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許昌後,廖溪雲情緒一直不高,尤其是體內的廖佳佳因她而回憶自己和楊文浩的故事時,廖溪雲就會在兩種情緒的雜揉下瞬間落淚。也因爲這樣,廖佳佳不敢想從前在現代的事了。
廖溪雲也因此犯了隱忍很久的公主病,本公主都難受成這樣了,找史書的事算個屁啊?孤身遊山玩水纔是人間真諦,反正舒伍也不會找她,她打算騎馬慢行着走,累了就找客棧歇腳睡覺,就順道在江湖上改個名字叫廖雲好了,加個“溪”總覺得有些柔弱,廖雲還比較大衆化,相比不易被記住。
前方是一片林子,葉子又多又密,哪怕是大白天能透到地上的陽光也很少。
心中略有不祥之兆,廖溪雲下馬,讀着貼在樹上的榜文:
“西平縣示:近日林中常有強盜出沒,已派人抓捕尚未緝拿到頭領。過往商人及孤身女子日落後不許進林,恐被歹人盯上,傷害性命不便。各宜知悉。”
竟然還有點要進林子打虎的感覺。
廖溪雲又上馬,笑着:“死也是早晚的事,老天爺若是不讓死就是天黑獨自進林也不會出事。酒店只是嚇唬人而留客賺錢的招數而已。”說着就直接往林子裡走。
“姑娘……姑娘留步!”身後有人叫她。
廖溪雲回頭:“公子何事?”
眼見得算是個英俊的黑衣男子。倒是不及舒伍和孫河,廖溪雲廖佳佳心裡同時想着。
“姑娘膽識過人,小人實在佩服,不知可否同行?”此人抱拳。
“你不像不會武功的樣子。”
“不是不會,但是過於皮毛,小人眼見姑娘來頭不小,定能護小人周全。”
廖溪雲皺眉,這又是哪裡來的不省油的燈。本來心情就不好,連信息也懶得去探了,趕緊甩掉好了。
“公子見笑了,我本尋常女子,沒什麼能耐,只是頭髮長見識短膽子大而已。公子沒其他事的話,先走了。”廖溪雲說着又轉頭準備出發。
“等等,姑娘。小人沒有惡意,只是想提醒你,包裹裡的戒指還在閃呢。”
廖溪雲停住兩秒,轉而翻身下馬。
“你究竟是何人?”
“這句話應是小人先說纔對。小人也是見過星玉發光的,”那人微笑着,“姑娘絕非常人,小人只求這密林的同行邀約姑娘能答應。”
“自然答應。公子只管道出名氏。我定感激不盡。”
“如今早已改了名氏,謙虛些說,以前在江湖上也算是個人物,小人冷銘。”
廖溪雲笑了:“看剛纔公子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猜出了幾分。今日一見,果然與衆不同。你說的不錯,我也不是什麼平民百姓,我是從稚奇來的庶出公主。”
冷銘聽了很快行禮:“冷銘剛纔冒犯了,還望公主體諒。”
“自是體諒。叫我廖雲就行。與你一同穿過這林子我也安心些。走吧冷公子……我也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聊聊。”廖溪雲說着轉身牽着馬往前走。冷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