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這小子真的瘋得徹底的。”
李世民跟長孫皇后回到房後,在房裡走來走去。
要不是長孫皇后攔着他,他早就上去跟時爍幹一架了。
當着他李世民的面,居然敢說出覬覦大唐江山。
“陛下,答應他吧。”
長孫皇后想了還一會,除了權衡利弊外,更多的還是私心。
李世民看着她,皺了皺眉,很不明白,她怎麼突然間會讓他答應。
可看到她在流淚,心有軟了。
“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而且她每次看時爍的眼神都與旁人很不一樣,似悲傷,似無奈,似寵溺。
如果不是時爍一直都說,長孫皇后已經開始好轉,他早就想上去揍人了。
“陛下,你還在找那個孩子嗎?”
李世民想起那個孩子,如果不是太子李建成跟齊王李元吉,他的孩子又怎麼會丟。
每次想起那孩子,他都覺得就讓他們這麼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我一直在找,觀音婢,放心,我一會把他找回來的。”
“我已經找到他了。”長孫皇后拿着手帕,輕輕的擦拭眼淚。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很是激動,“他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那可是他念了十幾年的孩子啊,就出生的時候抱過他一次而已,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長高了。
“他一直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你發現了嗎?時爍的長相和性格都與你極爲相似。”
“小小年紀就成爲了人盡皆知的神醫,他肯定吃了不少苦。”
長孫無垢每每想起,孫思邈談及他的事蹟,就忍不住的流淚。
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成名,一路上滿滿的荊刺,他都堅強的站起來。
她真的很心痛,明明可以無憂無慮長大的孩子,卻因爲她的疏忽大意,吃盡苦。
李世民怔住了,時爍居然是他失蹤多年的兒子,可那小子的風格讓人真的很忌憚。
“觀音婢,能確定嗎?”
“確定,他就是我們的孩子,跟承乾是雙生子。”
……
李世民坐在太極殿上,看着案桌上的武器,臉色很是陰沉。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時爍好氣魄,不愧是他李世民的兒子。
只是被他這麼明目張膽的威脅,他很不爽。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段綸,蕭瑀來了,看着皇帝這陰沉的臉色,暗道,是哪個不要命的激怒了皇上了。
“皇上。”
“你們來了,都看看這個東西吧。”李世民把諸葛弩給了他們。
段綸看了好一會,眼睛都亮了,“這可是好東西啊,請問陛下,這是何人所造,臣敢保證,這東西裝備到軍隊上,絕對提高十倍的戰力。”
蕭瑀看着眼前的東西,有些不明白,既然是看東西,那跟他大理寺有啥關係?
這玩意可是工部跟戶部的事,再新奇也論不到他大理寺。
“他說可以把圖紙給我們,不過有個條件。”李世民一想到那個條件就恨得牙癢癢的。
魏徵看着李世民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再看看蕭瑀,直覺告訴他,這事跟大理寺的案件有關係,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件案子而已。
“陛下,他的條件是什麼?”
“今天的毒殺案,他要大理寺放棄調查,並保證只要他還活着,那個人就不會在大唐投毒。”
魏徵一聽,滿臉的憤怒,“哼!他把我們當什麼,會因爲這麼一個武器向他低頭,說不查就不查!”
蕭瑀沒想到,這事還真的跟他有關,只是他很好奇的是,究竟是誰出的這個價,去保一個犯人。
“死者是五姓七望的崔家管事,平時沒少幹強搶民女的事礙於崔家的施壓,一直以來都沒人報官。”
本來段綸覺得,這麼好的東西註定要沒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轉機,激動的抱着蕭瑀。
“二哥,你以後就是我段某的二哥,太感激你了!”
蕭瑀一把推開了他,一臉的嫌棄,這得多少年沒洗澡了,都快把他給薰死了。
李世民沒想到,這兩個人會爲了個武器,連兇手都不抓了,是他迂腐了,還是時代變更了。
魏徵本來是挺生氣的,不過一聽到死的人是崔家的,他突然就不生氣了。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崔家管事前一天還教唆官家子弟,去那位時神醫的酒樓鬧事。
他家母老虎昨晚還威脅他,如果是崔家的事,他最好裝死,不然別想回家。
魏徵看了看李世民,雖然他平時喜歡懟皇帝,但他決定現在裝死。
李世民看着魏徵突然間一句話也不說,還開始裝鴕鳥了。
平時懟他懟得這麼歡的人,現在居然直接蹲在地上畫圈,裝死了,說好的爲國爲民,堅持正義的魏徵跑哪去了。
長孫無忌也聽說了這案子,只不過死的是五姓七望的人,他也不想找什麼真相了,惡人自有惡人磨,只要長安不亂就行了。
而且看皇上這意思,大概是對方做交易的時候說了什麼,才被氣成這樣的。
“皇上,五姓七望總要給個交代的,既然有人想保住那個人,那就再向他要些東西又何妨。”
魏徵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長孫無忌,沒想到啊,你是這樣的人。不過他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誰,想要掩埋這件事。
“陛下,究竟是誰想要掩埋這事?老臣倒想要見見此人。”
“是啊,陛下,這武器究竟出之何人之手,老臣也想拜訪拜訪,一定要讓他做工部侍郎。”段綸摸着武器,都不捨得放開了。
他能夠想象出來,這武器一旦面世,十年內無外敵敢犯大唐。
“他就是時爍,不過他並不知道朕的真實身份,只以爲朕是某位王爺而已。”李世民一想到他,雖然很憤怒,卻也很無奈,畢竟那可是他兒子啊。
“什麼?”段綸本來還想着,能拿出這東西的人,必定年過半百,他還打算讓他當大哥吶,誰能想到,居然是個十幾歲的小子。
而且還是個不一般的小子,記得上次也有人邀他入朝爲官,最後話沒說上幾句,這小子就睡着了。
段綸一想到他,本來挺高興的,現在徹底頹廢了,因爲那是十個他也拉不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