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忽然讓洪石愣住了,就在洪石整理李志銘說的這些龐大的信息量的時候,讓洪石意料之外的是系統那冰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緊接着洪石就聽到了系統那不帶有一絲情感的聲音,以及讓洪石差點氣死在地上的任務獎勵以及回收任務時間。
洪石就算到死也想不通爲什麼系統會是這個樣子,到死也沒想到系統居然會回收我的任務時間。
爲什麼系統一次次強迫我完成任務會是這個樣子。
到處都是大棒,一個甜棗都不給,無條件的剝削,無限制的掠奪,在聽到這聲熟悉的系統任務發佈的聲音時洪石額頭的青筋暴起,臉色瞬間充斥着鮮血,整個臉居然直接青了。
洪石萬萬沒有沒有想到自己的任務居然就這樣完成,萬萬沒想到自己剩下的九天時間就這樣因爲任務完成之後被收回了。
其中依舊讓洪石差點吐血的就是系統依舊是在任務剛剛完成的那一刻開始進行下一了任務。
想當初驅逐蠻國任務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當時因爲時間僅剩短短几個小時的原因,洪石只認爲任務開始是理所當然的,並沒有想那麼的多。
可是不曾想,這居然是系統不斷壓榨自己的手段,也正是因爲這樣,然洪石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膽之中,每天都在爲了任務而思考如何完成任務。
“尼瑪的!老子不幹了啊!”
“艹,混蛋啊!系統你這殺千刀的要想弄死我就直接來啊!整這麼多費事幹什麼,來啊直接殺了我啊”
洪石猛地跳了起來,面色極度憤怒的吼叫着,明明我那麼辛苦的要完成任務,可我最終的得到的結果竟然只有不斷被壓榨的結局。
無止盡的奔跑何時纔是盡頭?身心俱疲的我何時纔可以得到解脫?
我曾以爲一步步的腳印是人生最好的經歷,可是很快我發現我錯了,錯的很完全,錯的遍體鱗傷!
這個世界能夠享受的人永遠不是那些努力付出的人,而是那些永遠權力達到盡頭的人。
無論你做了什麼,你會發現,最終我們都是爲了別人更加完美而活着,而不是爲了自己真正的活着!
“我恨啊!系統,你爲什麼這麼對我,我爲什麼要穿越到這個世界上”
洪石面色扭曲的流下了一行眼淚,眼淚很快滴落在了地上,可是在這滴眼淚過後洪石忽然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站在地上久久失神。
此時被捆在地上的李志銘已經呆住了,他眼睛大大的看着突然發瘋的洪石,說實話李志銘根本沒有想過“曹安歌”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曹安歌”是因爲我說的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曹安歌”接受不了,所以——瘋了!
想到這個原因就連李志銘都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
李志銘眼神吃驚的看着洪石,此時李志銘是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萬一“曹安歌”真的變成瘋子一刀將自己殺了,那豈不是死的太過於憋屈。
就在李志銘想辦法準備弄開繩子逃出這裡的時候,李志銘忽然聽到了洪石如同夢囈一般的呢喃,李志銘細細的去聽發現此時的“曹安歌”再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爲什麼會是這樣,爲什麼會是這樣,難不成那個道士說的是真的,系統只會無休止的發佈任務將我留在這裡,我真的除了死之外沒有辦法回去了,可太子又是什麼原因,太子……”
“太子?”
李志銘聽到洪石的呢喃聲,在聽到太子這兩個字的時候李志銘忽然豎起了耳朵準備聽下去,可就在這時,忽然傳來敲門聲:
李順叫道:
“少爺你沒事吧,少爺你沒事吧!”
“糟了”
李志銘正想着如何開口,這時洪石忽然用着沉重的語氣低沉的說道:
“我沒事的,你們兩個先別進來”
“好的少爺”李順恭敬的回答道。
此時洪石依舊低着頭,細微的還能看到停留在洪石臉頰上的淚珠。
看到“曹安歌”剛纔依舊用着正常的口氣說話,李志銘小心翼翼的叫道:
“曹安歌你沒事吧,是不是剛纔我說的那些話嚇到你了?”
洪石沒有迴應,只是忽然拿起一把刀,李志銘看到這把刀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老子以前都是裝傻的,真的到平白無故的死的這麼憋屈的時候,李志銘是真的怕啊!
李志銘連忙慌張的叫道:
“等等曹安歌,你不要亂來,有事我們可以說清楚,我們完全沒必要這麼做的”
可是洪石卻沒有一點反應只是來到了李志銘的身後,就在李志銘感受到那鋒利的刀鋒時,李志銘忽然驚訝的發現捆住自己的繩子居然被割開了,曹安歌居然把我放開了!
李志銘連忙站起身複雜的看着此時臉色慘白的“曹安歌”,看着“曹安歌”那難堪透頂的臉色,李志銘忽然無法理解剛纔“曹安歌”到底是怎麼了。
這樣子完全就不是被我說的哪些話嚇到了,此時“曹安歌”這個樣子顯然就是被其他的事情擾亂了心思,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曹安歌”忽然變成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呢。
“喂”李志銘將手放在了洪石眼前晃了晃,這時洪石的眼睛纔開始恢復了一點,可醒過來的洪石卻只是向着門口走去。
李志銘看到“曹安歌”這個樣子,頓時急了,叫道:
“曹安歌你剛纔說的哪些話還算不算數,就算不……”
不等李志銘說完,洪石開口道:
“我說話的話就一定會實現,這件事你放心好了,我會保密的,以後不要對外人說我們兩個接觸過”
說完洪石推開門就離開了,房間內只留下一臉複雜的李志銘。
“少爺我們要回去嗎?”
剛一出門,李順章英兩人就看到臉色非常不好的“曹安歌”,李順儘量放低聲音,希望不會讓洪石生氣。
“我們走吧,今天的事情你們就當沒有發生過,未來若是我在外人聽到你們說起今天的事情,別怪我不做人”
“別怪我不做人!”
李順章英兩人聽了洪石這緊咬牙齒的聲音,忽然嚇得一身冷汗。
兩人從未見過“曹安歌”如此可怕的時候,甚至說的那句話是多麼的瘋狂。
“我今天就一直溜着玩,什麼都不知道啊!”
李順連忙說道,說着李順連忙捅了捅還沒有回過神的章英。
章英在李順的這一胳膊肘下也反應過來說道:
“對,我只是出來上了個廁所,除此之外我啥都不知道啊”
兩人說完話一臉緊張的看着洪石。
洪石沒有說話,只是一路面色陰沉的走在路上,就這樣三人一路一句話都沒說的回到了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