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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古之聖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古之聖人

曹操玩這一套十分的熟練,三軍列陣,高大的樓船排在江面上。

當然水土不服支撐不住的將士就別出來了,出來站着的都是一臉精神抖擻。

然後開始振奮士氣,當然這些都是廢話,曹昂趁着這個機會吃東西。

他不需要動員,是被逼到這個位置的,因爲這個身份,所以這輩子想安生也不可能了,因爲曹操知道他的存在,他不來,今後也必然會去找他。

與其日後才被找到,不如現在就出來,先站穩腳跟。

況且曹操之前一口一個封世子,曹昂就算想躲也躲不掉。

只不過,今天曹操似乎特別關注曹昂這邊,雖然衆將士都舉杯相和,曹昂也是一手拿着青銅爵準備,還是沒多少機會吃東西。

彷彿曹操不斷地往他這裡看,這是有事?

直到曹操舞槊唱歌的時候,纔好了些,只需要間歇性地附和兩句。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果然是短歌行,這首詩曹昂是會背的,本來學得就深刻,後世各種文藝作品裡也反覆出現,想不記得也難。

一邊吃東西,也一邊有了些感慨。

詩是好詩,可曹操在赤壁唱完之後,就開始一敗塗地了。

雖然曹昂來了想改變,但估計最後情況也好不了多少,曹操還是拿不下江東。

這一點曹昂和賈詡討論過,也是他們商議中最好的結局,但江東必須要跟曹昂達成一些協議,他也算是有外力相助了,那孫尚香留着就有意義。

賈詡認爲,不能跟着個沒用的人吧?

不知不覺,《短歌行》到了尾聲,衆將羣情振奮,曹老闆確實很會這一手。

那不廢話嗎,行軍打仗那麼多年,對軍隊的掌控曹操是把握得死死的。

士氣是振奮了,但這又能堅持多久呢?

《短歌行》結束,將士們舉杯暢飲,曹昂意思了一下,放下青銅爵。

沒想到,曹操還沒完事呢。

等將士們歡慶片刻之後,曹操又站了起來。

“今日,吾當再歌一首,以壯聲威!”

那自然是一片喊好聲,在酒的刺激下,現場氣氛再掀起一個高峰。

曹操也不舞槊了,拿着青銅爵望着江水,深沉的聲音唱了起來,穿透力很強。

“滾滾長江東逝水……”

曹昂手裡拿的肉差點就掉了下去,這……居然親耳聽到曹操唱了這首歌!

當時曹昂的心情是真的恍惚,彷彿時空又倒轉回去了,這是哪個劇組的片場?

這首歌,就是唱三國的,沒想到是曹操最先譜了曲?

古代詩詞歌賦,其實都是可以唱出來的,不能說好聽,所以詩詞內容很重要。

這首歌着實把現場謀士武將都給鎮住了,起到的效果和《短歌行》完全相反。

如果還有另外的後世人聽到這個現場,那他也一定震驚無比,可惜現在曹昂的心情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時空在這一刻彷彿無比錯亂。

曹操又是一歌畢,手握青銅爵看着江水深沉。

程昱先站了起來:“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丞相,此乃何人所寫之句?”

“仲德也沒看過嗎?”

“自然沒有,莫非是我孤陋寡聞了?”

看向現場,頂尖謀士都一臉蒙圈,他們應當是讀遍天下書籍的人了吧?

就算一個人有什麼疏漏,現場那麼多,那應該還是無死角的,更何況如此新穎的詞句形式現在還沒有。

“都不知道,哈哈……仲德認爲,寫此詞句之人,是什麼人?”

“這不好說,此人詞句滄桑宏大,令人神往之。”

再看看其他人,也是如此,而且描繪的情境,不正是他們眼下的情況嗎?

不少頂尖謀士就猜出來了,寫詞之人必定是在現場,否則不會這麼貼切。

曹操又大笑:“諸位猜得沒錯,正是吾兒!”

他這一句着實把人驚訝了一番,因爲很多人猜測就是曹操本人寫的。

曹操的兒子,哪怕才驚天下的曹植也寫不出這種詞句,風格就不是一個類型。

但既然曹操說了,衆人就把目光投到了曹植身上……

“四公子果然文采驚人,詞句蕩氣迴腸!”

“只是我不知,四公子詞句之厚重已到這種地步了?”

“此等才學,詞句也讓人耳目一新,四公子當爲天下文魁啊!”

曹植剛纔也一直懵着,詞句好壞他不能不知道,只是衆人看過來的時候才慌了。

“不,並非在下所寫。”

居然又猜錯了,衆人面面相覷,特別是謀士們,這種氣度的詞句,該不會是……

他們開始看向曹丕,總不會是曹昂吧?

能讓人獲得如此認可的詞句不多,很多都是細讀才沉浸於辭藻華麗,但這首詞不同,一聽就驚豔。

“敢問丞相,可有詩名?”

“《臨江仙》!”

“好名!”

到了現在,謀士們基本上就有判斷了,他們竟一致地把目光集中在了曹昂身上!

曹昂都莫名其妙,你們的智商呢,這像是我這種人能寫出的東西?

可也只有曹昂了,曹植曹丕其實他們都熟,這也不是他們兩兄弟的風格。

而且詞句能這麼“仙”的,好像就只有大公子了吧,他逍遙了十一年呢。

“這其實也不是我……”

“大公子何必謙虛,只聽得其中意境,便好像古之聖人,以百姓爲芻狗……”

曹昂剛想拒絕承認,蔣幹卻站了起來,這回都不接受反駁,篤定就是曹昂。

他居然還說了“古之聖人”,這可非同了得,哪個人敢用這個說事的,但詞句裡表達的意味卻有《道德經》裡聖人的意思。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

蔣幹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拍馬屁,居然冠以“聖人”的名號,雖然不是直接稱頌的,但這可不興類比啊!

然而其他人卻似乎一臉的理所當然,因爲誰也沒有那麼高的視角。

這種視角,就等於他們昇仙之後,看着自己所屬的時代纔能有的釋懷……

曹昂忍不住了:“真不是我,父親……”

“哈哈,吾兒無須謙虛,雖然此詞你爲女人所寫,但如此大氣,不該淪落至此,子脩,你也勿憂,此番你所立的功勞,天下誰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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