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透過被當成掩體的車窗看見這一行人上了兩輛車纔不着急的往外走。
月亮很遙遠但很圓。這天悶的不行,出了地下車庫感覺就更強烈了。廖佳佳把帽子摘下來,感覺風怎麼吹身上的汗也不會變涼,佳佳拿出兜裡的鑰匙準備給車解鎖出發。
“佳佳,兩年了,是不是你?”她聽見是楊文浩的聲音。
不對,是楊琦愷。
她因爲這個念頭而放慢了一下腳步,她佯裝鎮定,手張開鑰匙掉在地上,用低頭蹲下撿東西的動作來掩蓋剛纔的停頓慌張。
慌張?慌什麼張。她告訴自己。又起身從容往前走。
但她根本不知道,家門鑰匙被石子路上一小塊不起眼的花崗岩磕掉了一小塊。屬於她的一個新的故事即將開始。
楊琦愷還保留着和廖佳佳原有的默契,他只是站在車庫門口,攥着頭繩看着廖佳佳就這樣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上車離開。
就這樣結束了嗎?他不甘心。
廖佳佳直到看見遠處的楊琦愷轉身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她並不是害怕,而是她覺得真的沒有在一起面對面說一聲“好久不見”的必要了。孫河也是這樣。
經歷了這麼多事,過了這麼多年,她終於想通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越陷越深沒有善終反倒折磨自己。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佳佳打開手機發現半小時前陳宇航來了個電話,她趁等家樓下電梯的間隙撥了回去發現陳宇航已經關機了。明天再說吧,她自己現在心情也不是很好。
廖進電梯按完樓層就低頭和唐雪純孫幼怡發消息。
“你是十樓的?”左側爽朗的聲音響起。
她這才注意到身邊這個高過她半個腦袋的男人。
一身潮牌,但並沒有花花公子的感覺,戴着髮帶但看起來很疲憊,長相應該算是很多女生暗戀的類型。
“當……當然。”
“初次見面,我叫林此寧,是你的對門。”他微笑着。
“你好。我叫廖佳佳。”佳佳握住林此寧伸出的手。
“廖佳佳?好名字。”林此寧作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女士先出電梯。
兩個人同時開各自房門,林此寧的開了,廖佳佳的鑰匙……斷在裡面了。
“這這這……”廖佳佳抽出只剩半截的鑰匙,“怎麼會……”
“你還好吧?”
“沒事沒事,明天白天我去找修鎖的就好,今天去車裡睡一覺就好了。”
“這太危險了吧,”林此寧來到廖佳佳門口彎腰查看鎖芯,廖佳佳慌張退後了半步,林此寧身上不重的菸草味又讓她安心了一點。
“明天早上我叫人來修就好。我這兒有客房,但你住還是不太方便,”林此寧從兜裡拿出一把鑰匙,“這是九樓左門那套房的鑰匙,你去住一晚吧。”
“九樓?”
“啊,這棟樓的左門都是我的,只剩九樓沒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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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是幹嘛的啊?”
“父母房地產的,我的工作是收租啊。”
這……還真有贏在起跑線上的人啊。
“當時我一眼就相中這棟樓了,採光和位置都是我喜歡的,本來打算買一到九的左門和十樓的兩套房,沒想到售樓處和我說十樓右門剛被買走。我還想這人腿腳真快,找時間拜訪拜訪,沒想到我都住這兒快一年了也沒見到一次。”
“我……這段時間在外面旅行,最近纔回來住。沒想到還有這麼帥的對門。”
“說的太誇張了。我和樓下的鄰居們沒事就聚,畢竟租得起這種房子的都屬於小年輕出來打拼,我也喜歡和他們一起玩,無聊的時候來找我,我們都是絕對歡迎的。”
wωω• тTk дn• ¢ ○“對了,林總你多大了?”廖佳佳和林此寧下到九樓。
“我?我今年27了。”林此寧開門。
“那你還大我兩歲。”
“咳咳,兩週沒來了,落了不少灰,你稍微打掃一下湊合一晚……這是我充電線,你手機型號對的上吧?”
“對的上對的上,太謝謝了林總。”
“沒事,你早點睡,我就先告辭了。”林此寧說完把鑰匙交給她就離開了。
廖佳佳關門,拿起掃帚自言自語很滿意的說:“這年頭還能碰上這麼紳士又細心的對門真是不容易。”
明天孫幼怡和唐雪純還要來家裡商量大計,今天得早點睡。
一晚上睡得很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