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在李三娘的堂口裡面,生活了三天三夜,一方面是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得更好,另一方面是需要得到李三娘打探的情報,摸清有關吳老二和小鬼子聯絡人之間的情況。
“李老弟情況我都給你摸清楚了,吳老二這三天,全部龜縮在自己的宅院裡面,大門沒有邁出過一步。小鬼子派來的代表,也一直盤踞在那裡,時不時的有不少人去拜會他們,這些人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李三娘去打探這些情報也不容易,因爲他們和吳老二的格格不入,導致了他們這裡,其實也是敵人盯梢的地方。
李雲龍仔細的和李三娘聊了聊,一些她打探到的情況,這時候,李雲龍心裡其實早就有了譜。
三教九流的人都去,那很好,這樣可以降低敵人的警惕性,而且自己是一個人前往,想來可以得到更大的隱蔽性。
夜幕時分很快的降臨,李雲龍揮手和李三娘、娟子告別,當然離開可不是從大門離開的,而是翻越了圍牆。
吳老二的宅院,距離李三娘的堂口,不下二十里路,這一路慢慢走來,李雲龍也是非常吃力的。不過有了這二十里路的運動,李雲龍的身體慢慢的活動開了,這一走就是兩個小時,現在差不多接近午夜時分。
李雲龍打開隨身攜帶的水壺,補充了一點水分,身上還帶有一些乾糧,不過這個味道嘛,李雲龍是吃的直皺眉頭,那個娟子姑娘,明顯的放了很多的食鹽。
“都說我是公報私仇,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公報私仇?”李雲龍也不會真的跟娟子這個小丫頭片子去計較,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小丫頭片子估計一輩子都會恨上他了,女人就是小心眼。
不要說吳老二的宅院真是大,單單是那個圍牆就足足有四米高,這樣的圍牆就是一些江洋大盜,會飛檐走壁的人,怕是也難以如願的進去,在那屋圍牆的上面,高高的插滿了無數的鐵蒺藜。
這些圍牆,根本就無法攀爬,也沒有手腳受力的地方,看來這個吳老二,對於自身的防範還是比較嚴密的。
宅院外面就是被圍起來的一堵牆,在牆的四角方向,各有一個凸起的角亭,上面正有人在站崗放哨,可以看得出,這裡面至少各有一挺輕機槍,覆蓋方圓二百米之內,是無法接近的。
單單是這樣的設置的話,就是來一個連的正規軍,都無法輕易的攻下,不動用迫擊炮、擲彈筒這樣的重武器的話,估計要死傷一大半人。
吳老二可是闖蕩江湖大半輩子的的人物,能夠留在他身邊的,哪一個又是庸手,都是江湖上的好手。隨隨便便出來一個,都是一個硬茬子。若是有心比較的話,估計就是像,當初的梟龍特戰隊一樣,對付一個連的****,根本就不在話下。
宅院的大門,有一對石獅子,這一對石獅子,起碼有兩米高,李雲龍感覺就像風景旅遊區看到的,那些古代城門一樣,三米多高,兩米多寬,幾乎方方正正的,這還是一家宅院的門嗎?
如果看這個美觀設計的話,真是醜裡吧唧的一點都不好看,但是從軍事角度來說的話,確實是堅固的堡壘,易守難攻。
大門口左右各有4個大漢在把手,雖然每個人都是,肩負一支步槍,但是千萬不要懷疑,這裡只有8個人守護那麼簡單。這是明崗8個護衛,在暗中李雲龍稍微的感知了一下,至少有10個暗哨,其中還有兩個各自操縱着一挺輕機槍。
這只是表面的防衛,在這個宅院裡面還有多少的護衛,根本就不清楚,但是有點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比見到的要強的多,說不定還有迫擊炮、擲彈筒這些重武器呢!
李雲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一步一步的朝着大門口走去,在離大門口還有二十米的時候,就被對方給發現了。
“什麼人,你給我站住!”一個崗哨端着槍,朝着李雲龍走來,在距離李雲龍還有十米的地方,舉着槍對着李雲龍問道。
“你的,這個傢伙的,不禮貌,叫你們的,吳老二,出來的見我!”李雲龍操着一口非常不流利的中國話,態度十分傲慢的說道。
崗哨一開始並沒有看清楚是誰,這時候,才仔細的看了一下,發現居然是個小鬼子,這倒是把他給愣住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穿着軍服的小鬼子。
“你的,聽清楚了沒有,叫你們吳老二,出來的接我?”李雲龍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倒是讓哨兵吃不準,這來頭到底是哪一路的。
“稍等,我去稟報一下。”來的是一個小日本鬼子軍官,哨兵自然不敢怠慢,倒不是說怕了小鬼子,而是目前他們的吳老爺,和小鬼子之間的關係匪淺啊!
李雲龍,等候了不到5分鐘,從宅院裡面出來了一隊人馬,足足有20個人,左右一分,看着他們每個人腰間都彆着一把駁殼槍,李雲龍知道,這些人才是守護吳老二的真正精銳。
這些人展開之後,從裡面走出3個人,第一個人提着一個燈籠走在前面,後面是一個老者,還有一個年輕人在他的身邊。
這個老者,居然是個獨眼龍,李雲龍自然知道這個人是誰了,這個人是吳老二的拜把子兄弟馬瞎子,他的關係就像吳老二和盟主之間的關係一樣,非常的鐵。
至於這個馬瞎子身邊的年輕人,這是小鬼子的代表,叫什麼吉田秀兒,這個人才是李雲龍關注的人物,因爲,李雲龍要想接近吳老二,必須首先要得到這個人的信任。
“你是哪個部分的,誰讓你們到這裡來的,居然還明目張膽的穿着軍服?”吉田秀兒十分的惱火,這一次拉攏五星盟,是他們特高科的任務,怎麼軍部還有人前來插一槓子。
“我是哪一個部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有特別重要的情報,需要面見吳老二,如果你還是爲了大日本帝國的輝煌,那麼請你帶我去見他!”
李雲龍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對着這個吉田秀兒說道,倒是讓對方有些琢磨不透李雲龍的來歷。
“這位是?”馬瞎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吉田秀兒和李雲龍之間的對話,因爲他們兩個人說的都是日本話,他一句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