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無人的道路,路燈大概是短路了,從黃舊的燈罩中時不時閃出微弱的光,那光有些奇異,一會兒白,一會兒黃,總是黯淡啞光.
我跑到了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衚衕裡。有人拼命地追我。
“別追我啦,幹什麼追我啊,我沒害你啊。”我瘋狂地跑,邊跑邊往後面看,心裡害怕極了,追我的人,穿着白色的蝙蝠衣服,披着長長的頭髮,鼻子流血、眼角流血、嘴角流血、耳朵流血、“它”的臉上好像瀑布一樣不停地往下流血。
我心想這個人流這麼多血還不死嗎?難道是不死之身嗎?
“你搶我東西了,把搶我的東西還給我,還給我。”白衣人說話帶回聲,手裡拿着喇叭衝我喊,聲音特別渾厚有力量。我判斷是個男生,那聲音彷彿在你耳邊說話。
“我什麼時候拿你薯條了,你胡說,我沒有。”我喊着。
“犟什麼犟,快還給我,快點。”這麼漆黑的夜晚,路上就我一個人,我心想是不是我的壽命到期了,閻王爺派黑白無常向我索命。
我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害怕,那種面臨恐懼知道即將要死亡的心理恐懼心情難以說出來。
“我沒有。”我瘋狂地跑,一個巷子拐一個巷子,不知道跑了多少個巷子,我突然停了下來,前面是懸崖。我沒有退路,只有死路一條。面對前面的懸崖,萬念俱灰:完蛋了,我是不是死路一條了?我還年輕,還沒實現我的配音的夢想,我還沒結婚,還沒處對象,我才20多歲就英年早逝,我不服!”
“內心戲說完了嗎?”穿白衣服的“鬼”站在我面前說話,表情很無奈,我又轉身看看我身後的懸崖,心想拼死一搏,大不了跳下懸崖一死了之。
“咱倆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追我?放過我好嘛?我一個窮學生,身上沒有錢的。”我拼命解釋。
“你聾嗎?我說你搶了我的薯條了。”
“what?”我疑惑地看着它。
“薯條,薯條,薯條就兩個字 我只說一次 ,你知道我只會用行動表示。年紀輕輕地耳朵聾。”白鬼不耐煩的語氣,很暴躁。往前走兩步,
“我爲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景 ,我想你鼓足勇氣,跟你我沒拿你的薯條。”我說完往後走兩步。接着又補充:信不信憑手機的地圖散播訊息 ?
話說完,我心想:“該死,我怎麼還跟它對上歌詞了呢,張信哲《愛就一個字》我腦子是抽風!”氣的直跺腳。
“別跟我廢話,快把薯條還給我。要不然我打死你。”穿白衣人喊道。並且手指指着我。
“我根本沒吃薯條,你是不是追錯人了。”
“我看見你拿薯條了,你當我眼瞎嗎?”
“好吧,你的薯條讓我室友拿走了。”我編造,爲的讓它相信。
話音剛落,突然有一束光閃現出來,三個人站在我旁邊。樑涼、諸葛麒麟和李奎突然出現,一齊異口同聲,不斷擺手,求生欲特別強,對對方說:“我們沒有薯條。”
穿着白衣的人哈哈大笑,諷刺的語氣說:“你們的友情不堪一擊啊。”
白衣人邊說邊往前走,我們幾個已經無路可退,後退便是萬丈深淵。
“我的薯條在你的衣服上。”白衣人指着我的衣服說。
我低頭尋找它說的身上的薯條,我怎麼找也沒找到。
白衣人看我太磨嘰,直接往我這來,我驚恐萬分,下意識地往後退,踩到的懸崖邊的石頭,我下意識地抓東西,就抓住了白衣的領子,我們一起掉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死。”我死命地抓住白衣的領子不撒手。
“我就想要我的薯條至於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嘛?”白衣人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我一直喊,一直喊。
醒了。醒了。
我坐起來,她們三個人看着我。
“我喊你好久了,終於醒了。”樑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做夢了?”我問。她們三個人向我點點頭。
“我被追殺了,就爲了薯條追了我好幾條街。我服了。”
“你可能壓力太大了。”李奎說的。
“是啊,自從咱們出名後,每天被議論。壓力能不大嗎?被人指指點點的。”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