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天會後,郭嘉回來了,調查關於衆多大將子嗣被殺的事情。
只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他調查了很長時間,可依然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因爲這些大將子嗣們,都是自殺的狀態。
要麼,是用繩子吊在樹上,再要麼,是喉嚨處一個刀傷。
然後死者自己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總之,每一個死去的人,都像是自殺一樣。
但是人們都知道,那不可能是自殺。
但如果不是自殺,那又是誰殺掉的呢?
一時間,郭嘉要愁死了。
不過唯一有點安慰的是,在他回來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這種情況。
曹操大軍方面,調查不到結果,許多大將整天人心惶惶。
擔心着自己家裡的情況。
直到幾天之後,軍心不穩的曹軍被呂布出城偷襲。
曹軍大敗,往許昌退回。
在路上,曹操簡直要氣死了。
“可惡,真的可惡。”
“到底是何人,敢在我大後方作亂。”
坐在馬車上往許昌撤退的曹操,心中氣憤的自言自語訓斥一番。
對於這次戰鬥的失敗,他完全沒有想着是不是因爲呂布怎麼樣。
他將一切緣由都放在了這個在自己大後方作亂的人。
因爲正是因爲那個不只是什麼人的人在後方亂殺自己大將的子嗣。
導致許多大將們沒有不能安心打仗。
這才讓使得這次的征討以失敗而告終。
“主公,您覺得,最有可能是誰下的手?”
這時跟在身邊的荀彧,輕聲說道。
說到這個,曹操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怎麼,你有猜測?”曹操疑惑。
以他對荀彧的瞭解,如果荀彧沒有猜測的話,是不可能這麼說的。
說實話,如果是他自己的話,他曹操還真是猜不到是誰。
因爲在整個修長,自己纔是老大,那是自己的天下。
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將這些大將的子嗣們殺掉呢。
“主公,在許昌,可是還有一個人權利很大的。”荀彧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誰?”曹操下意識問道。
不經過很快,他有些意識到什麼了。
“你該不會,是說那個昏君吧?”
是的,在許昌除了他曹操之外,可是還有一個權利很大的人呢。
或者說,是地位很高的。
那便是劉協了。
劉協可是身爲皇帝的,地位要比他曹操高很多的。
“這也不應該啊,那昏君身邊都是我的人。”
“如果他有什麼舉動的話,我是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可現在,皇宮裡的人並沒有給我傳來消息。”
對於他放在劉協身邊的那些人,曹操覺得很靠譜,也很自信。
他覺得不管什麼事情,那些宮女太監都會告訴他。
“主公,這件事,我建議還是徹查比較好。”
“如果再這樣下去,那對我們大軍可是會有非常大影響的。”
“要是大將們的子嗣安全得不到保障,那,可就不沒人願意出來幫我們打仗了。”
荀彧語氣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裡的曹操,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荀彧說的這些,他曹操自然是明白的。
所以,在這次交戰失敗之後,他第一時間帶着大軍撤回了。
就是想着趕快把這件事解決了。
要是這件事解決不了,那以後可能會更麻煩。
漸漸的,曹操將思緒放在了劉協身上。
對於宮裡那些宮女和太監,他自認爲還是很相信很靠譜的。
但他也想到。
在整個許昌境內,到底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些事情呢?
如今,在許昌最有地位的兩個人,除了他曹操之外,就是劉協了。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其他人他還想不到呢。
雖然劉協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但也不敢保證,這其中會不會有一點什麼意外呢。
就是這樣,幾天之後的曹操終於回到了許昌。
並且他第一時間來到皇宮,拜見了劉協。
“曹丞相,最近引兵征討徐州,戰事還好嗎?”劉協輕聲問道。
提到這個,曹操的臉色不是那麼好看了。
“陛下,這次在微臣征討徐州的時候,後方許昌可是出了點問題的。”
“微臣手下衆多大將的子嗣被殺,這件事,陛下可曾聽說?”
曹操冷着臉問道。
“什麼?”
“曹丞相手下大將的子嗣,被殺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協故作驚訝,不敢相信的驚呼一聲。
“怎麼,這件事陛下不知道嗎?”曹操再次說道。
“這,這朕怎麼能知道呢,又不是朕殺了他們。”
“朕現在只想好好過自己的自在生活,其他的可真是什麼都懶得去想了。”
劉協表現的很隨意。
“陛下,真的不知道嗎?”
曹操盯着劉協的眼睛,再一次非常認真的問道。
劉協故作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曹丞相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呀,你該不會認爲是朕殺了他們吧?”
“我說曹丞相你什麼意思?”
“你難不成還覺得朕不夠聽你話是嗎,要不行,朕去你大牢得了。”
說着,劉協起身就要離開。
“陛,陛下微臣不是那意思。”
曹操着了急。
現在他對劉協也真是沒辦法了。
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太能折騰了。
“曹丞相,朕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朕嗎。”
“朕就想過個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參與你們那些有的沒的。”
“怎麼就這麼難呢?”
劉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曹操急忙起身抱拳,“陛下您嚴重了,微臣並無此意。”
“只是這次的事情鬧的很大,微臣是擔心這許昌再生出什麼事端。”
現在,曹操在劉協面前可謂是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挾天子令諸侯,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劉協這個天子。
要是劉協出點什麼事情的話,那他可就要白忙活了。
所以,現在對曹操來說,只要有劉協手裡的權利。
或者說只要劉協在他手裡,那其他的就都好說了。
雖然有時候劉協可能胡鬧了點,對他的態度不是那麼的好。
不過想想他所謂的大業,還是忍了。
但是,等到他回去之後手下的一番話,開始讓他有些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