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系統第二任務結交李志銘這個任務,從表信息來看任務應該不是太過困難,就算再難,總不能比蠻夷三十萬大軍準備攻打永安朝難吧!只不過現在我還不知道這個李志銘是誰,等以後問一下陳衛好了,至於現在乞顏元洪的姐姐乞顏舒現在該怎麼處理呢?”
漸漸的洪石開始將注意放在蠻國狼後乞顏舒身上。
此時的乞顏舒和那一位蠻國侍女穿着永安朝騎兵的衣服,頭上原本戴着鐵盔,剛開始是爲了遮住容貌才戴上的,現在用一塊白布遮住頭髮,儘可能不讓被人看到他們那少數民族的面容。
畢竟鐵盔那麼一塊鐵疙瘩,讓一個平時嬌生慣養的女人戴一天,說不累那怎麼可能?
洪石走向兩人身邊,看到經過一日磨難滿臉都是泥污的兩人。
這個樣子幾乎看是不出兩人的女人身份,若不是洪石看向她們那略微突出的胸脯,洪石從旁邊走過去恐怕都看不出。
只不過哪怕就算是現在的乞顏舒的容貌依舊有着別樣的美。
洪石忍不住感概,純天然美女無論是什麼樣子,依舊遮不住他們的美貌啊!
難怪夷國的拓跋宇明忍不住下了手,這種紅顏禍水恐怕沒幾個人能夠忍住。
只不過我畢竟答應過乞顏元洪會在永安朝好好保護乞顏舒的,我還是打散這個想法吧!
其實讓洪石打消這個想法的不是那個“約定”,而是想起未來整個蠻國都將是乞顏元洪的天下。
那時他手下將會有幾十萬的蠻國人,洪石是真怕自己動了乞顏舒一下,乞顏元洪聽說這件事後,這個“護姐狂魔”直接帶着幾十萬大軍兵臨城下打過來就爲了讓人把我交出去。
如果事情發展到那一步,我可真是想哭都沒地方哭啊!
這段時間我還是將乞顏舒當作祖宗對待吧!萬一哪天回到他弟弟身邊告我的狀,那就真的是太妙了啊!
“一會你們兩個就跟着我吧,等我回到曹家會安排好你們的”
洪石走到兩人身前小聲地說道。
洪石打量着那位一路上護着乞顏舒的那位女子,看到她的體格和一般的女人有些區別。
平常的女人體格纖細瘦小,可她卻只能用“緊緻”來形容,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有肌肉,放在現在就是擼鐵大佬。
雖然她膚色黑些,面貌這不算好看,從外表看就是正常的女子,可是洪石卻一點不會懷疑,這個女人一拳就能把我打趴下,還是好長時間站不起來的那種!
惹不起啊!
現在讓洪石比較頭痛的就是她們兩人有沒有會說永安朝語言的嗎!
若是不會永安朝的語言的話,先不說平時的交流就是一個問題,等回到家難不成還要聘一個“翻譯(通事)”過來?
那錢從哪裡出?
記得清兒告訴過我,在曹家除了正常吃飯之外,我是沒一點零花錢的!
因爲沒人給啊!
‘難不成以前曹安歌不出門還有這方面的原因’
洪石忽然想到這點。
兩位女子沒有回答,看到這一幕,洪石心裡犯了愁,難不成回家真的需要帶一個通事,那樣的話,從哪裡出錢啊!
不過陳衛好像會蠻國人的語言,要不我把陳衛帶回曹家住幾天!
熟話說說曹操曹操到,剛想到這裡,陳衛就走過來了。
只見陳衛一臉的冰寒,看樣子心情是相當的差啊!
畢竟一州知府直接棄城跑了這件事,可不是小事,若不是蠻夷兩國忽然打起來,現在建安城可能真的被攻下來了。
看到陳衛過來,洪石問道:
“大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大哥?”陳衛有些不習慣的自言自語了一句,臉色慢慢緩和下來說道:
“知府剛回來!現在正在散佈建安城安然無事的消息,想辦法把那些逃難的百姓找回來呢!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要回到京城都要將這件事上報過去,一州知府竟然棄城而逃,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說出去我們永安朝的名聲何在?”
陳衛一臉怒氣的叫道,興許是意識到自己太情緒了,這才減緩了語氣說道:
“我已經假託你的命令要求嚴加守城,杜絕一切外來人員了,這段時間我們先在這裡待幾天處理好這裡的事情再去京城吧!”
“去京城!我也要去嗎?”
洪石問道,對於陳衛說的那句假託我的命令封城一事洪石只是點了點頭,對於這個階段封城一事是必然的,而之所以假託是我的命令,這也是陳衛爲了在別人面前刷刷洪石的存在。
而關於去京城這件事洪石其實是不願去的,先不說我現在就是一個窮逼,甚至我連自己回家的路都不知道,還去別的地方,這說起來出門都丟臉。
“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的大事,每一件事都是你完成的,去京城向聖皇報道這件事不可能沒有你,而且我今早發去的八百里加急一書,明日應該就會到了京城,那時京城必定上下震驚一片,我們必須儘快回去將這件事彙報上去”
“可是我們不是商量好,功勞大多給你嗎?這應該用不上了我吧!”
陳衛有些無語的看着“曹安歌”,第一次見到想法設法不要戰功的,雖說這件事對於曹家有不小的影響,可你這個樣子,真讓我懷疑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你畢竟是這裡的指揮,而且所有的事情你是最清楚了,就算我們說好了,起碼你也得走一趟做個程序,不然你這樣讓我很在意得!”
“那好吧!我去吧!”洪石無奈的答應道,:“對了,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名,李志銘你認識嗎”
“李志銘,我確實認識他,只不過你問他幹什麼?一個酒鬼而已”陳衛疑惑得問道。
“酒鬼!”洪石感到奇怪,按理說系統不應該找一個清流士人或者位高權重之類得人嗎?那樣的話,才至少符合系統這樣的地位,怎麼會是一個酒鬼?
又問道:
“那他有什麼官位嗎?現在他在哪裡?”
“幾年前他好像是一個六品官員,只不過因爲揹負上一個命案,家中妻兒父母全部被殺,只留下他一個人,後來精神失常變成了一個瘋癲得酒鬼,至於他在哪裡,他不是在你們常州嗎?這件事你不知道?畢竟他家距離你曹家不遠”
“常州!我家那裡!”洪石頓時瞪圓了眼睛。
“那我能問一句,從這裡到京城需要幾天,然後從京城到常州需要幾天嗎?”
“從這裡到京城快的話需要半個月左右,稍微慢一些話大概就是大半個月,然後從京城到常州得話,一般就是十天左右,嗯,應該就是這個時間,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事嗎?”
陳衛想了想回答到,可看到洪石僵住得臉有些疑惑得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這時“曹安歌”只是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說道:
“我能不去京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