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陪伴了曹安歌長達六年,一種代表着信念約定的鬍子終於在這一刻了被新生的“曹安歌”斬斷過往。
在這期間洪石從陳衛那裡知道這個朝代不像書中寫的那種“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毀傷”的那種深重的封建思想。
相反這個朝代的人處於一個各種混亂朝代思想雜合,洪石記得哪怕是在清朝人們也是留着長髮,可是在這個朝代,一路上看去留長髮的男人基本上很少。
而在軍營中一個都沒有。
然後洪石才從陳衛那裡知道,永安朝的男人一般是隻有文官、高品武官和求學時的儒生纔會留髮。
像農夫,武官這類靠體力的基本上不會留長髮。
商賈之人留髮的人也不多,往往留着長髮,要麼是曾經落榜失志最終不得已轉向其他門路謀生的人,要麼就是真的名動一方的大商戶。
這點就和洪石知道的歷史有着很大的不同了。
看來了解永安朝生活的常識迫在眉睫啊!
否則哪天走出去因爲自己的無知成了別人的笑料就不好了。
只不過讓洪石感到奇怪的是,不止這個朝代名自己沒有聽過,就連這裡的時代風格都沒有在書上見過,難不成這個世界真的是另一個世界?
或者是那種處在待定猜測的平行世界。
畢竟系統都出現了,平行世界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很快,一塊白布撤下,洪石雙手細細的摸了摸臉頰,一種油然的暢爽,隨着手指的滑動融入觸覺之中。
洪石情不自禁的想要吟出:“那酸爽……”
洪石:“……”
‘我想我現在也應該是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大帥哥了吧’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穿越到曹安歌的身體上時,看清自己的臉時差點沒把自己嚇死。
只可惜現在已經是晚上,今天的月亮不是過於明亮,這裡只有油燈,此時想透過水麪看到自己的臉顯然不太現實。
不過從陳衛等人的表情可以看出,我現在應該算是個“正常人”了吧!
“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洪石對着陳衛問道。
“很好,整個人簡直就是煥發一新,這樣看起來真的是非常舒服啊!我敢肯定你現在回去後,那些將士都不認識你了”
“這麼誇張”
看來曹安歌又是一個鬍子封印的顏值,只不過不知道這是世界的審美標準是什麼。
“嗯,現在有了你父親當年的許些風采了”陳衛不可知否的肯定道。
“是嗎”洪石點了點頭,自己又看不見自己的臉,隨別人怎麼說也不知道。
“那沒其他的事了我們就回去吧,我想現在軍中應該有很多人再找統帥大人你了”
陳衛對着洪石狡黠的一笑,眼睛盯着曹安歌的臉,洪石聽後很快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笑了。
就在這一刻,陳衛透過了洪石眼睛看到了曹安歌確實有了統治這些將士的想法,剛纔自己突然在曹安歌沒有什麼防備的時候突然說出這句話,在那個時間曹安歌所表現出的一舉一動不會經過快速的僞裝。
久經江湖規則的陳衛對於試探人心這一點具有十分的心得。
也就是從這一點,陳衛可以確定曹安歌心中真實的想法。
雖說曹安歌此時的想法和之前他親口說出來的答案一模一樣,可人心難測,因此陳衛在見識到曹安歌個人的品性之後,欣喜之餘反而覺得不放心。
只有透過自己的方式得出的答案,纔是真實的答案。
“怎麼了,我臉上還有什麼東西沒有清理乾淨嗎”洪石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的問道。
陳衛看了自己好一會了,要不是清楚陳衛是個有家室的人,洪石真怕陳衛是個“龍陽君、好基友”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陳衛笑了笑沒有解釋,帶着幾人騎馬回去了。
半個小時後,幾人來到軍營中,還未下馬,洪石就注意到不遠處一個人忽然慌慌張張的跑回去,然後雙手放在嘴巴兩側仰頭大喊一聲:
“弟兄們,統帥大人回來了,快來啊!”
聲音在略顯寂靜的夜色中傳出很遠,話音剛落沒有兩秒,一聲接一聲的歡呼立即接連響起,緊接着洪石就看到一大羣人黑壓壓一片全部向着這裡跑來。
個個高呼着統帥大人一臉激動的涌過來。
這架勢看的洪石差點扭頭就跑。
哪家的歡迎陣勢這麼大?
不知道還以爲一羣人要來揍我,這人數看的我心裡發虛啊!
這一刻洪石忽然發覺自己好像沒有實力可以統帥這些人,自己只不過因爲一個意外而已,竟得到了這麼多將士的尊敬,心中有種纔不擔任的愧疚感。
我很清楚自己有什麼實力有什麼本事,什麼樣的人該做什麼樣的事洪石從小就被教給這樣的道理。
在這一刻洪石有種突如其來的心虛感。
可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想要放手又怎麼甘心。
深深呼吸幾口氣,放平心境。
眼前這麼多眼中充滿着嚮往與激動的將士,我必須放輕鬆冷靜下來,想好措辭,看來這對我又是一個挑戰,本來就沒經歷過社會的我,在面對生命的危機下,不得不逼發自己潛能來迎接挑戰。
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麼自己之前做出的那些努力就白費了,同樣這對於自己明天的生死有着決定性的作用。
系統任務爲驅逐蠻族入侵者。
而因爲葉赫勒圖的原因,想要和談根本不可能,想要完成任務只有通過軍事征服,或恐嚇,或威脅。
無論如何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爲了活下去我必須無所不用其極,否則,要麼生,要麼死。
洪石此時仍在馬背上,眼前幾乎看不到頭的將士密密麻麻站在原地,無一例外一臉希翼的看着自己。
洪石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一種渴望,對於追隨強者的渴望。
因爲高層的無能軟弱,因爲皇家的腐朽,官級的安逸,讓整個國家都處在一種深深的腐敗衰落之中。
這個國家其實早已內積隱患太久了,長久的安逸享樂最終使這個使國家變得更加衰落,官級的貪婪壓迫與內鬥其實早已使這個國家危如累卵。
只不過還差一個契機才能讓整個王國的弊端徹底顯露出來,而這個契機就是戰爭。
可是明明永安朝的那些高官權貴都知道這個道理,都明白永安朝現在的情況,可他們依舊還在內鬥,依舊想要引起戰爭,因爲這一切都是爲了他們眼前的利益。
真是愚昧可恨啊!
洪石心中痛恨的罵道。
“弟兄們,我已經知道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洪石看向衆將士朗聲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