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洪石落筆,整個人吐出一口氣,這首詩實在是太多了,遠比那些文人才子做的七言詩等等長太多了,要不是當初洪石被這首詩迷上了,洪石也不會記得那麼多。
現在整首詩都寫下來了,洪石長吐一口氣,看着四位丫鬟入迷的樣子,自己應該是有身份藏在這裡了。
洪石甩了甩手臂,現在整條右臂都酸了,畢竟古代都是那毛筆寫字,講究的寫字手法是整個手臂在轉動,洪石一口氣將這些詩全部寫完,手臂也算是不輕鬆啊!
“寫完了?”
不知何時婉柔花魁已經站在洪石的後面,大眼睛看着丫鬟拖着的托盤好奇的看着。
“寫完了”
洪石自信的一笑,我就不信這次還拿捏不了你了。
若是你看完這首詩還讓我走,回去我就倒立洗頭。
洪石話音剛說完,婉柔花魁就急不可耐的拿起一張紙看了起來,可是看着看着婉柔花魁忽然皺起了眉頭看向洪石說道:
“首句了?首句那張紙了?”
洪石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反正我寫的都在這裡,自己找吧,我想憑藉姑娘你的文采應該可以找出對應的順序吧”
“你……”
婉柔花魁對洪石瞪眼,似乎不滿意洪石的口氣,畢竟自己可是宛院閣名貴的花魁,平常自己的一顰一笑不知會引起多少文人才子趨之若鶩,你倒好一點表示都沒有。
可能是因爲自己的文采確實吸引到婉柔花魁,婉柔花魁只是瞪了洪石一眼之後就扭過頭對着這四位丫鬟叫道:
“你們還看什麼啊!知道順序嗎?順序都被你們打亂了”
婉柔花魁對着自己的四位丫鬟就是一頓呵斥,四位丫鬟被訓斥的個個低着頭,沒有一點頂嘴的樣子。
看這樣子婉柔花魁訓斥着四人是很經常的事情啊!
這樣看來這個婉柔花魁有些不合這個溫文爾雅名字啊!
我想應該叫瞪眼花魁纔好。
不過這些都是洪石心中的想法,現在自己可是寄人籬下,還想着怎麼跑呢,這時候可萬萬不能得罪着“瞪眼花魁”啊!
“對不起小姐,小姐我們都已經把順序排列好了,就等公子收筆完成最後一張然後拿給小姐了”
丫鬟芷若低聲的說道,洪石看着這四位丫鬟,雖說不是長得太好看,但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現在這四人這麼怕婉柔花魁,真難想象這些年這四人是怎麼走來的。
“這還差不多”
婉柔花魁語氣緩和了一些,接過芷若手中的那一疊紙,這次就連婉柔花魁都沒想到居然寫了那麼多,這可真是長篇大詩了。
往常一般都是心中的文采積累到一定層度,然後在一朝之間因爲一時感悟爆發出來,一氣呵成才能完成如此佳作。
難不成這人在我這裡一時緊張的完成了這最後的提筆,想起這首詩寫的最後兩句: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爲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這人不會最後兩句寫的就是我吧!”
不由得婉柔花魁想到這點,畢竟最後這兩句確實是和美人相關,而且都是詩人對於心中的幻想與渴望。
而在這裡除了這四個丫頭之外就是我了,難不成這人真的是在我身上找到了最後的靈感。
想到這裡婉柔花魁忽然覺得臉頰發熱,沒想到這人討人喜歡還挺有一手的呢。
隨後婉柔花魁細細的看起來洪石寫的這首《長恨歌》
因爲詩篇很長的原因,加上上面存在着太多的故事,加上婉柔花魁自己的解讀,洪石一時都沒想到婉柔花魁居然看那麼久,不過看她滿臉羞紅的臉色,與那沉迷的眼神洪石就知道婉柔花魁一定看懂了。
既然現在不好打擾婉柔花魁看詩,那我只好隨便看看吧!
就在洪石無所事事準備看一看這個房間的佈置時,洪石忽然聽到隔壁房間的門“轟”的一聲被打開。
洪石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驚,因爲這種地方向來是以安謐爲主旋律的,而能造成這種聲音的就只有處在暴怒狀態的清兒。
想到現在清兒已經走到隔壁了,洪石頓時整個人都猛地一愣,瞬間洪石面色慘白起來。
洪石猛然轉身看向婉柔花魁,現在只要是個人就知道外面出事了,您現在也別忙着看詩了,快讓我找個地方藏起來吧,不然被發現真的完蛋了啊!
洪石慌忙地來到婉柔花魁的身邊焦急的叫道:
“姑娘,姑娘……”
“艹”
洪石叫了半天婉柔花魁居然吭一聲都沒有,洪石頓時絕望了,早知道我爲什麼作這麼長的詩,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幹啊!
