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走出馬車,聽到時爍這話,嘴角狠狠一抽。
誰都知道你愛錢,可你也不必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你時爍好歹也是個大唐的官員,雖然沒什麼實權,可不要搞得跟個貪官似的。
一天天的,不是打劫這個,就是打劫那個的。
一路乾糧沒見你吃幾天,點心什麼的倒是天天變。
只能說,這孩子就不像是一個能吃得了苦的人。
偏偏卻也吃盡了苦頭。
這武功這計謀,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經常混跡在勾心鬥角的地方。
而且還特別的圓滑。
如果他真的開始算計一切,在於這個世上能鬥得過他的恐怕沒幾個。
“魏王,如果你想坐得更久遠些的話,請永遠的記得,不要跟他作對,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嗯。”李泰點了點頭,他知道,魏徵是爲了他好,才特意的提醒他,否則他大可坐岸觀火。
畢竟這可是皇室內鬥,跟他並無多大關係。
再說了,他也想清楚了,如果他真的跟時爍鬥起來的話,他還真的幹不過時爍。
雖然現在的他只想動手不想動腦,但也不是他說對付就能對付得來的。
別說他的身後還有個父皇,閻王,還有那個時君澤。
就是砸錢,他都砸不過時爍。
“魏大人放心吧,本王已經想通了,是不會跟他作對的。”
“現在的他,很有趣不是嗎?”
“大唐也因爲有他的存在,正在逐漸的改變。”
“本王很想知道,他能影響大唐多久,大唐是否會成爲盛世。”
魏徵看着李泰,他發現,自從折個魏王跟時爍從城主府回來後,真的變了很多。
原本他還擔心,這魏王跟太子一直都在爭鬥,會不會成爲兩敗俱傷的局面。
沒想到,時爍居然還有這樣的本領,既能讓一直處在邊緣瘋狂的太子迴歸正位。
還能讓一向特別能忍的魏王爆發,最後還能把人安撫順了。
還真的是奇事一件啊。
似乎不管什麼事都好,只要到時爍那裡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魏王想看,那老夫陪着魏王看下去又何妨。”
反正只要這兩個人不打架就行了,別的他們愛幹啥就幹啥。
……
“你說什麼?他們居然敗了!”樂顏激動的站了起來,她可是見識過那幾個人的實力的。
全部都有一個頂一百的能力,居然都敗在了時爍的手裡,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本座見識過他們的能力,七個人怎麼可能都敗在他手裡?”
“你是不是忘了,他身邊還有個影子,除此以外,老師都在他身邊。”
季範冷笑兩聲,他原本還以爲,樂顏絕對是幫他們的,現在人都被抓了,她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麼救人。
反而是在質疑他們,這樣的人真的配跟他們合作嗎?
“時爍本身就是個高手,其他兩個人跟他旗鼓相當,如果是分開,或許他們還有點勝算。”
“但他們走到一塊,就註定他們會聯手,敗北是註定的。”
“你還是想想怎麼救他們吧。”
“一羣沒有的廢物!”樂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那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美人皮跟靈眼,這些人居然連抓都抓不到,還有什麼用?
偏偏現在她還要想辦法救他們,如果不救,她連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救,當然得救,只不過時爍接下會怎麼對付他們,他會不會給我們留個陷阱等我們跳進去?”
“如果不弄清楚這些,我們該怎麼救?”
季範抿了抿脣,並沒有說話,樂顏說得沒錯,救他們該怎麼救?
時爍是個不講道理,千池從不講規則。
人落在他們手裡,下場都註定不會怎麼好。
每一個被救出來的人,從此生無可戀,一蹶不起。
問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說,隨意的找個藉口敷衍過去。
每每遇到時爍,能避則避,不能避的就恭恭敬敬的跟他打招呼。
那恭順的模樣跟之前完全是兩個人。
“總之,你最好快點想辦法救他們,否則等他們被時爍放出來了,那就不再爲你效命。”
“不過是個時爍而已,他有這麼厲害嗎?”之前在他們找上她的時候,她可是對他們用了很多刑。
那些人嘴硬的很,怎麼可能因爲時爍的一個折磨就屈服。
再說了,如果真的因爲時爍一個折磨就屈服了,他們也不配她這麼費心思的去救。
這也證明了,時爍的確有非人的手段。
“一個時爍而已?呵……”季範冷笑兩聲,居然敢小瞧時爍,別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現在時爍肯定知道他走的事了,說不定這會正在找他。
又或者說,時爍是故意放他走的。
目的就是看他能走到哪,背後還有什麼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距離他找過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時家人是不允許叛徒的存在。
尤其是千池,那就是個瘋子,他的眼裡是容不下沙子的。
“隨便你吧,我要走了,畢竟他們的怒火不是我能承受得住的。”
季範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理會樂顏,直接往外走,再不走,他可能就要葬身這裡了。
樂顏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明白,他究竟在害怕什麼,時爍除了武功高一點,來去自如以外。
他根本就不敢殺人。
雖然時爍的確是很有能耐,還查到了她的秘密,這不代表,他真的敢殺她。
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
季範究竟在躲什麼?
還是說他害怕的不是時爍,而是另外一個人。
就在此時,一個女子走了進來,把手中的紙條遞給了樂顏,“祭師大人,中原來信。”
樂顏接過她手中的紙條,打開一看,臉上滿滿的震驚,眼神中還帶着許些驚恐,
“他居然是閻王?!”
五年前那個在西域叱吒風雲,兩年前突然間跑到中原的閻王!
一個大唐長安城的神醫,一個江湖赫赫有名的閻王爺。
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又是什麼時候開始聯手的?
爲什麼她一點消息都沒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