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沒想到,時爍的嘴這麼毒,罵人不帶髒啊,怪不得人稱奸商,爲了那一萬貫,他能把對方給氣死。
“你……你……”縣太爺沒想到,時爍居然敢把他的事全都抖了出去,關鍵是又短又小!
丫的,他見過啊?
“你什麼你?我很好,就是不知道……”
時爍露出玩味的笑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輕飄飄的瞟了一眼,他夾緊的雙腿。
“縣太爺還能不能再接我一腳,這次在下保證,絕對沒人治得好。”
“你們全部給本縣令出來!”
“誰把這小子給老子摁倒,老子賞他一百貫,只要別把那張臉打傷了就行了!”
縣令的話一出,周圍的房屋後面走出了不少官差,都上前圍住了時爍。
時爍也不慌不忙的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塊……
板磚!
縣太爺看了這麼一塊東西,先是一愣,隨後大笑了起來。
“小子,沒武器的話,你可以求求本縣令,說不定本縣令看着你這張臉,一高興說不定給你個武器。”
時爍:……
果然,長得太帥不是件好事,就連男的都盯上他了,看在這縣太爺盯上他的份上,一會一定要多賞他兩板磚。
不然,他都對不起他了。
李世民聽到這番話,臉都黑了,時爍流落在外十六年,他還沒想好怎麼認回他,又讓他覺得可以在接受範圍內。
結果,這萬年縣男居然盯上了他的兒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今天要是不賞他凌遲處死,都對不起他李世民的那個皇位!
“我說縣太爺,你就這點人嗎?”時爍再次的看着周圍,活動活動手腕,“你要不多叫點過來,你身後的看着挺厲害的,讓他們一塊吧。”
縣令聽到他這麼一說,很是疑惑,他的人全都在這了,身後哪還有人?
半信半疑的看向身後,不看還好,看了之後雙腿一軟,直接跪了。
圍着時爍的官差看着縣令跪了,也跟着一起跪了下去。
時爍:……
他剛剛拿着板磚也沒見他軟這麼塊,咋一看到軍隊就軟了。
這是區別對待啊!
他時爍就這麼沒有震懾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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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承乾也看到了時爍,而因爲沒有束髮的原因,看着與他的卻有幾分相似,可那張臉,他看了十七年。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一個磨子刻出來的。
這就是那兩個人說的人,李承乾都不用懷疑,這是肯定的一件事。
“下官見過太子殿下。”萬年縣令的身體都抖成了篩子了,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時爍眼神微眯,太子殿下?李承乾,歷史上,這貨可沒好下場,先是喜歡男的,後來還瘸了,最後還想效仿李世民,來個玄武門之變。
可惜啊,最後被李世民殺了。
這可是個短命的。
這萬年縣令不過是個貪官而已,用不着連太子都出動吧。
這李先生腦子可能不大好?
李承乾鳥都沒鳥他一眼,走到時爍面前停頓了一下,看了看他,然後走到李世民面前。
時爍看着他那眼神,很是無語,這個世界是怎麼滴啦?
怎麼那麼多人喜歡用憐憫的眼神看着他啊?
他究竟做錯了啥?
“兒臣見過父皇。”
時爍聽到這句話,身體一怔,僵硬的回過身,看向李承乾所拜的人。
“呵……”
怪不得系統這次沒要任何東西,怪不得他姓李,怪不得那個夫人會有氣疾,原來他就是當今皇帝啊。
他居然讓李世民幹活,對方沒砍他的頭已經是恩澤了。
而他還在傻逼逼的被坑了一把都不知道,還拿出這麼多東西暴露在他人面前,順帶當着他李世民的面威脅他,這智商該回爐重造了!
最後時爍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李世民面前,做了一個拱手禮,“草民時爍見過皇上。”
李世民看着時爍眼中的疏離,擡了擡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免了。”
萬年縣令也沒想到,自己剛剛當着皇帝的面去威脅一個人,頓時滿頭大汗,宛如面臨大敵。
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對鞋子,擡頭一看,入眼的是時爍陰測測的笑容。
“你……啊!”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時爍一板磚給砸了。
時爍想了想,他都讓皇帝幹活了,還當着他李世民的面威脅了,他不介意再幹一件,反正他想跑還不容易。
“叫你看上老子!”
“讓你搶姑娘!”
“叫你看上老子的錢!”
時爍一把就把縣令提了起來,直接來個過肩摔,最後一腳踩在那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李世民:……
最後一句纔是你的重點吧,爲了錢讓人家當太監,不虧是時奸商。
陳處默等人在一旁偷偷的看着,時爍的一連串動作都把他們給看呆了。
好傢伙,說好的嬌弱,說好的纖細呢?
這縣令起碼兩百多斤到三百斤,時爍撐死也就一百二到一百三,足足重了兩倍之多。
一隻手就把人家給提了起來了,您老人家的人設崩了知道嗎?
時爍最後撿起那板磚,看了看躺在地上捂着某個部位的縣令,用力砸了過去。
“看在咱兩今天相處得挺好的份上,再賞你一次。”
李承乾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暴力,而且完全沒有文人的氣質,反而多了一股市井的味。
時爍伸了伸懶腰,看向李世民,“李先生,我打完了,咱接着去收穀子吧。”
躲在茶樓上的千池可沒錯過這場戲,“不虧是千面狐狸精啊,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了,還能這麼淡定,就是腦子缺根筋,人都站他面前了,還是沒認出來。”
“不虧是老師的首席弟子,七情六慾只剩下慾望,無情無心這點學得十足十。”
“這樣的人,一生除了感覺到孤獨外,卻也活得無憂無慮,這心永遠都是年輕的。”
“就是可悲了點。”
小瞳瞪了他一眼,對於他的話很不贊同,“你纔可悲,如果少爺沒有感情,他爲什麼要幫助我們?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千池笑着搖了搖頭,拿起剛買的扇子,敲了敲他的腦袋,“我不是說了嗎?他感覺到了孤獨,所以纔要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