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兩分鐘前,率領千餘騎兵的陳竹和陳衛再看到洪石被戰馬摔下馬後,兩人連忙加快了速度,陳竹一馬當先,衝在前面,一把拉住曹安歌的手,將其拉在了馬背上。
隨後,陳衛連忙下令,令衆人跟着自己和陳竹兩人的方向前進。
陳衛兩人一轉馬頭,按照這些年對於蠻國的消息,駕着馬向着蠻國的大本營方向衝去。
千餘騎兵緊隨其後,短短几分鐘就要消失在蠻夷兩大軍的眼中。
而就在千餘騎兵一騎絕塵離開還沒一分鐘,原本剛剛息定下來的蠻夷兩大軍再次展開戰鬥。
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單純的雙方廝殺,這次變成了阻擊戰。
蠻國大軍在乞顏元洪的帶領下,瘋了一般的要回到蠻國的大本營。
而拓跋宇明這一邊,更是堅定的要擋下乞顏元洪帶人返回蠻國的大本營的決心,如果可能的話,永安朝的那千人騎兵可能會對現在的蠻國大本營造成一次極大的衝擊。
見到自己的大軍被拓跋宇明的大軍重重阻攔,乞顏元洪氣急大吼道:
“拓跋宇明你這是真的想要和我們蠻國不死不休嗎?”
“呵呵,剛纔你打我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想到現在呢?你現在才知道後悔,我告訴你,晚了,今天我就代表夷國正式向你們蠻國宣戰,不過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方最先被滅國”
拓跋宇明一臉戲謔的看着乞顏元洪,臉上的那個紅腫的巴掌印依舊清晰可見。
“啊!拓跋宇明我非要宰了你啊!”
乞顏元洪仰天長吼一聲怒道:
“幾天前你侮辱了我姐,而在今天你想滅掉我蠻國,此等仇恨不共戴天,今日我非要親手宰了你拓跋宇明!啊!”
“來啊,誰怕誰啊”
拓跋宇明絲毫不怯的回到,話音剛落雙方再次展開廝殺。
這次雙方的同盟國在這一刻徹底演變成不死不休的仇敵。
雙方都殺紅了眼在這片萬里草原中,不斷灑血。
而此時在夷國的邊境地帶。
一個靜謐的村莊中,一位身體乾枯到皮包骨頭的男子正哀嚎着向着前方的村莊中緩緩爬去。
他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和被打的發黑的腫塊,頭髮稀疏,整個人骨瘦如柴,瘦骨嶙峋,眼眶深陷,一副將要被活活餓死的樣子。
他聲音低微的吟叫,滿是泥土的乾枯雙手哪怕都快沒有了力氣,可他依舊向前抓着地,身體一點一點向前挪動着。
乾枯的眼球哪怕沒有了光澤可眼神中的求生慾望依舊那麼強烈。
這一切都是因爲眼前有一個村莊,一個可以可能救活自己的地方,一個可以支撐起他希望的地方,也就是這一點希望支撐着他爬到了現在。
若是自己放棄了,那等待自己的將會使無止盡的黑暗,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對於他原本快快樂樂的上班族而言,眼前突然一閃來到這個世界後,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看到的唯一景物,也只有眼前那一個村莊。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自己還是一名剛剛入職的員工,作爲研究生的他終於找到了人生中第一份讓自己追逐多年的工作後,就在他滿懷欣喜的去上班時,可就在路上眼前一閃忽然就來到這個荒涼的世界。
而自己打扮精緻的服裝,也突然變成了現在的破爛麻布,與此同時自己身體乾枯到前所未見的樣子,肚子如同吸了進去一樣,大腦一片混沌,全身無力,活活的就是一副遭受了大罪,快要餓死的樣子。
而眼前不遠處只有那一村莊。
可明明就是正常人走十分鐘的路程,自己爬了半個小時了,依舊沒有來到村前,眼中的希望之色漸漸消失,精神意志也在慢慢消散。
事視線越來越模糊,他想到我是不是就要這樣死去了,可我好不容易拼搏了那麼久,明明辛苦了那麼多年,明明一切都即將都要得到,難道這一切就要這麼輕而易舉的離開我了嗎?
可我明明還什麼都沒有去幹。
我的夢想,我的事業,我追求了多年的她,也……終將離我遠去了嗎?
心中是多麼的不甘,是多麼的痛苦,可這一切依舊無法支撐到他站起來,依舊無法支撐他繼續向前爬。
就在意識迷離的那一刻,模糊的看到有人跑了過來,慌張的臉上好像呼叫着一個名字,好像在搖晃着自己,大聲呼叫的那個名字,可是那個名字是那麼的陌生,我明明不叫這個名字啊!
或許他在叫別人來救我啊!
意識存留的最後一刻,他想到這裡,終於昏迷過去。
而此時,在蠻國大草原那裡。
千餘戰馬奔騰的向着遠處千百個帳篷的位置衝去。
而那裡正是蠻國的大本營,也是狼王現今居住的地址。
可到此刻,依舊沒有人發覺到遠處有千餘騎兵正浩浩蕩蕩的向着這裡衝來。
“前應該不會錯的,再走五餘裡就是蠻國的大本營了”陳衛看了看遠處的的景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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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年前我悄悄來過一次,不會錯的”一邊的陳竹說道。
“那現在讓大家休息半個時辰吧”
“嗯”
很快千餘騎兵下馬休息。
所有人都吃着隨身攜帶的食物和水,抓緊時間補充體力,因爲再過不久很可能就是一場惡戰了。
在路上,所有人都清楚了這次的任務是要將蠻國的統領狼王抓走。
而身爲一個國家的領袖,沒有意外的,狼王身邊一定有很多人守護着他,雖說現在蠻國大本營軍力十分空虛,可這並不能代表狼王就是那麼好抓的。
因此想要擒拿狼王,一定會經歷一場戰爭,眼下身後的大軍還沒有追來,這時正是休息的最佳時間。
只不過讓所有人還是想不通的就是明明蠻夷兩國同盟了,爲何會突然相互打起來,而且還是打的那麼的強烈,那種架勢好似不把對方殺盡不會罷休的樣子。
永安朝的這些人回想起剛纔的場面都感覺背脊發涼,若是這些人去攻打永安朝難以想象那時的永安朝會是怎樣的景象。
衆人問曹安歌,曹安歌只是笑笑依舊什麼都不說。
衆人無奈,只得罷休,可這也無疑增加了曹安歌對於衆人心中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