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恐的一個人,爲了能順利匯演成功,我聽了室友的意見。
諸葛麒麟讓我穿上猴子卡通衣服,站在操場上練臺詞,這樣既可愛又沒什麼壓力。李奎行動派,說時遲那時快李奎把衣服塞到我手上。
我不可思議、驚訝的表情、異樣的眼神看着她們,說:“你們是不是早已謀劃好了?”
她們三個不但沒有狡辯還認真的一致向我點頭。
“你穿上這身衣服,別人的注意力不在你,在意的是你這身衣服。”樑涼說。
“外一我被圍觀了怎麼辦?豈不是社死現場嗎?”我說。
“誰會看你呀,大家都挺忙的。頂多路過的人多看兩眼。”諸葛麒麟說。
諸葛麒麟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我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感覺奇葩,我不想穿。穿個卡通衣服在操場上念臺詞好怪異呀。”我內心開始拒絕。
“你想太多啦!你要想練膽量,不緊張,你就得豁的出去,要有不要臉的精神才行。”樑涼繼續勸到。
“可不一定要穿卡通衣服練膽子啊。”我回復。
“那你放得開嗎?張菲女士。”李奎問。
我沉默不語。
“爲了不讓你尷尬,我們三個人各買了一套。”李奎說完,三個人拿出卡通衣服在我面前炫耀,看到她們的樣子,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開心,我的眼角泛出了淚光,我抱住她們三個人,說:“謝謝你們,我好感動。”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咱們是一體的。”諸葛麒麟說。
於是樑涼、諸葛麒麟和李奎三個人給我穿上了卡通服裝,(分別是小雞、兔子、和鱷魚服裝)我們去操場上開始練習。
一出寢室樓,我們變成了一道招風的“美景”。我門出乎意料。
我們走到操場上,開始練習。慶大花壇很神奇,不是在維修就是維修的路上,今天不例外,爲了安全起見,我們離挖掘機很遠。
我們選的是《微微一笑很傾城》其中結婚片段,諸葛麒麟配音肖奈,李奎配音二喜,我配音貝微微,樑涼配音雷神妮妮、旁白等。
開始練習……
樑涼念旁白:正在這時,微微接到了一笑奈何的交易請求,交易欄裡放着幾件裝備,都不用細看,光看裝備發出的光芒,就知道這些裝備起碼是仙器級的。微微吃了一驚:
我:“這是?”
諸葛麒麟:“聘禮。”
我流淚了:“ 這,這就是傳說中傍大款的感覺嗎?真是,真是太太太爽了。”
“不對,菲,你的情緒不對,聽起來像假哭。不真實。”諸葛麒麟對我說。
“要真情實感才能打動觀衆。”李奎說。
“那我在練習練習。”我走到一旁開始練習,越練心裡沒沒底氣,完全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喪什麼喪呀,臺上三分鐘臺下十年功,何況咱們萬里長征才走出一小步啊,誰又不是練無數遍?你才練幾遍就能成大神了?你是天才嗎?”樑涼摟住我的胳膊安慰我。
“不要灰心姐妹,咱們以後可是配音界的大腕呢,咱們不練習怎麼成大腕?不成大腕怎麼包養我們三個?”李奎說道。
本來我的心情很沮喪,被李奎的話整破防了,我“噗嗤”地一下樂了。
“加油!”我們四個人互相加油打氣。
“那----那個——我可以跟你們合照嗎?”兩位女生站在我們四個人面前,愣愣地看着我們。
“可以呀!”我立馬調整自己的表情,微笑對她說。
女生聽後,轉身向後面的姐妹招手:“快來,她們同意跟咱們拍照啦!”
