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樂顏想的不過是時爍那皮囊跟靈眼,居然能讓曾經稱霸一方的閻王前來警告。
這還真的是,挺榮幸的。
“本座曾經聽說過,閻王你可是很恨一個人,恨他奪走你的一切。”
“甚至還發誓,如果再遇到他,定讓他生不如死。”
“看來閻王似乎忘記了。”
樂顏此話一出,千池時爍都握着拳頭,氣氛那叫一個緊張。
誰都知道,能讓千池發毒誓的人,除了時爍不會有第二個。
時君澤摸摸鼻子,這兩個小混蛋可是一直不合啊,都相處二十多年了,那情誼都是塑料做的。
這下完了。
被這女人一挑釁,這兩混蛋一會非得幹起來不可。
這下幫誰都不好,他這把老骨頭啊,還真的是操碎了心啊。
“是嗎?那又如何,與你何干?”
時爍率先開口,對於樂顏的話,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也許你還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纔敢這麼說的吧。”
樂顏看着時爍這麼淡定的模樣,嘲諷似的笑兩聲,
“你要是知道你身上的秘密,還敢說這話嗎?”
時爍皺了皺眉,很是不明白,樂顏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很重要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可是一直都想要我的眼睛。”
“本少爺的眼睛,你不配。”
時爍從袖子裡拿出諸葛弩,對着樂顏,眼神冷冽,
“而本少爺跟他的關係,你也不配評價!”
“更輪不到你來挑釁!”
千池聽到這話,擡頭看向時爍,他就知道,時爍並不在意。
又或者說,他在時爍的眼裡,是他的弟弟,他的責任。
明明這麼懶得一個人,卻想着去保護他。
在他猶豫不決,無法冷靜的時候,直接站在他面前,告訴他,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老子發過毒誓又怎麼樣?”
千池直接大方承認,曾經,他跟時爍的關係很是微妙,甚至有的時候,他很不理解。
爲什麼他們的關係如此的微妙,時爍總在關鍵時刻,擋在他面前。
現在,他理解了,既然他已經成了時爍的責任。
那他也像從前一樣,把作爲他的影子,當做一種責任又如何。
也許這樣,他們會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那也是老子跟小魔醫之間的問題,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在這挑釁了?”
時君澤嘴角狠狠一抽,他究竟養了兩個啥玩意……
都被別人這麼挑釁了,他兩居然還能這麼一致對外。
沒當場打起來,奇蹟啊。
還是說,這兩小混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和解了?
可看着也不像啊。
他們兩會和解的話,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日月顛倒,海水倒流。
在場的人誰都沒想到,千池不但沒否認,還當場承認了。
而且時爍居然沒直接跟他幹起來。
突然間有點搞不懂他們了。
樂顏更沒想到,她明明抖出千池的秘密了,時爍居然連動他的意思都沒有。
反而把矛頭指向她。
挑釁這招,她一直以來都玩得很順的。
沒想到,如今居然遇到對手了。
這兩個人居然油鹽不進。
“時爍,你不會殺本座的,在於這個世上,只有本座才能解開你身上的秘密。”
“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時爍很是無奈啊,這些人,怎麼老跟他扯淡啊。
就不能說點有用的嗎?
這些人不會真的把他當成十幾歲的小子在這忽悠吧。
那他還真的是,不是一般的可憐啊,這些人咋就這麼無情吶。
時爍走到她面前,另一隻手拿出一塊板磚,直接往她腦袋上砸了過去。
砸完之後,拍了拍小手,“你也不看看本少爺來自哪裡的,還真的以爲本少爺不打女人啊。”
時爍回頭看着那六個人,“走吧,帶本少爺去找金庫,不然,你們就跟她一樣。”
六個人看着已經暈死的樂顏,再看了看笑得一臉無害的時爍,默默的從她身邊路過。
不是他們不想幫前老闆,而是時爍給的“條件”太誘惑了。
他們是“心甘情願”的幫他的。
畢竟大家都是現代人,跟她本來就有幾千年的代溝。
所以他們會背叛,她也是一定能理解的。
畢竟時爍一個人帶着使團去吐蕃實在是有點孤單,他們一定得幫他的。
千池看着他們不情不願的走在前面,再看了看時爍拿着諸葛弩抵在他們後面,嘆了口氣。
“有時候不得不說,小魔醫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至少在找錢這方面,沒人比得上他。
只不過,他都已經富可敵國了,還幹得出打劫這事,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得到的。
只能說,他能在這重重危機下,還能這麼淡定的幹着他的事。
這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是啊,這大概就是什麼事都不在意的人,該擁有的好處吧。”
只不過,他時君澤咋就沒有這麼好運吶?
關鍵是這屁股後面還有一堆的事要他整理,這兩個孩子除非他們自己猜出來,不然他時啥也不能說的。
這還真的是爲難他了。
要是這兩孩子能幫他,他也不至於這麼心累了。
……
大唐,太極殿上。
李世民緊緊的握着那份軍報,旁邊還放着魏徵寫的信封,臉都黑到能滴出墨了。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時爍的膽子還真的大啊。
早知道他就不該放時爍出長安。
這去一趟,都搗了好幾個土匪窩了。
就連西域最有名的馬賊窩都給玩了。
關鍵是,他小玩一把也就算了,偏偏他就像是一個脫了繮的野馬,一路血拼到底。
這簡直比土匪還土匪啊。
“各位愛卿說說吧,此事該當如何?”
衆官員都知道,時爍能幹出來,他就不怕他們參他一本。
說不定他還巴不得他們參他一本,到時候,他好告老還鄉吶。
重點是,就算他時爍這麼想,他們也不敢這麼幹啊。
他們要是幹了,今晚就睡大街吧。
別看時爍出使吐蕃,長安城靜得跟啥也沒發生似的。
實際上只要他有一點不好,別說走出長安城,連宮門口都未必走得了。
活着不香嗎?他時爍愛咋滴就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