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意外的是,今天晚上好像起霧了,看這架勢來看,水霧越來越大,甚至有着想大霧發展的趨勢,不過這並不影響幾人要去觀賞的計劃,相反阿依古麗反而更加高興了。
在路上問了幾個應該是回來睡覺的人,洪石三人朝着雲陽樓那裡走去。
等到了地方除了人山人海之外洪石驚愕的發現,雲陽樓的前面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湖泊。
而云陽樓剛好矗立在這個巨大湖泊的最左側,而白天那位老道士的位置剛好在雲陽樓的背面,加上雲陽樓非常大,回來的路上也是原路返回,所以若不是現在來到雲陽樓的正面,洪石根本不知道雲陽樓的前面居然是這麼大的湖泊。
此時在湖泊上好多文人騷客,商賈,乃至附近有名有望的人,全都站在用船搭建的巨大木臺上,木臺由衆多的船以及木板搭建而成,綿延數幾裡,好多人都是站在那個“木臺”上正面觀看雲陽樓最好的風景。
而在雲陽樓的正下方則是搭建的很多表演用的舞臺,現在整個雲陽樓附近全部掛着花燈,現在這片地域五顏六色,花燈酒綠,裝飾特別繁華,天空時不時響出煙火的聲音。
氤氳的湖泊下映照着數不清的花火,朦朦朧朧宛如仙境。
高聳的雲陽樓如若夜間的燈堡,映照着整個夜空,在朦朧的霧氣下反而多了夢幻的美,五光十色,七彩輝月美妙絕倫。
在這湖水與名樓的相互對比下,真有種巧奪天工的手筆。
簡直美不勝收,難怪雲陽樓是雲陽城的標誌簡直是實至名歸。
洪石被眼前景觀驚豔了一跳,說實話這種景色真的太美了,加上這朦朧的水霧,簡直就是活在夢幻中。
這夜間的霧氣簡直來的適逢其時、錦上添花。
只不過這個位置顯然不是最好的位置,洪石看了看周圍有沒有更直觀的位置可以觀看,發現有利的地方早早的就被佔了。
不過下方的那個船臺上還有還有許些空位,那裡正對着雲陽樓,或許可以在那裡看清一會的表演。
此時阿依古麗歡快的拉着乞顏舒歡呼着,她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景色,就連乞顏舒看到了這景色也是一臉的興奮。
“走,我們三個去下面的船臺,那裡可以看到一會的表演,還能吃些點心”
洪石拉着兩人去下方的船臺,乞顏舒二人小心的在船板上踏着,兩人一直生活在草原上,那裡有河流但是沒人坐過船。
因此兩人踩在船上有種奇怪的感覺,既小心翼翼的走着,又要拉住頭巾不讓被吹下來。
而在此時,在雲陽樓下搭建的舞臺上正有五位雲樓坊的花魁在上方表演,伴隨着優雅的琴聲如同五位仙子在起舞。
“看啊看啊!難不成今天雲樓坊的五位花魁要在今夜一決高下?”
忽地洪石聽到身邊有人如此說道。
洪石連忙停下擡頭去看,發現此刻在那片舞臺上確實有五位穿着色彩鮮豔奪目,頭戴複雜頭飾,面容打扮精緻的如同仙女塵落一般在世間起舞。
舞姿靈動奧妙,輕步曼舞,加上那風姿綽約的身姿,韻味十足千嬌百媚。
她們動作的一張一合,面容的一顰一笑,動如同動人的心絃深深的衝擊着洪石的內心。
洪石看的直接癡迷了。
阿依古麗奇怪爲什麼“曹安歌”在前面帶路怎麼突然不動了,擡起頭就看到“曹安歌”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看到那幾個妖精高興的動都不動了。
阿依古麗頓時氣的咬牙,不過五個長得好看些的狐狸賤貨而已就把你吸引成這樣!
阿依古麗恨恨的一腳直接踩在洪石腳上,劇痛的傳來差點讓洪石叫了出來。
“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腿給你打斷”阿依古麗瞪着洪石叫道。
洪石尷尬的笑了笑擺了擺手:
“不會再看了,不會再看了”
“那還不快走”阿依古麗氣的咬牙道。
洪石嚇得連忙拉着就走,旁邊的乞顏舒捂着嘴巴笑。
“這邊好像沒人,我們就坐在這裡吧!”
洪石看了看周圍這一片位置居然沒有人,這麼好的視角位置居然沒人,真是浪費啊!
索性洪石直接坐在了一個躺椅上面,剛好桌子上還有些水果,沒想到這個晚會舉辦的還挺不錯。
“你確定這裡沒人?”
阿依古麗看了看周圍那麼多人,就這個位置沒人,有些不正常。
“應該沒事,畢竟這裡這麼多空位,坐兩個人應該沒問題,如果有人來了,我們就走不就行了”
洪石半躺在椅子上舒服的坐着,不過這個椅子的支架還挺高,躺在這個位置剛好將眼前的雲陽樓表演盡收眼底,簡直就是一個寶座。
洪石頗爲滿意的吃着水果看着表演,不得不說那五個女人長得真漂亮啊!洪石看了都流口水。
越是鮮豔的顏色越是在這單調的世界中吸引人的目光,那五位花魁穿的鮮豔奪目的,在這如此炫彩朦朧的氛圍中說不吸引人都不可能。
阿依古麗看着洪石這麼心大的躺在椅子上,翻了翻白眼,最後還是拉着乞顏舒坐在了椅子上。
兩人蒙着頭巾看着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可是僞裝還不能摘下來。
兩人決定若是有人往這邊走的話,立即拉着“曹安歌”走人。
我們三個沒有經過別人允許就坐在這裡似乎不太好,若是其他的位置兩人也不會擔心什麼。
可是現在三人坐的這個位置好像是大家族預約的地方,三人就這樣鳩佔鵲巢,一旦主人回來了,很容易捱打的。
若是乞顏舒阿依古麗兩人在混亂中被扯下頭巾,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想到這裡阿依古麗反而更加不安起來,時刻警惕着周圍,完全沒了剛開始的那種歡快心情。
現在也就“曹安歌”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心這麼大躺在那裡,看着臺上的幾個女人怪舒服。
等會去了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而此時霧氣越來越濃重,甚至有着向大霧加深的趨勢,處在湖泊上面的那些船臺上的衆人,都開始感覺到看雲陽樓都開始模糊了。
“看來今晚這場晚會要早早的結束了”
“是啊,這霧越來越大了,剛開始倒是不錯,還有種仙境的感覺呢”
洪石聽着下方衆人的交談聲,看着眼前越來越重的水霧,想起了曾經關於岳陽樓的那首詩。
“岳陽樓……雲陽樓……這麼像?而且現在剛好是八月,該不會這麼巧吧!”
洪石驚訝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