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嫵媚的曹曼欣,今天的她依舊是一身火紅色的長裙,更顯得精緻妖豔。
不得不說這身紅色衣裙很適合曹曼欣,穿在曹曼欣身上更別有一番風味,巧妙靈動這個詞簡直在曹曼欣身上表現得聖靈活現,明明曹曼欣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可現在洪石對於曹曼欣是一點興趣沒有。
雖說兩人是兄妹,可是這樣的兄妹關係還不如陌生人的關係好呢,每天見了相互假惺惺的示好一番,反而有種讓人噁心的感覺。
洪石轉身準備離開,全當自己什麼都麼看到。
可就在這時,那柔情似水的聲音再次傳來,甚至聲音中還帶着一份慵懶,曹曼欣笑道:
“二哥早啊,昨天晚上睡的怎麼樣?”
“昨天誰睡的很好,不過現在已經不早了,午飯都吃過了,現在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洪石語氣冷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走的十分果斷,曹曼欣當時就愣住了。
發生什麼了?二哥爲什麼變成這樣了?
就在曹曼欣的目光疑惑的盯着洪石的背影時,曹曼欣身邊的女婢安碗忽然笑道:
“小姐,你忘了,昨天你咋對曹安歌說的話了?我現在還記得你當時說話的語氣呢,我想曹安歌應該就是心裡氣不過,所以故意的,小姐我們別理他,這種人就是讓人討厭”
“昨天我說什麼了?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啊”
曹曼欣一臉懵逼的說道,圓潤的臉蛋此時沒有了往常時刻蘊含的微笑。
“小姐你真的忘了昨天晚上回來的事情?”
女婢依清有些意外的說道,說實話兩人很清楚他們小姐曹曼欣的記憶可是非常好的,幾乎可以用過目不忘來形容。
“可是,昨天晚上小姐確實喝了不少酒啊!剛回到房間 就呼呼大睡了”
女婢安碗補充道。
此時曹曼欣一聽自己昨天喝酒了,臉色一變,可是無論自己怎麼回憶就是想不起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由得曹曼欣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連忙緊張的對着依清安碗問道:
“昨天你們兩個是不是一直待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對啊!”
兩人有些疑惑的說道,今天的小姐看起來好奇怪啊!
接着曹曼欣說道:
“那我昨天說了或者做出什麼不同平常的事情了嗎?”
“這個……好像除了突然對曹安歌刻薄了些之外也沒什麼了,不過我看昨天的楊公子好像很在乎小姐啊!”
依清忽然說道。
曹曼欣眼神不滿意的看了一眼依清,依清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
“對不起小姐我說錯話了,請小姐原諒”
依清九十度躬身臉色蒼白的對着曹曼欣道歉,曹曼欣語氣冰冷的說道:
“若是下次你再說出這種話,那時就不是把你掛在樹上一個時辰而是一夜了”
此話一出就連安碗的臉色也變了,連忙爲依清求情道:
“小姐,依清不是有意的,是我們兩個說錯話了,求求小姐原諒我們這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說着安碗居然直接跪下了,緊接着依清也跪下了,兩人就僅僅是爲了這句話下跪求情,若是這時有人從這邊經過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非常吃驚。
因爲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曹曼欣小姐什麼時候居然會如此冷酷無情。
“好了,下不爲例,你們快點給我講一講昨天晚上我生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以及之後發生了什麼,全部一字不差的給我說出來”
聽到曹曼欣這句話,兩人懸着的心這才降了下來,兩人連忙站了起來,微彎着腰跟着曹曼欣回小院中。
而此時洪石也見到了僕人李順,洪石開門見山道:
“李順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李順一看“曹安歌”居然要親自見自己,就是爲了讓自己辦一件事,李順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恭敬地行禮道:
“少爺,您儘管說,小人一定會完成任務”
洪石看着一臉恭敬地李順面色平淡的說道:
“那好,我交代你的這件事你的一定要好好的完成,否則我饒不了你”
李順看着“曹安歌”那冰冷的面容,心中就想不通爲什麼曹家二少爺對自己的態度就這麼的差呢?
昨天“曹安歌”面對自己的妹妹的時候直接“落荒而逃”,李順就想不通自己哪裡招惹了“曹安歌”,現在“曹安歌”這麼針對自己。
原本李順還是信誓旦旦地說出保證完成任務,可是經過洪石的這句話後,李順忽然緊張了起來,搞不好“曹安歌”就是想用一個我做不到的任務懲罰自己。
想到這裡李順忽然額頭出汗,語氣都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小人……一定完成任務”
“那好”洪石忽然高聲道,李順聽到洪石突然嘹亮的聲音忍不住身子一抖,接着李順就驚愕的聽到了“曹安歌”交代自己的任務。
“李順,現在我要求你將你所知李順的全部消息一字不差,非常詳細的說給我”
“啥?”
聽到這句話李順忽然愣住了,不只是李順愣住了,就連一臉好奇的清兒也是楞住了。
原以爲“曹安歌”會讓李順做一個非常艱難的任務,沒想到“曹安歌”居然要問的就是利順的身世。
現在李順不就在眼前嗎?要是這樣直接開口問不就行了,整的這麼嚴肅,讓李順嚇了一跳。
可是反過來想想曹安歌真的會讓自己說出簡單的話嗎,還是說曹安歌這句話就是含有好幾重含義,而這個李順並不是我,而是其他叫李順的人
。
想到這裡李順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起來,心中想着這到底是曹安歌在套路自己還是真的這麼簡單?
洪石看李順沉默了半天嘴角微笑,就知道李順上套了,洪石此舉就是爲了給李順強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分辨不出我的這句話到底是幾重含義。
而洪石這麼做就是爲了等會說出自己的任務後,讓高度緊張的李順忽然如釋重負,心中猛然放鬆,那時李順說出的話基本上不會經過太大的加工,意思就是基本上不會有假話。
若是李順說的與洪石瞭解的李順不一樣的,或者李順早就想好應對的藉口了,若是這樣,洪石就有必要相信這個李順就是安排在曹家的眼線。
否則怎麼會有人平時無事在想如何掩藏自己的藉口呢?
如果有,那隻能說出這種人心中有鬼,爲了隱藏自己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