我這是自找的啊!
可若是婉柔花魁不幫我的話我就真的完了,就在洪石焦急的自己尋找好地方藏身的時候,一旁的丫鬟雲兒忽然叫道:
“公子,公子來這裡”
洪石聽到聲音連忙看去雲兒,發現現在雲兒拉開牀的一側,裡面居然有一個小小的暗室,那地方剛好可以一個人坐在地上。
洪石頓時大喜,沒想到最後的時刻居然是一個丫鬟救了自己,回頭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這丫鬟,可就在洪石準備進去藏身的時候,洪石忽然停住了。
洪石忽然想到:
這麼與“牀”相近的地方怎麼可能不會引人懷疑,古代的時候習慣的就是把人藏在牀底下,雖然這裡稍微高級一點,直接開了一個暗室,可是清兒會想不到這一點?
曹曼欣會想不到這一點?
想到這點洪石忽然冷汗直流,曹曼欣的恐懼洪石是深深知道的,絕對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古人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屁!
最安全的地方是危險的地方,危險的地方同樣還是危險的地方,想了想洪石擡頭看了一眼房樑,發現這一層居然是最高的一層,房樑很高,同樣的這也是爲了讓房間看起來更加的精緻。
房樑上都是纏着的紅布和一些裝飾品,雖然房樑很高,一般人壓根就上不去,但不得不說上面就是藏人的最佳地方啊!
最不濟還可以找塊布躲一躲。
想到這一點洪石頓時拍手叫絕,這絕對是最佳的藏人地方,雖然危險了些,但不得不說這裡就是最好的地方。
“唉,你們兩個快給我把房間的凳子放在牆邊疊起來,我要踩着凳子上去。”
洪石指了指房樑,頓時四位丫鬟理解,四人連忙將整個房間的凳子等一些可以支撐的東西堆在一起,洪石試了試,還有好高,這房樑也太高了吧!
洪石不免的有些絕望,這時洪石看到雲兒那疑惑的眼光,那眼光好像在說:
“你爲什麼不藏在暗室裡,那樣豈不是更好”
洪石秒懂雲兒的眼神意思,無奈的說道:
“我覺得那裡還是不安全,我認爲最安全的就是上面的房樑”
“房樑上?可是上不去啊”
芷若擡頭看了看那麼高的房樑,粗略估計都三米了,這高度怎麼可能上的去。
洪石頓時一臉的頹喪,確實太高了。
可在這時雲兒忽然說道:
“那公子你試一試踩着我們的肩膀能不能上去,我們踩在凳子上這樣就是好幾個人的身高了”
“可是……”
洪石看了看四人的體格,一個個就不是有力氣的樣子,若是阿依古麗在這裡才差不多,就你們這四人洪石覺得都懸。
可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的門忽然再次“轟”的一聲被暴力關上,接着洪石就聽到外面的叫罵聲,顯然現在正在快樂的那些人是相當的不滿。
可是很快外面就沒有聲音了,雖然洪石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有一點洪石可以確定的就是清兒下一家來的就是這一間房間。
若是我還沒有找個地方藏起來,先不說我怎麼解釋爲什麼來了人家花魁的房間,現在這個房間就我一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僅僅這一點洪石就相信,清兒一定會把自己的第三條腿給打殘,那時就算洪石可以找到紅顏知己,恐怕那時也完了。
想到如此可怕的結果,洪石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對着四人歉意的說道:
“抱歉了四位姑娘,回頭我一定會補償你們,實在是對不起了”
洪石連連道歉,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個悲慘意外的一天,我不就是因爲心情不好來這裡看看嗎?
沒想到反而有了被捉“賤”在牀的樣子。
甚至現在還需要四個小姑娘幫自己藏身,自己的臉可真是丟盡了啊!
“麻煩了”
洪石再次說了一句,現在清兒很可能已經在外面準備攻門了,現在可謂是分秒必爭。
四位丫鬟分別踩在一個凳子上,然後從另外的凳子站上去,可在上去的時候發了愁,因爲沒地方抓啊!
這四人畢竟都是女人,洪石沒地方抓力,下手的地方都太特別了,這點實在有些羞人啊!
想了想洪石從房樑上抓住一塊布,緩緩地拉起來,四女則是從下面拖着洪石。
隨後洪石一用力終於跳了上來。
只不過洪石只是雙手抓住了房樑,整個身體還在下面,不過這就夠了,洪石的力氣可是大的驚人,只是短短几秒洪石就躺在了房樑上。
四女看到洪石終於上了房樑,也是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四女準備收拾那一頓凳子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