三家鋪子,在東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那位奇女子?”

北冥淵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意,點頭,“薛大人覺得,若是日後由她來做我北境王妃如何。”

薛方錄見北冥淵竟有此意,雖心下驚詫萬分,面上也還是恭維道。

“此女經商才能不簡單,必是輔佐君王的良配,殿下好眼光。”

短短一席話,北境二皇子竟動了迎娶東陵陵安王妃的念頭,較真算起來,這陵慕軒的女人,恐怕也不會太簡單,竟讓這敵對多年的兩個男人都分外青睞。

薛方錄還在默然想着,北冥淵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薛大人今日思緒不佳,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一定會喜歡的。”

還不等薛方錄問出口,北冥淵便起身大踏步離去,留他一個人在屋裡無力的坐下,掏出懷裡的一方手帕,黯然神傷。

直至傍晚,天色漸暗,一陣極輕的扣門聲響起,他纔在黑暗裡晃過神來,“誰啊?”

“是主人給您送的東西。”門外小廝恭敬的答到。

薛方錄過去打開門,小廝門擡進來一個木箱,放置到案几邊上,便出了門。

薛方錄把門鎖好,回過身來仔細打量了面前的箱子,方方正正的,密封的極好,他伸手取下鎖釦,打開箱子的一瞬間,煙霧瀰漫,隨之一陣異香傳來。

薛方錄被這香味嗆的咳嗽起開,待到煙霧散去,他才微微眯着眼睛睜開一條縫,眼前箱子裡顰婷嫋嫋站起來一個身穿宮裝的女子。

黛眉清掃,神態清冷,眼裡像含着一汪水似的深情望着他,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滯了,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薛方寧嗎?

“方寧?是你嗎?”他尚存的理智告訴他,薛方寧已死,是絕不可能出現在金鱗閣,他的房間的。

“是我,方錄,我是方寧啊。”眼前的女子急不可耐的抱緊他,他卻皺着眉推開。

“不,你不是她,你是誰?”薛方錄警惕的問,這女子身上的味道,已經讓他的冷靜一絲絲被抽走。

“我是,我就是你此刻日思夜想的人啊。”被大力推開後,女子委屈的垂着頭說道。

薛方錄用力搖搖頭,眼前的女子分明跟薛方寧一模一樣,他迫使自己還存在清晰的邏輯,問道,“那…那你說…你入薛府的閨名叫什麼!”

他看到眼前女子動了動嘴脣,他卻聽不到她的聲音了,身體的反應,壓垮了最後一絲理智,他環抱着面前的女子,不停喊着,“盛音,盛音,是你回來了…”

“是我,是我…”懷中女子也不停答應着。

“阿音,阿音…哥哥對不起你,哥哥對不起你。”

薛方錄緊緊的抱着懷裡的女人,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揉進自己身體裡,直到女人因窒息不斷掙扎,他才放了放力道。

“哥哥,阿音不怪你。”懷裡柔柔的聲音傳來,薛方錄的內心像堤壩遭遇了洪水一般塌陷。自責和愧疚鋪天蓋地的席捲了他的身體,這就是盛音,他的阿音回來了。輕紗落下,帷幔旖旎,他懷抱着佳人一起倒向榻上。

翌日清早,一女子沉着臉扣開北冥淵的房門,走進屋內,羅帳裡的兩個女子匆匆跳下牀跑走,她冷冷看着衣衫不整的兩個女人離去,眼底是一閃而過的嫉恨。

“如何了?”帳子裡的男人懶懶的問。

“主人,任務完成了。”女子把手伸到腦後,從容的扯下一張麪皮,麪皮後面,一張只屬於洛昔燕妖豔張揚的臉便露了出來。

“很好,去找巫醫,讓他務必讓你懷上薛方錄的孩子。”

“是…”洛昔燕咬了咬牙,還是問出了口,“主人,爲什麼是我,我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爲什麼不讓我伺候您,而且把我送給薛方錄。”

北冥淵撩開帳子,慵懶坐起身,裡衣微敞,露出一大片精碩的肌膚,他用那雙輕挑的桃花眼,掃了掃面前的洛昔燕,不屑的道:“跟我有肌膚之親的人太多了,我甚至還殺過不少呢,這不代表什麼,只有爲我所用的人,才能一直留在我身邊,我的意思你懂嗎?”

洛昔燕聞言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是……主人,是昔燕說錯話了,請主人莫怪。”

“嗯,乖乖的,下去吧。”北冥淵擺了擺手,洛昔燕馬上起身逃也似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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