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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洞房花燭

第五十章 洞房花燭

“王爺到!”外頭小廝扯着嗓子通傳道。

門被打開,兩個侍衛攙着已經醉的東倒西歪的陵慕軒進到屋裡來。

“王爺安好”,傾城和香菱行禮道。

陵慕軒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都下去,自己則一屁股坐在榻邊,倚着牀柱,側頭看着蘇酥。

蓋頭下的蘇酥一臉懵的等着,她剛剛明明聽到陵慕軒進來了,還坐在了她身邊,怎麼還不給她掀蓋頭啊,莫不是,睡着了?要不還是乾脆自己掀開吧,正欲動手,卻被身邊人一把抓住手腕。

“王妃不可,吉時未到。”陵慕軒壓低了聲音說道。

“王爺剛進來時不是喝醉了?”她剛纔分明聽到他跌跌撞撞走過來還有這一身的酒氣,但此刻聽聲音卻又是十分清醒。

“王妃不知道,本王最會烊醉了。”

“王爺可真是奸詐。”

說笑間,門被再次打開,嬤嬤們魚貫而入,領頭的嬤嬤說了句“吉時已到,”便遞給陵慕軒一柄掛着紅繡球的長杆,“王爺請挑起王妃蓋頭。”

陵慕軒接過長杆,輕挑蓋頭一角,蓋頭落下,眼前出現的是蘇酥一張絕美豔麗的容顏。

兩彎拂煙眉下眸如月,玫瑰紅的胭脂在頰間淺淺暈染,淺淺一笑,花鈿便在眉心婉轉綻放,兩抹斜紅偏偏一頗,盡展風情。一頭青絲綰成朝凰髻,豔絕的珠翠綴在髻上,金絲嵌寶石的雙鸞點翠步搖在耳畔玎璫作響。

嬤嬤們又開口道:“並帶花開十月天,兩姓締良緣,錦堂此夜春如海,瑞兆其昌五世綿。”

“請王爺王妃來飲交杯酒,合巹筵前旨意有,笙歌疊奏迎新偶。”

遞上兩杯酒水,看着蘇酥和陵慕軒交頸而飲。嬤嬤們剪滅兩支紅燭,又拿出一卷白綢鋪在榻上,才放心的離去。

頃刻屋內光線暗了下來,只剩零星的燭影搖曳,陵慕軒邀蘇酥坐到案几邊上對酌一番,蘇酥卻猶猶豫豫的不肯起來。

陵慕軒瞧出端倪,只待上前拉她一把,卻從寬大的衣服袖子下,滾落了一地的花生殼。

“呵哈,哈哈哈…”蘇酥被拉的站起身尷尬的笑了笑“王爺,方纔我實在是太餓了,就忍不住吃了些被子上的花生。”

陵慕軒無奈的笑,“想不到,纔剛嫁來王府,便讓王妃忍飢挨餓了,實屬本王的過錯。”

說罷,陵慕軒變從袖子裡拿出一個方形紙包,遞給蘇酥“吃吧,這是我在喜宴上讓臨風偷偷拿的你最愛吃的蓮蓉糕餅。”

蘇酥感激的接過,打開便狼吞虎嚥起來,鬆軟香甜的糕餅在此刻治癒了她一天的辛勞,一時吃的噎了,便慌不擇路的拿桌上的酒水順下去。

“慢些吃,沒人跟你搶。”陵慕軒寵溺的給她拍着後背說道。

吃飽喝足,蘇酥摸了摸略微鼓起的小肚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果然不捱餓才能提升幸福感。

陵慕軒突然湊上前玩味的笑道:“那,娘子,夜已然深了,不如我們也就寢吧。”

蘇酥除卻了釵環,珠翠,卸去濃豔的妝容,不着粉飾的來至陵慕軒面前,“王爺可等急了。”

“等你,再久都可以。“陵慕軒說完便一把將蘇酥拉到懷裡,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脣瓣。

由輕到重,耳鬢廝磨,就在要褪下蘇酥外袍時,從袖口滾落一本書卷。

蘇酥想伸手去拿卻被陵慕軒眼疾手快的先行搶過。

翻了幾頁,陵慕軒驚訝問道:“王妃怎麼大婚之夜,還在孜孜不倦。”

蘇酥臉紅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許是方纔酒意上頭,說話也放肆大膽了些:“開卷有益啊王爺,連嬤嬤都說,要我侍奉好您,我不學學怎麼行啊。”

