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祭師大人,時爍他跟其他紈絝沒有任何的區別,而且他根本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方悠悠一回來,就跑到這兩個人面前抱怨,臉上滿滿的委屈,
“而且,他除了長得比別人帥一點,也就剩下那雙眼睛特別而已。”
“哦?”女祭師聽着方悠悠的話,不禁的皺了皺眉,她的卦象是不會錯纔對,時爍怎麼可能不喜歡方悠悠?
“他那雙眼睛有什麼特別之處?”
“他的眼睛很漂亮,很靈動,像是會說話一樣,給人一種一萬年的感覺。”
如果不是他的行爲,如果不是他一直都在忽略她,她都希望能夠把他留在她身邊。
“一眼萬年嗎?”祭師緊緊的握着拳頭,難道他的眼睛是靈眼不成?
如果說他的眼睛是靈眼的話,那麼他必定有副美人皮。
“這麼說,本座還真的必須見他一面不可了。”
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美人皮啊,如果能得到,她可就真的容顏不老了。
方悠悠看着祭師貪婪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
這種眼神讓她有種自己的東西,會被她搶走一樣。
……
一羣人敢走到客棧附近,時爍就聽到客棧裡的腳步聲很不對勁,立即把衆人攔了下來。
“有客人來了。”
“這不是你搞出來的嗎?”千池無力的吐槽着,這傢伙剛剛玩欲擒故縱的時候,那叫一個本性出演啊。
現在倒是擔心起來了,剛剛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後果吶。
“方悠悠本來就是個炮灰,跟她有什麼好認真的,要玩真的,也應該找搞事的那個人玩纔有意義。”
時爍笑着,可一想到接下來要乾的事,突然又覺得好累。
又是要面對女的,他實在是太難了。
“千池,你跟和尚就不要進去了,萬一有個什麼不測,你兩好歹也是能動的。”
既來之則安之,不就是女人嗎?他時爍什麼時候怕過。
再刁蠻,還能刁蠻得過他嗎?
時君澤跟千池對視了一眼,跟着時爍走了進去。
小瞳則帶着東西從後門,至於其他事情,就憑着他家少爺一張嘴,死的都能給它說活,活的能給它弄死。
幹不過後面還有幾個,他有啥好擔心的。
時爍從袖子裡拿出一把扇子,隨意的扇着,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晃悠晃悠的走了進去。
千池在後面看着他的小動作,很是無語,沒事就喜歡,在這裝,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時爍跟時君澤一前一後的走進客棧,一眼就認出了坐在一旁的女祭師。
不過時爍當做沒看見,直接往樓上走。
一個府衛走到他面前,把他攔了下來,“時神醫,祭師大人有請。”
時爍眼神微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如果說,本少爺要是不去呢?你又能奈我何?”
府衛看着突然變臉的時爍,瞬間冷汗直流,如果真的要說的話,他真的奈何不了他。
雖然外界一直說他一無是處,但這霸氣側漏的模樣,哪像個一無是處的人啊?
“啪啪啪……,不虧是時神醫啊,果然夠霸氣。”祭師勉強的扯出了一抹笑容,他的話很有道理,就算她想要得到他,也要考慮考慮他現在的身份。
畢竟他現在可是個使臣,如果在這裡有任何的閃失,就算可汗顧及她祭師的身份,不對她做什麼。
可大唐的李世民一定會派兵攻打吐蕃的。
這的確是奈何不了他。
時爍看向祭師,眼神中滿滿的不爽,“本少爺可不記得跟你有過任何的接觸,更不可能跟你有任何的生意往來,你找上本少爺究竟是爲了什麼?”
祭師走到時爍面前,近距離的看着他,嘴角微微的笑着。
這還真的長得真帥啊,噹噹這長相,是個女人都心動。
就是這脾氣古怪,愛好古怪。
尤其是這雙眼睛,很美,很靈動,不虧是靈眼。
還有這副皮囊,也確實是美人皮。
只要得到這兩樣東西,她就可以容顏不老。
“你的眼睛很漂亮。”
漂亮到,她想立即得到。
這還是第一次,讓她這麼快就有了這念頭。
時爍看着她貪婪的眼神,緊緊的握着扇子,
眼睛很漂亮?
這怕還有下一句吧,想要他的眼睛,也不問問他同不同意。
時君澤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祭師的眼神,只不過,一般人都不敢表現得這麼明顯。
她倒好,都不帶掩飾一下。
時爍的眼睛的確很特別。
本來還以爲,他那張臉就已經夠招搖的了,沒想到這眼睛還能帶來殺身之禍。
還真的是不簡單啊。
時爍把手中的扇子收了起來,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收收你的貪婪,只要我手腳還在,只要我的嘴還在,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在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祭師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她之前聽方悠悠說,他跟紈絝沒有任何的區別,這區別可大多了。
觀察細緻,很是敏銳,如果他是紈絝的話,那就沒有紈絝了。
“本座並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嗎?”時爍把杯中的水喝完,直接砸了過去,“我的脾氣很不好,你要是非得跟我玩心眼,我不介意先動手。”
祭師躲過時爍扔過來的杯子,嘴角狠狠的一抽,別人都是動手前提醒,他倒好,動完了再說這話。
府衛看到他們的主子被攻擊了,紛紛扒刀指着時爍。
時爍手指很有節奏的敲着桌子,看着圍着他的衆人,眼神中滿滿的嘲諷,
“就你們這幾把廢鐵,還想要對付我?是在做夢嗎?”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害怕嗎?”祭師看着他眼中的嘲諷,別說害怕,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是不是太囂張了。
“本少爺是大唐長安城的小神醫,五品縣侯,陛下指定的特使,本少爺爲什麼要害怕?”
時爍歪着腦袋,似乎很不明白一樣,就憑着他的身份,要害怕的人也是他們纔對。
雖然說他很不喜歡那族譜,很不喜歡那權利,但有的時候又不得不說,有權有錢還真的能爲所欲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