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曉冉回到房間,斟酌再三,決定還是把秋燁銘給賣了。狗腿的跑上樓,像姬瑤承認錯誤,並且暗示她,這是一個好機會。果然,一開始姬瑤還挺生氣,後來聽到她說傷勢不重,又是一個兩人相處的好機會,馬上就抿嘴含笑,羞怯了起來。看見姬瑤那滿足的笑容,曾曉冉決定了,以後的日子,她將以撮合姬瑤和秋燁銘作爲終身事業好好經營!
第二天,慕容淞依然一大早來接姬瑤,但是姬瑤死活不肯出門了,滿臉的擔憂,婉拒了慕容淞就朝着秋燁銘大屋走去。曾曉冉低頭跟着姬瑤,整個人走路還蹦達蹦達的,腦袋上的髮髻圓圓的,好似一團膨鬆的黑色包子,甩啊甩的,慕容淞看着就好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這個給你。”
姬瑤停都沒有停,轉身出了院子,曾曉冉看着緋紅的紗衣消失了,皺眉問他,“什麼東西?”
“藥,擦你脖子的傷口的!”慕容淞笑盈盈的告訴她,“你那些止血的藥是不會祛疤的,脖子上留下拿下疤痕,就不美了!”
“呀,不早說。”曾曉冉摸着脖子上自己做的傷處,“那我趕緊去換了。”估計姬瑤現在這需要兩個人單獨相處,她不去纔好呢,索性拿了藥瓶回了房間。拆下自己包紮的破布,洗淨了傷口,打開那小瓷瓶,不得不說,人家的東西就是高級,味道就很好聞,好似淡淡的白玉蘭香加上了橙花的味道,擦在脖子上亮亮的,透明的液體一會就被吸收了,她的傷口本來就不深,但是就是不大好看,擦了這透明的藥,她都不用榜紗布了,她忍不住感嘆到,“真高級。”
“噗哧”身後傳來一個笑聲,她轉過頭,卻看見慕容淞站在門口,人依靠着門框,對着她盈盈笑着,她笑嘻嘻的收,“慕容公子,這藥真不錯,多給我幾瓶吧?我身上疤痕多……”
“結痂的就沒用了。”
曾曉冉突然想到昨天她故作鎮定,淡定的給某人上藥來着,死了死了,這次真的死定了,“那秋燁銘身上豈不是也會留下疤痕?”曾曉冉喃喃自語,“我得趕緊給他換了去。”
“你擔心他?”
慕容淞笑着問曾曉冉,他的問題遭來了曾曉冉的白眼,她的臉上浮現出“你是白癡?”的疑問表情, “我是怕我家小姐回頭治我的罪。”
慕容淞給了她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緩緩的扯開話題,“這藥你雖然沒用,不過別的可能你還是可以用用,比如說解毒的?下毒的?……”
慕容淞看着那圓滾滾的杏眼睜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帶着光芒的,好似一個要飯的,看見一塊紅燒肉一樣,眼睛裡帶着笑意,狗腿……狗腿……非常狗腿……“那些解毒的,是不是一般都能解百毒?那些下毒的是不是一般都是無色無味,高手都分辨不出的高級貨?”
他終於明白小巴那小子總是拿吃的逗弄她的目的了,真有趣。他笑着問她,“有興趣麼?”
“嘿嘿,慕容公子,那個……小的當然有興趣啦……不知道慕容公子捨得不捨得……”
“捨得,怎麼不捨得。”慕容淞拉着她的小手,軟軟無骨,她豔紅的小嘴抿着,眼眉間全是興奮和快樂,“給你一樣好東西,下次碰到壞人就不會再吃虧了。”
“慕容公子,你真是大好人啊!”曾曉冉幾乎整個人都要掛在慕容淞身上了,她突然間覺得他的形象特別高大。那鳳眼,帶着桃花笑起來的時候怎麼那麼親切?那薄脣彎彎的,怎麼那麼有那人味啊?曾曉冉被慕容淞拉着,也不管去哪裡,心裡合計着,要是好東西太多,她得像個法子多要點?
這全能女主不是人人都能當的,至少不是她。她都拿出高考的精神來研究那本破書了,搞了半天竟然還是初級版本。人家的藥除了止血祛疤,還有香味,顏色都是透明的。她的粉末拿着都不方便,還有一股雲南白藥的味道。她感覺很挫敗,相當挫敗,所以她要走捷徑。既然研究不出來,那就秉持着“拿來主義”。只要是好東西,統統上繳,絕不錯過!
慕容淞帶着她到了他的兵器庫,曾曉冉被震懾住了。因爲那個房子從外面看就是一個普通的房子,結果推開門才發現,裡面的空間的大小已經類似一個室內籃球場了,只是沒有那麼高的屋頂。所有的兵器都是分類好,刀,槍,劍,弓......
她被他拉着,走過一排一排的兵器,停在一個詭異的櫃子前。上面的兵器都很奇怪,一看不是傳統的兵器。
“這個給你!”慕容淞遞了一個小盒子給她,大小好像兩個火柴盒那麼大,盒子的兩端都有一段綢帶子,秀氣小巧,倒像是玩具,不像武器,“這個是什麼東西?”
