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渾身瑟瑟發抖呢!你不是走南闖北的鐵漢子嘛!這還沒開始就熬不住了。”
“誰說我熬不住了,只是沒有穿衣物冷的。”
“既然你是鐵漢子,拿你做實驗最好不過。有人跟我說,成年男子體內的血液總量約十斤左右,若是一滴一滴地慢慢滴,需要一天一夜才能滴乾人身上的血液,而我不認同那人的說法,人的血液多少跟體重有關聯,一滴也有大小之分,若是將一滴血液儘可能降到最少的程度,再加上強壯如牛犢子的你,血液肯定比一般人多,以拿豬血做過的實驗來看,若是控制的好,放幹你身的血需要三天三夜。”
朱光最近熱衷於做各種實驗,聽朱慈晨說要開始拿活人來做實驗了,就立即遞上竹針:“少爺,這根竹針是用最細最堅硬的毛竹細枝磨成,它中間的孔只有頭髮絲那般大,拿來做試驗最好不過。”
朱慈晨接過竹針瞧了瞧,是粗糙了一點,比不上後世的金屬針頭,但用它扎進皮膚,扎進筋脈血管是沒問題的。
朱慈晨拿着竹針在王虎身上比劃着,尋找最佳的地方下手。
王虎汗出如漿,努力扭動身體不讓針頭接觸自己,同時嘴裡大聲嚷嚷。
“別扎!別扎!指使我的人是縣丞樑世宗。”
“我不是跟你說過嘛!現在我對幕後使者沒有興趣。”說完後,朱慈晨手中的針頭狠狠地扎進王虎的筋脈血管,王虎絕望地抖動幾下,然後就沒動靜了。
“這王虎滿臉橫肉,看起來像條漢子,沒想到這麼沒用,又沒有真的給他放血,只是嚇唬嚇唬他就暈過去,害得老子又賭輸了。”鄭凱很生氣,自己是不在乎打賭那幾兩銀子,可每次打賭都輸,丟不起人啊!
“凱子,快拿二兩銀子來,誰讓你堵王虎能挺過去呢!我就知道晨仔出手,能將王虎打回原形。”張重高興地伸手向鄭凱討債,特別是看見鄭凱吃癟的樣子,臉上樂開了花。
“少爺,爲什麼不直接將王虎弄死,也爲世上除了一害。”卓勝不愧是軍人,遇事殺伐果斷。
“你看看王虎和他幾個親信,個個膀大腰圓,日後上戰場他們就是最好的炮灰。”王虎被嚇的大小便失禁,朱慈晨一刻也不願意呆下去,捂着鼻子走出房間。
褚芝浦卻毫不在乎,找來紙和筆,讓人用涼水將王虎潑醒,他要立即審問王虎,免得夜長夢多。
褚芝浦很有耐心,王虎與樑世宗怎麼聯絡的,爲什麼要謀劃朱家等,事無鉅細,足足寫滿了兩張紙。
褚芝浦在後花園找到朱慈晨,將王虎的口供遞給朱慈晨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少爺,樑世宗的好運到頭了。”
朱慈晨笑而不語,旁邊的紀戌卻皺着眉頭道:“你只是從王虎口中知道有這麼個人而已,連樑世宗的人都沒見過,怎麼知道他是泥巴捏得呢?如此好收拾呢?”
褚芝浦又喝了一口茶,含在口中回味一陣才嚥下去:“樑世宗是否是泥巴捏的無關緊要,若是少爺連個縣丞都收拾不了,咱們趁早散夥,各奔前程得了。”
紀戌呼的一聲站了起來,指着褚芝浦的鼻子道:“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是大實話,若是少爺在一個小小縣丞哪兒栽跟斗,也只配做個小地主,用得着咱們爲他看見護院嗎?”
紀戌依然氣呼呼地道:“哪怕少爺是個小地主,我依然會跟隨他。”
褚芝浦沒有紀戌的高尚情操,只好低頭喝茶。
朱慈晨以讚賞的眼神看着紀戌道:“紀戌、卓勝,你們兩個帶人去摸摸樑世宗的底!
“諾!”
“褚芝浦,你也別閒着,去給樑世宗下請帖,約他三天後到飛鶴樓見面。”
樑世宗!朱慈晨知道,凡是桂陽縣境內有頭有臉的人都在卓勝交給朱慈晨的名單上,只是從誰身上入手還沒想好,既然樑世宗第一個冒出來,那就先拿他開刀。
......
縣城樑家大宅內,縣丞樑世宗正坐在書房裡悠閒地喝着茶,等着白虎幫大當家王虎的喜訊。
“老爺!白虎幫被朱里仁的侄兒朱慈晨帶人給滅了,王虎也被活捉了。”管家樑爲民匆匆而來,連額頭上的汗水也顧不上擦。”
樑世宗依然慢吞吞地喝着茶,半響才道:“那小子帶了多少人?”
“老爺!那小子只帶二十幾個十七八歲的小子,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將白虎幫一網打盡,自己卻未傷一人。”
“有趣,這麼說老夫大意了,低估了那小子。”
“老爺!我們要不要親自動手,”說完後梁爲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