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池聽到這話,一把把他甩到一邊,大聲的呵責,
“你腦子是不是有坑?!”
“你的任務是來拿兵的,不是來當質子的!”
“既然你當初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爲什麼還要來?”
時爍站穩身形,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待會要是走出去,被人看到他這副衣裳不整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爲幹了啥了吶。
“當初覺得那個地方無聊,所以隨便找個藉口來的。”
“不過誰能想得到,一路上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再說了,不過是個吐蕃而已,像我們這種人,想走還不容易嗎?”
千池看着他的脖子,突然間,他很想衝動一把,直接弄死這傢伙算了。
什麼叫做不過是個吐蕃而已?
一望無際的草原,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
別說跑了,能不被抓到就已經不錯了。
他倒好,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他家,來去自由吶。
“不過……”時爍無視千池那吃人的眼神,“我有股預感,在這個地方,一定有一個幕後黑手。”
“不然,松贊干布爲什麼重點指着我來,而不是別人。”
“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既然它是個陷阱,不進來又怎麼知道,這其中的精彩吶。”
千池向門口走了過去,“那你就好好玩吧。”
這怕不是爲了個精彩吧。
不管什麼事情,什麼時候,都喜歡把自己推向危險的地方。
與其說時爍是最鋒利的劍,還不如說,他有一股不怕死的勁。
對死都無所畏懼的人,他最期待的就是自己什麼時候死。
對於別人的挑戰,挑釁,他都可以一一接受。
只不過,他真的不會後悔嗎?
恐怕這話,也只有他自己信而已。
“死了就告訴老子一聲,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老子會給你收屍,如果有空的話,會考慮幫你報仇的。”
時爍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瞬間鬆了口氣,打量着房間周圍的佈置,冷笑兩聲,
“人都走了,你還不出來嗎?”
“人人都說,魔醫實力超羣,聽力更加不一般,小女子總算見識到了。”
一個女子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打量着時爍,身上的衣服若隱若現,看上去很是狐媚。
在女子打量着時爍的同時,時爍也同樣在打量着她。
只不過,眼中沒有任何的慾望,反而滿滿的好奇。
“你穿得這麼少,不冷嗎?”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可是高原,氣候變化無常。
他果然不懂得女人,要風度不要溫度。
他時爍就不一樣了,風度要不要無所謂,反正名聲已經那樣了。
但他要溫度啊,如果這裡不是有個人,他現在都想爬到牀上睡一覺了。
再蓋上暖暖的被子。
艾瑪,真香。
女子聽到時爍這麼問,微微一愣,她都穿成這樣了,時爍沒靠近她也就算了,反而問她冷不冷。
但看他這樣子,就算她說冷,他就會立馬過來抱她嗎?
答案肯定是不會的,畢竟樂傾也是個大美人,不也沒得到他的身子嗎?
所以別看這男人長得帥。
特麼的,就是個不解風情的。
“你的眼睛很漂亮。”
這張臉長得很好看,但這眼睛纔是讓人最難忘的。
就好像在他的眼裡,有千言萬語,彷彿只要靠近他,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眼中似乎還有星辰,就像剛剛掛起的星星,讓人無法觸碰。
“很多人都是這麼說的。”
時爍一句話懟了回去,反正這話他已經聽膩了,不就是眼睛而已嗎?
這究竟有什麼好看的。
反正他搞不懂這些人,爲什麼總盯着他的眼睛。
“你就不想知道我來這裡是爲什麼嗎?”
女子聽到他這話,再看着他那無所謂的態度,很是不高興,她不管怎麼說,都是贊普的義妹。
他時爍不過是個使臣,最大的底牌就是個商賈,他如果想要在吐蕃做生意,識趣的話,就過來討好她纔對。
“本公主可是贊普的義妹,看在你長得這麼帥氣的份上,最好現在跟本公主道歉。”
“道歉?”時爍皺了皺眉,看着女子的眼神,很是不爽,又是個公主啊。
他這是跟這兩個字幹上了嗎?
怎麼又來了個公主?
還真的以爲他時爍是個很好欺負的人嗎?
“時家人,沒有對別人卑躬屈膝的禮節。”
女子一巴掌拍在桌上,怒瞪着時爍,“你可別忘了,從你踏進吐蕃開始,你就已經是個質子了,你還有什麼好囂張的。”
“囂張?呵……”時爍眯着眼睛,微微一笑,趁她不注意,只捏住她的脖子,“本少爺早就囂張貫了,有本事,你大可試試。”
“是你們先磨平了本少爺的菱角,還是本少爺先幹掉你們這些人。”
“放……放開……”女子無力的扒着時爍的手 眼神中滿滿的祈求。
她完全沒想到,時爍居然這麼瘋狂,甚至還想要殺她。
時爍看着她憋紅的臉,在她休克前,直接鬆手,看着她在那裡使着勁的咳嗽。
摸了摸鼻子,並沒有說話。
畢竟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不是第一個這樣拒絕我的男人,但最後一定會敗給我的。”
女子並沒有惱怒,她就喜歡這樣的,反抗得越厲害,她征服起來就越興奮。
畢竟,這人不管是聲音也好,長相也罷,尤其是那清冷的態度,高傲的身影。
這樣的人她喜歡。
時爍看着她那赤裸的眼神,抿了抿脣,這種帶着侵略性的眼神,讓他真的很不爽。
他是誰,大名鼎鼎的時爍,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玩物了?
時爍越看越不爽,乾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給提了起來,走向門口。
“你也不是本少爺第一個想要殺的人。”
她之前就聽說過,時爍親自給一個女人喂毒。
看來這傳言,未必就是假的。
“可我是吐蕃公主,你想要在這裡好過一點,不如討好本公主,到時候,不定還會好過點。”
時爍:……
這話不是應該是他說的嗎?
他這麼囂張,什麼時候,輪到比如在他身邊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