慕容淞將那小小的盒子放在手掌,另一隻手輕輕撫摸着盒子,他的臉上淡定的笑着,“去那邊的牆壁看看。”
曾曉冉不解的看着他,順着他修長的手指,看着白淨的牆壁,不知道什麼意思。
“走近一天,看仔細一些!”
曾曉冉走近牆壁,什麼都看不見,微微皺眉,再靠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氣,雪白的牆壁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細針。那針細的比頭髮還要細,只有隱約之間,透着光閃着亮光,“太厲害了!這些都是從你手裡的小盒子出來的麼?”
她轉過頭看着慕容淞,她不敢相信,因爲剛剛她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
慕容淞笑着走近她,手裡拿着一塊黑色的東西,她沒看清,見他伸手一晃,牆上的針全部都吸附在那黑色的東西上,她才明白那是吸鐵石。心裡忍不住有點不滿,過程都帥氣,但是最後還得這樣收那些針太麻煩了。不過既然別人給的,那就別抱怨了,“慕容公子,這個給我麼?”
“恩。還有五盒針,都給你了。不過你要小心,那個針上面味了毒,這瓶藥你拿着,每天三粒,七天之後那些毒你就不怕了。”慕容淞從架子上拿出一個藥瓶,然後仔細的教她如何上那個針。然後用那個機關。
那個小東西跟□□的原理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它更小巧,可以綁在手臂上,五個針盒就好比子彈一樣,曾曉冉開始佩服古人的智慧了,“慕容公子,你對我真好!”
她接了過來,眼睛裡全是崇拜的星星,她覺得慕容淞現在不止形象高大,簡直可以算她的再生父母,她他的感激之情,不是用言語能表明的。
“就怕你拿了我的東西,沒幾天就不記得我的好了!”慕容淞那手指輕輕的點這她的鼻子,牽着她的手往外走。曾曉冉有點小失望,還以爲可以多拿幾樣呢!不過貪心的人往往一無所有,她是好孩子,她不貪心,來日方長!
曾曉冉美滋滋的笑着,小小的酒窩在鵝蛋臉上顯得整張臉都透着光芒。慕容淞的腳很長,等走到外面,她不自覺的就落後了,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被他牽着手。不好意思的微微掙扎着,慕容淞回過頭看着她,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不滿......
只是牽牽手,她也不吃虧什麼。再說她在這個世界,月經都還沒來,胸部幾乎都是平的,除了屁股翹點,一無世處,她怕什麼,笑着看着慕容淞,感覺臉上微微有點發燙,“我的手......全是汗......”
慕容淞聽到那麼說,淺淺一笑,繼續拉着她走。她發現慕容府很大,今天慕容淞帶她走的路,兩邊的房子都很簡單,黑瓦白牆,簡單古樸。他帶着她到了另一間房子,她聞到了藥味,輕輕咬着脣,又開始期待了。心裡說着不談貪心,不貪心,但是恨不得拿個袋子,多裝點寶貝回去。
丹藥房不大,慕容淞就從最外面的架子拿了兩瓶藥給她,“這個內服的,可以淡化疤痕,這個算是解藥吧,一般的□□都沒有恩題。”
曾曉冉收了下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慕容公子,我想問烙印可以去掉麼?”
“那得看,如果是新的,不深,有可能。最好得看看。”慕容淞看着她,“你身上有烙印?”
曾曉冉掙扎掙扎,解開衣帶,鬆了鬆領子,低着頭,慢慢的走近他,“諾,就在脖子下面。”
她感覺自己的衣領被領了起來,風灌進脖子裡,有點涼,溫熱的手在她肩膀處滑動,惹得她身上起來一身雞皮疙瘩。
“真細緻,連花瓣的紋路都清清楚楚。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細緻的烙印,被誰烙的?”
背後的聲音溫柔的很,曾曉冉愣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慕容淞沒有追究,背後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肌膚,將衣服的領子攏好,“穿好了......”
她揹着他,將衣帶繫好,轉過頭看着他,“能去掉麼?”
慕容淞莞爾一笑,那笑容比很多女人笑得都要豔麗,他的手搭在她的脈搏上,“恩,能去掉,你想要去掉,我就想辦法幫你去掉。”
“那你把我脈作什麼?”曾曉冉不解的看着他。
“有一味藥很霸道,我看看你身體行不行。”
“那怎麼樣?”
“還行,就是......比小豬差點......”
“嘿嘿!”
要是別的女人聽到這樣的評語,是肯定要受不了的,惱羞成怒不說,起碼也要羞愧一下,曾曉冉同學給了慕容淞一個得意的笑容,滿臉成就感。
慕容淞儘量保持風度的微笑,不讓自己形象破功,可是再看身邊的人,手裡捧着瓷器瓶子,若有所思的說,“還得多吃點,爭取趕超小豬向小老虎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