四五個姐妹跑過來跟我們合照。之後,陸陸續續找我們合照,我看目前這個情況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
我找了藉口離開了,我們到另一處去練習。
我一直覺得配音很簡單,今天的練習我才發現配音不僅是表演,還要有模仿能力。
我拿着臺詞本去一旁練習哭以及情緒練習、語氣練習。
“聘禮,啊!!啊~~~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傍大款嘛!”我雙手合十,眼神裡流露出驚喜的表情。
“停!打住,菲——我聽你說完這句臺詞好像被人那啥了似的。”樑涼做停止的手勢,一臉震驚地看着我。
“啊?”我緩緩地說出來,內心發出疑問號看着她們。
“你“啊”啥呀?”諸葛麒麟震驚地看着我。
“我不尋思更能表達貝微微此刻的心情嘛!”我說。
“你這個“啊”多餘,而且讓人感覺有點油膩。”諸葛麒麟說。
“那我再來一遍。這,這就是傳說中傍大款的感覺嗎?真是,真是太太太爽了。”
“情緒在飽滿一點。”李奎說道。
“這,這就是傳說中傍大款的感覺嗎?真是,真是太太太爽了。”
這句話說完,我腳離地了,慢慢升高。
四個人全部被吊在了半空中。
我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喊道:“給我再來一遍。”
瞬間我們四個人像旅遊風景一樣,圍觀了,有拍照的、有問我們幹什麼的?更有甚者一對情侶拿氣球湊過來在我們面前放飛了,還有結婚用的禮炮,“砰”地一聲撒花一地,現場氣氛渲染地相當濃烈。
爲了緩解尷尬,我們還手舞足蹈了一段。
其中有一人在底下拍手喊道:“加油,寶,我家奎是最棒的。”
“加油,寶,我家菲是最棒的。”寧二勒喊。
我低頭看寧二勒說話,此時我心裡既尷尬又覺得甜。
顧不上丟人的面子,我直接把這段戲表演了出來。
說完,全場人爲我們鼓掌。
寧一珂示意開挖掘機裡的幾個人,把我們四個人給放下來了。
“是你整的?”我們四個人下來,李奎問寧一珂。
“不是,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二勒,你怎麼也來了?”我靠在寧二勒的胸脯上撒嬌,他的出現讓我很意外。
也是,寧一珂和寧二勒那麼高冷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對不起啊,我們幾個人幹活喊口號工作,沒注意你們幾個是人,把你們給舉起來了,你們沒事吧。”有個中年男人走到我們面前,不好意思向我們道歉。
“對不起,是我們工作疏忽,你們要是受到驚嚇或者哪裡受傷了,我們帶你去醫院檢查。”另一個人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很好。”我對他們說。
“好,那真不好意思了,如果沒事我們就去忙了。”
“好。”
他們走了,寧一珂看我穿猴子衣服,問到:“誰想出的這個主意啊?”
我的視線移到了她們三個人身上。
寧一珂抿嘴憋笑,道:“合理了。”
“我帶你們去錄音棚去練。”寧一珂說。
“好。”樑涼連連拍手叫好。
寧一珂開車帶我們走了。
去錄音棚的路上。
“張菲,從實招來,這個男人(指寧二勒)你倆啥時候在一起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好,我們毫不知情。”諸葛麒麟審問的口氣。
“你還記得我們在圖書館救寧一珂和李奎嗎?”我說。
“所以——你倆從那開始認識的?”樑涼說。
我跟寧二勒點點頭,我把我跟寧二勒相處的過程跟大家講了一遍。
“所以寧二勒和寧一珂是兄弟?”樑涼問。
“對。”寧一珂回。
“張菲,罰你洗一個星期寢室衛生啊。”李奎說。
“我請大家吃飯。”李狗子開口。
“心疼了?”
寧二勒說:“當然啊,我女朋友我不心疼誰心疼啊。”
“那也逃不了,小龍蝦一盆。”諸葛麒麟說。
“烤串30個牛肉串。”李奎說。
“好,一切都滿足你們。只要不讓我家菲幹活。”李狗子說。
“聰明。”豎起大拇指,一致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