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年底,武漢出現了首例新冠肺炎,全國都在緊張中,很快,武漢便封了城,沒多久,我也便離職了,離職前,同事問我有何打算?
“趁年輕,明年我想出去大城市看看”我微笑的回道
很快,我便提交了離職書,休息了兩三天後,把家裡的東西都給收拾了,能帶走的就帶着,不能帶走的就是賣掉,或者拿丟了。最後冰箱和小的洗衣機以四百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我的小學同學,另外於珍的電動車也將其賣掉了,雖然藏有着太多的故事,但是也沒辦法,畢竟這一次的離開,也不知道這輩子是否會再回來,這個城市承載着我和她太多的故事,畢竟每一處,彷彿都能看到我倆曾經牽手走過的樣子,其實這纔是我要離開的主要原因。
後來,我們的小白朋友就這樣幾百塊錢賣了出去,當時心情也是非常低落的,畢竟它陪伴了我好幾年。
離開前夜,我收拾着抽屜裡面的東西,我笑了,因爲我看到我和她在大學時候的合影照,記得當時還是去玉溪的時候洗的,一人一張,還有我們曾經一起去買的手錶,還有……可看着看着,我的眼角還是溼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撕了兩半,她沒能帶走的東西,我也幾乎都收拾乾淨,畢竟交房的時候,總要給房東一個交代呀!
第二天一早,我便開車走了,車裡滿滿都是好多捨不得丟的,這一次的路程,副駕駛只坐着她曾經玩的毛絨玩具,就假裝她還陪我這最後一趟吧!畢竟這樣也纔會讓自己好受點。
到了下午五點多差不多六點了,我纔到縣城,第一時間就是給她打了電話,因爲還有一樣東西她給落下了,等了十來分鐘後,她來了,她和她男朋友一起過來,我瞅見她倆,強顏歡笑的將東西遞給了她,之後便開車走了。剛出城,天就漸漸黑了,畢竟十二月份的天氣,天黑的還算比較早,從縣城到家裡的路程,假如她在,到家的話,至少晚到三十分鐘,一路上,雖然是晚上,但我還是開得很快,以至於在水庫附近的時候,和對面的車子相差只有那麼不到一公分,還好命不該絕,不然的話,怕是早就交代了,也就沒有了現在正在寫這本書的我。
到家之後,父親和兩個小侄兒便拉着推車過來接我了,於是就簡單拉了一車回家,到了第二天,方纔收拾好車裡的東西。
其實吧,我和小羅真正確定關係是在我回家以後,那天晚上,我們還幼稚的寫了一份承諾,也算是一份約定,然後彼此簽了字,發誓要陪伴雙方一生。
再後來,沒過多久,就到了她的生日,因爲離得遠,加上疫情特殊時期,我倆也遲遲未能見面,所以在生日那天,我只能給她發了紅包,叮囑一定要去買蛋糕吃,她也欣然的接受,她生日過完,就差不多除夕了,我會經常和她開視頻聊天,有時候母親在旁邊,也會偷偷瞄了一眼,索性我直接給她看了,當小羅看到的時候也是吃驚了,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和母親打了聲招呼,並且還說上了話,只不過母親天生就沒文化,更加聽不懂方言,所以我便成爲了她倆的翻譯機器人。後來,小羅和我說,讓我經常教她講壯語,這樣下次她就可以直接和母親對話了,這頓時讓我很是暖心。
過年的時候,因爲疫情防控,所以很多寨子都封路了,不允許外人進寨,記得大年初三那天,因爲我叔叔家的堂嫂住院了,我堂哥也在縣城裡陪她,那天他們正準備回家,便讓我前來接一下,畢竟那段時間,真的是沒有一輛客車,等我開到離縣城僅剩幾公里的時候,所有車都被堵了,就在東方水庫裡,當時城裡也封了,不能進出,就這樣,我被活生生的堵在了路上,後面車輛越來越多,可謂是進退兩難。
小羅知道我被堵後,便發來了消息,問我有沒有吃過飯了,車上是否有吃的,是否有喝的…當她知道我車裡啥都沒有時,便心疼起我來,說是以後我出門前,這些東西她一定都會幫我備好,以防出現這樣類似的情況,那時候,她的關心頓時深深地將我打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