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池跟時君澤聽到風聲,說時爍拒絕了鄭家的婚事,想着時爍這會肯定很忙活。
沒空搭理他們。
於是這兩人,帶着一個不怎麼會說話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
“說實話,時爍那人是憑着本事單的身,這鄭慧秀長得也不錯。”
“可他偏偏非得說人家長得醜,那姑娘估計得上吊了。”
時君澤點了點頭,非常的贊同他的話,
“所以說,也不知道這長安城的姑娘究竟看上他哪了。”
“就那摳門的勁,不知道還以爲他窮得很吶。”
“就是,也不知道他賺那麼多錢幹啥,該去玩的時候不玩,該花的時候,他愣是不花。”
千池一想到,吐槽起來更得勁了。
只要老師在他身邊,他就不怕時爍那傢伙會摁倒他。
“沒想到啊,你們對我的怨恨還挺大的啊。”
兩個人聽到這話,瞬間愣了,站在原地動都不動。
時爍雙手搭在兩個人的肩膀,微笑的看着他們,
“二位接着說,不必在意我,直接把我當空氣就好。”
這是當空氣的問題嗎?
這是再說下去,你就弄死我兩的問題。
是個人都知道,你表面上是挺尊重老師的。
可你私底下要麼老人家,要麼連名帶姓。
千池內心在做無聲的反抗,默默的吐槽着。
“你們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李世民要認我做他的兒子,意味着我以後,要給他免費勞動。”
“這面對的敵人,內有五姓七望,外到強敵倭寇。”
“其中還有一個慕晴,強敵如雲。”
“這一切究竟跟我有何干系。”
時爍一臉茫然,完全想不出來,他與李世民,究竟有什麼淵源。
除了那點所謂的血緣關係外,他的兒子早就死了。
而他不過是個異世魂。
“不過,再討論這個問題之前,二位先把賬結一下。”
時爍甩開手的清單,“不多,三千貫,二位何時付賬啊?”
時君澤跟千池看着那賬目,瞪大了眼睛。
時爍什麼人啊,那就是個鐵公雞!
三千貫,他連價都不壓一下就給付了?
這話說出來,誰都不信。
時君澤吞了吞口水,他不是不認識字,這上面的每個字他都認識,可連在一塊,他突然間就不想認識了。
“小爍啊,你跟老人家講真話,你實際付多少?”
“兩千貫。”時爍想都不用想,張嘴就來。
這事是他解決的沒錯,對吧。
這錢也是他先墊着的。
但沒人跟他說,他不能騙的,對吧。
所以,他直接翻了六倍多,也是沒錯的,對吧。
時君澤從懷裡拿出一堆的交子,一把塞進時爍的懷裡,
“兩千三百貫,不用還!”
時爍抱着那堆交子,一臉的愣,不是說他們兩輸了個精光了嗎?
怎麼還有錢?
還甩得這麼得霸氣,深怕他不知道似的。
“看在兩位這麼有錢的份上,別回我那蹭吃蹭喝,還蹭住了啊。”
千池和時君澤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時君澤扯着他的衣服,一臉的委屈,“爍啊,怎麼說我也是個孤寡老人了,你就這麼忍心的看着我流落街頭嗎?”
“哪能吶,這不還有一個百鬼夜行的閻王嗎?”時爍拍了拍千池的肩膀,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模樣。
“這傢伙住花樓,花樓的姑娘很多,性子又軟,身體又嬌,主要就是易推倒。”
“正好,你也一百多歲了,多看兩眼,省得哪天歸西了,還要看眼美人。”
時君澤:老人家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你居然盼着我掛!
還有,這話說得比花樓的老鴇還要好。
狗子,你變了。
時君澤正準備說點什麼的,突然看見,城門口有一個人光着膀子揹着荊條走了進來。
“噢,居然還有人負荊請罪的,還真的是少見啊。”
時爍也看了過去,發現那人居然是李靖,一陣的無語。
他還以爲這人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還真的是個傻子。”
“聽說你兩暗中有往來,是真的嗎?”
“難道還有假的嗎?”
時實在想不明白,這李靖明明是個神將,做事卻一根筋。
明明只要他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的事,他非得多嘴。
還真的是欠啊。
不過這事可不關她的事,如果李世民真的想要徹底解決,幾百萬貫,不是說還就能還得上的。
除非他把大唐的貪官都給擼一邊,說不定勉強能夠。
“就是可惜了,這麼一個神將,就這麼被時爍給拖下水了。”
千池可沒忘記當初看到那封信的時候,在那一刻,他即感激時爍,又非常的恨她。
說好的,不與朝堂過往親密,現在都快當上王爺了。
果然,男人的話要是信得過,母豬都能上樹,更何況,這還是個撒謊精。
當初就不該這麼信他,浪費他的感情。
“我那花樓都被你給砸了,現在都沒修好,不蹭你的蹭誰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咯?”時爍輕輕的瞟看他一眼,那眼神告訴他,如果敢點頭,他就死定了。
千池看着他那眼神,本來話已經到嘴邊的了,瞬間嚥了回去。
他居然又被這傢伙給威脅了!
偏偏他還真的受他這威脅。
……
次日。
百官皆知,李靖班師回朝,還親自揹着荊條來請罪。
他們不知道李靖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再怎麼說,也是一位神將,大軍統帥。
如果他真的犯了錯,他們這些人不可能沒收到消息的。
“罪臣李靖見過陛下。”
李靖揹着荊條走進了大堂,直接向李世民單膝跪了下來。
李世民當然也不可能讓他就這麼跪着的,再說了,不就是跟了時爍做了幾筆交易嗎?
時爍還是他的兒子吶。
所以這對他來說,不算是錯,錯就錯在於那些貪官。
如果不是他們從中貪污,以李靖這高傲的性子,有怎麼可能跟時爍合作。
“愛卿快快起來,你的事朕都查清楚了。”
“三年前,商賈時爍就來找臣了以十萬擔糧食作爲交易,派幾個人去守着。”
“第二件事,以打戰爲油,交易是兩百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