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爍看着他就這麼聞着,很是無語,這跟喝了有啥區別?
不是說和尚只吃齋飯嗎?
齋飯不是應該是淡到沒味的嗎?
這和尚怎麼這麼邪門?
還聞起酒來了。
“小和尚,你這跟喝了有啥區別?”
無塵一臉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啥?”
“你這聞跟喝其實是沒區別的,你這樣已經破戒了。”
“真的?”
“不然呢?”時爍端起酒杯,一口就悶了,“不信的話,你試試,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無塵半信半疑的把酒杯放到脣邊,聞着上面的味道,學着時爍,一口悶了。
然後沒過一會,努力的甩着腦袋,指着時爍,
“怎麼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時爍啊?”
時爍聽着這話,看着他搖搖晃晃的身體,愣了又愣,一把接過他手裡的酒杯,這酒杯可貴着吶。
“原來和尚真的不能喝酒啊,一杯就到,牛啊。”
“少爺,我們被馬賊包圍了,目測有兩百多人。”
小瞳慌忙的跑到馬車旁跟他彙報,要知道,以前都是小打小鬧,現在他們在西域境地,這裡可跟大唐內的不同啊。
“他們兩了呢?”時爍。
“喝大了,睡着了。大部分的人已經被抓了。”小瞳。
“我們還有幾天能到吐蕃?”時爍。
“大概兩天。”小瞳有些想不明白,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他家少爺居然問這個。
“這附近有條河,讓剩下的人棄車,我們離開。”時爍聽着聲音,皺了皺眉,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裡面有不少高手。
要是全被抓了,那就真的救不了了。
“是。”小瞳有些不明白,他家少爺不打就算了,還學會跑了,不過聞着這味,他家少爺不會又是喝酒了吧……
那要是真的這樣的話,不打也是能理解的。
就是喝酒誤事啊!
時爍拖着和尚走了出來,看着外面兵荒馬亂,煙塵四起,嘆了口氣,看向守在他馬車的士兵。
直接把和尚扔給他們,“把他帶走,本少爺斷後。”
士兵看着時爍,深知他的厲害,可是,他真的不打算救人了嗎?
“是,我們往後撤,大人儘快脫身。”
時爍看着他們走了,又走進馬車,拿着酒壺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在斷後的小瞳,無聊的大了個哈欠。
“果然,古代就是不安全,不是山賊就是馬賊。”
說着說着,時爍一板磚砸倒了最近的馬賊,抓着馬繩,一個鯉魚翻身,直接把馬賊給踹了下去。
然後騎上馬,一邊喝着酒,一邊拿着板磚往外砸,直接把小瞳跟馬賊給分開了。
“各位好啊。”
小瞳見狀,接住時爍扔來的酒壺,立即往後跑,畢竟要擔心,也是該擔心馬賊。
他家少爺喝了酒,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定的。
只能恭喜他們,喜提醉漢一枚。
馬賊看着時爍,看着那張冷清的臉,都笑了,
“沒想到啊,這個使團裡面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美人啊,美人,要不你跟哥哥回去如何?”
“哈哈哈……”馬賊們聽到這話,笑得很大聲。
“美人?”時爍看着他們,一臉的嫌棄,這些人,皮膚又黑,這臉長得本來就醜了,偏偏明眼可見之處,處處都是傷疤。
這簡直就是醜人多作怪啊。
“要做,我也只有當大王,至於以下的,本少爺可不感興趣。”
“看在你長得這麼醜的份上,我不介意免費給你整個容。”
“額……啊!”那個馬賊本來想說點什麼的,沒想到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板磚,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時爍趁着他們愣神的功夫,直接從馬上跳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褲襠上,一腳直接踩在他的臉上。
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長得醜就算了,可出來嚇本少爺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免費幫你換臉,不用謝。”
馬賊沒想到,時爍居然踩得這麼準,踩哪不好,就踩在正中間!
他想叫吧,那腳在他臉上,捂着他的嘴。
他想捂着吧,他壓根就沒力氣把他的腳擡起來。
這簡直就是有苦說不出啊。
另一個騎在馬上的人見狀,一刀砍向時爍。
時爍直接跳了起來,避開了刀刃,然後再次的踩在那人的臉上,穩穩的落在地面。
而被時爍踩的那個馬賊,痛苦得直接從馬上掉了下來,捂着褲襠在地上打滾。
其他人見狀,雙腿猛的夾緊,警惕的看着時爍。
時爍活動活動雙手,“不是要打架嗎?來吧,打夠本少爺就走。”
“上,誰能把他給老子抓住,賞金百貫!”另一個男子也看出來了,時爍會武功,實力肯定很強,不然那些官兵不會只留下他一人就跑了。
而且,他的目的肯定是把他們拖在這裡,讓那些人跑。
偏偏他們還必須得留在這裡對付他,可以說,他的確是成了。
不過像他這樣的高手,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給抓了。
不然到時候麻煩的就是他們了。
底下的馬賊聽到賞金百貫,也不害怕了,抓着手裡的刀,直接向時爍衝了過去。
一陣煙塵四起,沒過一會,風吹了過來,直接露出了倒在地上的山賊,每一個都捂着褲襠在地上打滾。
當他們再看到時爍時,正好看到他一個轉身避開攻擊,對着褲襠又是一腳,那人鬆開手中的刀,直接倒地了。
那些馬賊看着這一幕,都開始往後退了,深怕時爍盯上他們,也給他們來一腳。
時爍看着自己周圍空出來的地方,歪着腦袋,笑得很明媚,食指放在脣邊,
“大家這是怎麼了?可別忘了哦,抓住我可是有一百貫賞金哦。”
衆山賊:……
一百貫跟那一腳,一個概率在你身上,一個概率在他們身上,這一時爽跟一輩子爽,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馬賊頭子也沒想到,這麼多人圍着他,他居然一下子就放倒了十幾個了,偏偏他哪都不打,就一人來一腳,是個男的都害怕的。
“看來,你還真的是個高手啊,就是招損了點。”
“損嗎?”時爍晃了晃腦袋,感覺再打架,他的酒勁就要過了。
偏偏這還沒酒,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