陵慕軒挑眉問“哦?那都學到什麼了。”

蘇酥一隻手勾過陵慕軒脖頸,另一隻手解下帷幔,壓着嗓子用甜膩喑啞的聲音說“那王爺,不妨查驗一番。”

屋內燭火燃盡,繾綣春宵,一室旖旎。

東偏殿內,蓋着蓋頭的張婉月翹首以盼,等待良久,卻只見侍女春娟匆匆跑進,“小姐,王爺去了西邊。”

“王爺興許只是去走個過場,新婚之夜,應不想讓人家失望,所以都照顧到吧。”張婉月自說自話的安慰道。“春娟,再去探。”

“是,小姐”,

一炷香後,春娟再次推門而入,頹然道:“小姐,西邊屋子燭都滅了,王爺應是睡下了,要不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不必了,你出去吧。”張婉月淡然開口,誰也看不清,此時蓋頭下,悽然的兩行清淚正順着臉頰流下。

次日晌午,陵安王府 ,

蘇酥才悠悠轉醒,牀邊是等候多時的香菱。

“香菱你怎麼在這啊,”蘇酥慵懶的伸個懶腰。

“王妃,王爺囑咐說不讓婢女叫你,讓你好好睡一覺,所以她們都不敢進來,早膳好了,我思量你昨天一天沒用過膳,也該餓了,便來叫你。”香菱扶起蘇酥,想幫她梳洗打扮,卻瞥見衣領開口處盡是紅痕。

香菱偷笑道:“看來我們王妃昨夜辛苦了。”

蘇酥連忙用手遮擋,羞怯的說“哎呀香菱,你怎麼也這樣。”昨夜她本是一開始仗着陵慕軒純情好欺佔據上風的,後來卻因體力不支被他反客爲主,漸漸的便連聲音也有些嘶啞只能連連告饒,縱使如此也直到天快擦亮陵慕軒才放過她讓她睡去。

收拾妥當走出門,門口小廝婢女恭敬的道一聲:“王妃安好。”蘇酥不自然的頷首問一邊的香菱:“我是不是應該再理直氣壯一點,爲何我現在總有一種小人得志的卑怯感。”

香菱走在一邊,低聲說“蘇酥,你要記着,你現在是王妃,他們尊敬你是應當的 ,在這王府,除了王爺,就是你最大。”

“嗯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王爺呢?我怎麼一早晨都沒看見他 ”蘇酥環顧左右。

“王爺早上去了大理寺,現下在回來的路上了,一會兒要一起用午膳,”香菱湊近了壓低聲音“午膳的時候,那位側妃也會在。”

蘇酥滿不在乎的撇撇嘴“在就在唄,反正這王府多一雙筷子也吃不窮。”

“可是我聽說,那位昨晚的喜服一直穿到今天早晨,王爺都沒去看一眼,現下應該不會給您好臉子看。”香菱擔憂道。

“我可沒有閒情逸致跟她搞宮鬥爭寵,我還有三家鋪子等着我管呢。不過,香菱你看我今日好看嗎。”蘇酥原地轉了一圈,等着香菱評價。

香菱用帕子捂着嘴笑“是誰說的不跟人家爭寵,美,你今日美極了。”

蘇酥整了整裙裾,又撫了撫劉海,“我不跟她爭寵是一回事,但是要比她美是另一回事兒。”

來至飯廳,只有張婉月和婢女在,見蘇酥來了,張婉月親切的迎上來,拉過她的手說到:“蘇妹妹來了,我比你年長几歲,叫你一聲妹妹,你不介意吧。”

蘇酥沒想到她竟如此過分熱情,只得訕訕的笑着回到。“呵,呵呵,不介意,姐姐想怎麼叫便怎麼叫。”

“金鱗閣賞天燈時見過一次,那時沒成想,咱們這日後啊,竟成了一家人 。”

“是…是啊…”

不等蘇酥回答,張婉月又自顧自的說下去“還記得那日,鬧的有些不愉快,回去後父親也狠狠責罰了小弟,還差人送來了銀兩,還望妹妹心裡別有芥蒂,畢竟同爲側妃,以後還要一同侍奉王爺,別弄得咱們姐妹之間生分了起來。”

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蘇酥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也掛上職業假笑說道:“怎麼會呢姐姐 ,妹妹如何會怪罪你,全靠相府用來賠罪的銀子,我纔開了煙雨齋。俗話說拿人手短,妹妹這道理還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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