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他們在做什麼?”
“好像是在抽籤!”
“我曾經看孃親在神廟裡抽過,他們怎麼這個時候也抽籤?”
“你們快看,他們好像又分成了三對!”
“那些士兵又圍成了圈!”
……
操練場上的六個人抽完了籤,分好了對手,站在衆士兵圍成的圈裡,等待着一聲令下,他們就開始比武。
也不知是天意,還是有人暗箱操作。
他們的組合竟然像是分成了兩派。
趙統對陣那留着絡腮鬍子的士兵,關平對陣之前翻牆時沒有亮眼表現的年輕士兵,而劉封則對陣那留着山羊鬍子的士兵。
似乎是他們有意,不讓趙統、關平和劉封三人在這一場相遇!
但從他們的操作上來看,卻又並沒有那樣的痕跡!
過了好一會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六個人身上,但他們卻還是巋然不動,似乎一點也不心急。
而就在這個時候,關羽、張飛和趙雲都出現在了看臺之上。
諸葛亮起身相迎道:“三位將軍辛苦了,快來坐!”
三人聞言,坐在了早已給他們準備好的椅子上面。
“見過爹,給二伯、趙叔父請安。”張苞和張紹也連忙轉過身朝他們三人拜道。
“拜見爹,請關伯父、張伯父安。”趙廣也依禮拜倒在張家兄弟一旁。
“拜見爹、三叔、趙叔父。”關興和關銀屏也一齊請安。
劉禪見狀,卻突然臉熱了起來,心想:“他們怎麼也不提醒我一下,我都忘了要行禮了!”
他連忙起身,朝關羽、張飛和趙雲道:“見過關二叔、張三叔、趙叔叔,剛纔你們可真厲害!”
關銀屏聞言,也上前道:“爹,你剛纔好威猛,能不能教教我啊!”
關羽皺着眉頭道:“哼!閒話少說,快看那邊,比武就要開始了!”
關銀屏猛地轉過頭,卻還是看見他們六人動也不動,不由得回過頭來,噘嘴道:“哼!爹爹騙人!”
只見關羽大手一揮,頓時戰鼓齊鳴,節奏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
而場上的那六個人也應聲而動,開始了較量。
聽見鼓聲傳來,關銀屏也不再與關羽說什麼教武藝的事,登時轉過頭去,望着場上的精彩打鬥!
劉禪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好奇至極,運用其他得天獨厚的優勢,放眼觀察着場上的一舉一動。
他首先看到的是關平與那年輕的士兵對陣。
只見那士兵聽到鼓聲傳來,右腳猛一蹬地,就嗖的一下朝關平衝去。
他雙手握拳,直擊關平胸膛。
關平卻也不是白給之人,他不僅沒有選擇閃避,反而提步上前,一手爲掌,攔住那士兵擊打他胸口之拳,另一手也握拳朝那士兵的臉上打去。
不過那士兵反應迅速,登時改變的招式,以一拳化掌,也去擋關平的拳。
兩人拳掌相接,俱是用了五分力道,他們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竟一下子互握拳掌,借力一拉,形成了拉扯之勢,誰的雙手都一下子動彈不得!
“牛逼!應變竟然如此之快!”劉禪看到這裡,心裡忍不住讚歎道。
而這個時候,關平與那士兵幾乎同時擡出右腳,朝對方踢去。
兩腳相對,他們一下子就分了開來,又開始從頭來過!
“看來他們是要打得難捨難分了!”
劉禪心裡嘀咕了一聲,又將眼光放在了那山羊鬍子和劉封的戰場上。
只見那山羊鬍子身手矯捷,只守不攻,此時正在和劉封周旋。
而劉封卻步步緊逼,手腳並用,上下齊攻,像是急着早一點解決戰鬥!
但那山羊鬍子卻一點也不理會劉封來勢洶洶,只憑他那異於常人的腳力,一味的躲避劉封的攻擊。
劉禪細看之下,只見劉封出拳每次都氣勢很足,但總是在要碰到那山羊鬍子的時候,就無奈收手!
“這山羊鬍子好像要厲害得多!”
劉禪不禁皺起了眉頭!
按理說,有這麼厲害的人物,他應該高興纔是,但是這個時候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他這麼厲害,怎麼會只當一個小兵呢?”
“難道是軍營裡的人沒有識人的眼光?”
劉禪遐想片刻,又將眼光放在了那絡腮鬍子和趙統那裡!
只見他倆的情形竟和剛纔的完全相反,這一次變成了趙統在場上游刃有餘,而那絡腮鬍子卻總是攻擊不到人。
但那絡腮鬍子連攻幾手之後,似乎發現了趙統是在有意消耗他的體力,竟然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他就這麼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似乎就等着趙統來攻擊他!
“敵不動,我不動!這看起來粗野的漢子倒還有幾分細心!”
劉禪兩相對比,一下子就覺得之前他認爲劉封有機會奪魁,簡直是大錯特錯!
“諸葛孔明看人,果然還是準啊!”
劉禪不禁在心裡暗暗感嘆。
而就在這時,趙統終於動了,他開始主動出擊,一躍而起,要攻向那絡腮鬍子的頭部!
那絡腮鬍子見狀,非但不躲,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腳猛地蹬地,也飛騰而起。
只見在空中兩人對了兩腳,卻都無法傷到對方,又落在了地上!
他們剛一落地,那絡腮鬍子又猛地上前,拳腳並出,攻向趙統。
趙統此時來不及再閃躲,只有應敵。
他以攻爲守,也是拳腳並出,與那絡腮鬍子對拳對腳。
拳腳相碰,他們頓時又分開了一丈之遠。
但這一碰,他們都沒有討到好果子吃,兩人都隱隱甩了一下剛纔對拳的右手,以緩解手的疼痛!
“看來就算是高手,也還是會痛的!”
他們的動作雖然做得隱晦,對面的人都不一定能看到,但劉禪卻看得一清二楚!
將三個場子都看了一遍,劉禪已大概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這時他將望遠鏡調了一調,不再專注於一個場子裡的打鬥,而是將三個場子都納入眼底!
而這個時候,諸葛亮正朝關羽詢問了什麼,只見關羽指着場上的人道:“那個與平兒對陣的年輕人,叫做曲楓,才投軍不久,此前是個隊長,如今看來是我看錯人了!那個山羊鬍子是呂越,軍師已經見過了,是我軍中校尉!那個絡腮鬍子叫做黃強,是軍中的軍侯,也是久經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