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這件事”這時陳衛忽然放緩了速度,有意聽一下洪石的態度,從剛纔兩人交流這一隱藏在背後的陰謀都是陳衛再說洪石在聽,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聽到洪石的表態。
若是洪石對此不是太上心,那麼就算陳衛做的再多可能也得不到洪石的一句感謝。
“其實在我來原州之前我一直都在想我一個人僅憑着一紙憑據來到這裡能不能得到這裡士兵的信任,我一直在擔心我能不能勝任這個任務,時甚至在路上我幻想了這次任務糟糕的無數種可能,一路上我一直憂心忡忡的”洪石看向前方緩緩開口道,落日下的餘暉灑落在洪石的臉上。
“因爲這一次任務關係到我曹家的未來,我是曹家的一員,無論曾經我做了什麼,無論我犯過多少錯,曹家始終是我的家,這一點從未改變,我很清楚現在我做的這一切意味着什麼,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會引起多少人的關注,又會牽引出多少勢力,可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我很清楚自己很難勝任這個任務,可是這件事必須有我去做,這件事必須由我完成,這些天那無形的壓力時刻都在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可是在來到這裡見到你之後,我忽然發現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糟糕,我沒想到有人會同我並肩作戰,沒想到有一個人居然早就先一步爲我着想,早在我來之前就爲我做了那麼多”洪石望着前方感懷的說着。
“所以我很謝謝你陳衛,謝謝你幫助我,謝謝你幫助我們曹家,如果有可能來日我必與你舉杯同醉,不醉不休”忽然洪石看向陳衛真誠的說道。
這句話幾乎是發自洪石的內心,無論陳衛爲什麼會來這裡幫助自己,無論這一切是不是會涉及到陳衛背後的利益。
可僅僅陳衛剛纔的一番話,就足以讓洪石真情的對待陳衛。
因爲這不只是關乎着曹家的未來,還關係着自己的命,更關係到整個永安朝的未來,關係着自己那渴望未來回家的渴求。
在洪石來到這個世界後,讓洪石深深記在心中的人除了清兒之外便是眼前剛剛相識不久的陳衛了。
夕陽火紅的餘暉照射在洪石臉上,照射在洪石嘴角的溫暖,照射在洪石眼角的溼潤。
“哦呵”陳衛意外一笑,在看清洪石的面容後轉過頭笑了笑,沉默了一會。
這突然的一幕好像超過了陳衛的預料,原本計劃中沒有這一幕的,按照計劃兩人不過是相互利用的相互幫助的關係而已。
他似乎沒想到一向驕傲的洪石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很清楚洪石的那種眼神時做不得假的,很清楚那種眼神代表着什麼,那是一種真情流露的感激,一種在悲望下看到希望的感懷了。
自己在江湖中活了那麼久,要想看清一個人的心,他的眼睛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答案。
而洪石此時的眼睛告訴在陳衛曹安歌此話是真情流露。
來的時候聽聞曹家二子洪石是一個性格剛毅之人,爲人不善表達自己的情感。
若是來來的時候沒有打聽到關於洪石的這些消息的話,陳衛還不會在意什麼,可是在出發之前,他可是派人收集了洪石的很多消息,可以說這段時間陳衛對於洪石的瞭解甚至連他喜歡什麼底褲的顏色都弄得清楚,也是這個原因,在親耳聽到洪石真情的向着自己表達感謝,感覺突奇的意外。
可是現在曹家也遠沒有形式上那麼的危機,現在的曹家依舊是一頭威聲正凶的猛虎,爲何曹安歌現在就表現得這麼誇張,難不成關於曹安歌的消息有誤,還是曹安歌早已未卜先知算到了未來的局面,這不扯淡啊!
因此陳衛很清楚像洪石這種不善交際的壯漢一旦真心的對你時就是把你當作兄弟了。
可現在遇到洪石這個樣子感覺好奇怪啊!陳衛很清楚兩人才相見沒多久的時間,兩人這才哪跟哪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洪石的信任,這尼瑪和計劃嚴重不和啊!
可是曹安歌的眼神根本做不了假,而且關於曹安歌的消息上明確寫到曹安歌被曹家冷落六年之久,其後曹安歌卻默默無聞了六年之久,直到前天曹公大壽之時才表現了自己。
其實按照陳衛的預算曹家要完成的這件的事的人應該是曹家的曹宏,曹家的這一輩子嗣中也只有曹宏的城府與頭腦最深,這件事也應該是曹宏纔可以勝任,甚至還會出現談崩的意外。
若是說這是爲了戴罪立功所以纔來完成這件任務的話,實在是太牽強了,因爲這次任務的失敗與成功可是關係到曹家的未來,一旦失敗可是將會使曹家跌落神壇的一次***。
可偏偏就是這件大事讓曹安歌來完成,這件事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所以按照這個想法來看,我幫助洪石這件事讓曹安歌認爲我是在“雪中送炭”。
“雪中送炭”“錦上添花”
陳衛喃喃自語,這件事有些麻煩了,此刻陳衛的所作所爲用在曹安歌身上就是雪中送炭,用在曹宏身上就是錦上添花。
雪中送炭與錦上添花的區別很大,陳衛很清楚雪中送炭對於一個人意味着什麼。
可是在今天陳衛寧可錦上添花也不願雪中送炭,自己是爲了完成任務而來,不是爲了幫助曹安歌而來。
一旦曹安歌失敗自己的任務也就失敗,同樣的陳衛不想承受起這次任務失敗的代價啊!
可偏偏這件事發生到這種情況了,誰又知曹安歌居然會爲了這件事竟然感激到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既然事情已經演變到這一步,陳衛硬着頭皮也得走下去,而且還要更加努力爲曹安歌出謀劃策。
想到這陳衛就要抓狂,好好的一件事玩成了這樣。
現在陳衛只能盼望曹安歌不是表面上長得這樣“五大三粗”的像個粗人一樣,陳衛無比希望曹安歌是城府很深的大佬,不然任務失敗後我怎麼有臉回去見主人。
其實陳衛並不喜歡多愁善感的人,在陳衛心中那是一種軟弱的象徵,因此在洪石眼角出現那一抹熒光時陳衛扭過頭,假裝看不到安慰安慰自己語氣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這其實都是我家主人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不,這不一樣”
‘這怎麼不一樣了?’雖然陳衛很想說出這一句,可是陳衛忽然想到萬一曹安歌追問起這句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上自己,豈不涼涼。
於是陳衛再次拉動馬繩加快速度,沒有迴應曹安歌,陳衛可不想在這裡被曹安歌認成兄弟,關係過近了,回去我都沒臉出門。
可讓陳衛想不到的是,他所知“曹安歌”的信息是以前得“曹安歌”,現在得曹安歌已經不再是以前得那個曹安歌了。
“我們快過去看看吧,儘快完結束蠻族騷擾纔是我們得當務之急”陳衛說了一句,夾着馬腹跑了過去,洪石點了點頭追了上去。
而此時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一天得時間,時間可以說已經是迫在眉睫,我必須要爭分奪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