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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好像一個傻子

第五章 好像一個傻子

第一個便是昨晚圍觀雲山書院那事,不知是誰傳出消息說闖雲山路的少年出現了,還當天就要破題,絲毫準備的時間都不要。

但不可否認的是去了大批人圍觀,最後卻連根毛都沒見着。

還是雲山書院的人親自出來闢謠,說人還沒來,人羣才帶着失望與憤懣散去。

據好事人事後統計,光這第一次圍觀,就有將近萬人,甚至連城衛軍都爲此出動,防止不軌之人乘機作亂。

人羣雖是散去,但又有一個新的消息藉此傳遞了出去,說這次的闖關者早就害怕,趁着書院出通告的時候逃出金陵城去了!

於是金陵城的百姓愈發迷惑。

可相信的人卻是很少,畢竟誰都不希望這件事就這麼草草結束。而是希望能多些下飯的故事。

第二件事便是有人說,明日一早,那闖雲山路的少年會親自前往州牧府,一訴冤屈!

至於是什麼冤屈,爲何不好好破題,而是要去州牧府伸冤。

沒說,但就是這沒說,纔給了吃瓜羣衆們想象的空間。

有些說那少年求學時慘遭虐待欺辱,故而去申冤。

還有些說,那少年其實是書院山長的私生子,是山長外出採風時,和一個農家姑娘生的。

少年被人歧視,處處挨災,所以一怒之下才來雲山書院找他便宜老爹。

但絲毫沒有人在意,書院山長已過七旬,甚至進京都已十幾載,哪來的私生子?

沒事,吃瓜羣衆喜歡,於是他就是了。

於是第二日一早,吃瓜羣衆再次圍觀州牧府,這一來,事情就徹底鬧大了,還是一發不可收拾那種,城衛軍處處把守,將人羣制止在州牧府許遠之外。

生怕出事。

果不其然,有“眼尖的人”見到一個布衣少年被人帶進了州牧府,還傳的有鼻子有眼,甚至連面容都看出來了,就是那金陵衙門一個小捕頭趙大柱的兒子!

但這只是表面,實則那孩子根本就不是趙大柱的兒子,趙大柱是個“不舉”,孩子是從外頭撿來的!

眼見着人羣越聚越多,州牧府也不能任由他們這樣聚集下去,只好派人出來解釋,說是假的,根本沒人來州牧府,同時也讓城衛軍將吃瓜羣衆們驅散。

不然一直聚集在這,不出事都會出事!

人羣散去,但一個個消息,一個個故事,卻恍如暗雷般,不斷在這金陵城底下炸開。

……

休息了一晚的趙審言起來之後,自然聽聞了這一系列消息。

端着茶杯坐在書院大廳之內,仔細思量着,這次的雲山路到底是怎麼回事?破題還沒點跡象,竟然就接連震動了雲山書院與州牧府兩方勢力。

難不成是有心之人想借此機會暗中發揮?

還是隻是巧合?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結果。

趙審言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當年闖這雲山路的情形,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要是這少年真能闖過,加入這雲山書院,那纔有意思。

畢竟在他看來,這書院就是一潭死水,哪怕搬顆大石頭砸下去,都濺不起絲毫水花。

不過還是得看看這少年如何破題再說。

畢竟這次的論題,他可是斟酌了好久,要是出個言物字,未免太過簡單。但真要出個虛詞,又太難,畢竟闖關者肯定年紀不大,總不可能真不給人家留活路不是。

正當他想着的時候,有僕役弟子前來稟報,將今早州牧府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那些什麼山長私生子的謠言,他自然不會相信,直到僕役說傳言那闖雲山路之人是趙大柱的兒子的時候,他纔有了些興趣。

“你們趕緊去查查,看這趙大柱與誰有怨,越詳細越好。”

待僕役走後,他纔有些疑惑,難不成那少年已經在破題了?反應這麼快,都不好好考慮一下?

畢竟自己當初闖這雲山路,破題都是花了一天。

剛想着,又有一名僕役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手中還拿着張白紙。

“祭酒大人,這是今早忽然在金陵城內流傳的……消息,您看看。”

趙審言疑惑地接過來一看。

皺眉片刻,忽地展眉一笑,讚美道:“字不錯。”

白紙黑字寫着的是一個故事,一個大家都愛看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就是這趙大柱的兒子,趙久信,也就是此次闖雲山路的主角。

故事中講述了他私生子的經歷,處處遭人嘲笑欺辱,甚至連趙大柱的妻子,也就是趙久信他娘,都對他百般虐待。

隨着年紀的長大,趙久信也漸漸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悽苦的遭遇,最後忍無可忍,才決定前來雲山書院,找自己的親生父親,也就是傳說中的雲山書院的山長。

可沒曾想,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趙久信不僅沒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甚至連書院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一個書院夫子攔下,對其百般嘲諷,其言語之惡毒,簡直罄竹難書,連趙審言看了都不禁皺眉。

最後趙久信不僅沒進去書院,還被這書院夫子殘忍對待之後,一怒之下,揚言要闖雲山路。

至於後面的事情,大家也就知道了。

而那書院夫子的名字,故事裡頭沒說,只是稱其爲“於先生”,但卻將其的容貌說的清清楚楚,就差將於誤義的畫像貼上去了。

看完之後,稍微對雲山書院有點了解的,都知道了那惡毒的書院夫子,就是於誤義了。

故事真真假假,趙審言一眼便知道了個大概,平日裡他也對那於誤義的某些行爲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此事竟也是他挑起罷了。

想來也是,總不可能真有少年平白無故便不知死活來闖這雲山路。總要有些事端才行。

而於誤義這人,恰好就是那種人。

最後趙審言也沒當場表態,只是將那張白紙收回了袖中,懷揣着某些想法,走出了大廳。

而另一邊。

還未來得及去上差的趙大柱卻愣住了,推門一看,一個個百姓,將自己家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對着自己家中指指點點。

依稀之中,他還聽見什麼“趙大柱不舉”,“孩子還是別人的”之類的話,忍不住眉頭狂跳,大喝道:“你們圍着我家作甚!信不信我報官了啊!”

……

於誤義也慌了,知道百姓圍觀雲山書院的時候還好,畢竟是個書院嘛,以往有什麼大事的時候也是這般情形。

但知道今早州牧府的事情之後,他就徹底慌了,甚至是坐立難安,這要是真發生點什麼,一旦有人藉着雲山路這事追查下來,自己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

畢竟哪怕自己關係再硬,也強不過州牧府的那位啊。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一大早來到書院之後,他就更慌了,因爲他遇見的每一個人,無論是書院夫子還是學生。

都用那種很是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就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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