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繼承了崇禎的皇位 > 我繼承了崇禎的皇位 > 

第九十七章陰魂不散

第九十七章陰魂不散

比漁船大點的賊船,與蜈蚣船比起來就是玩具,不堪一擊,隨着一聲巨響,賊船被攔腰折斷,接着以最快的速度下沉,一會兒就沒蹤影,只在水面上留下一個漩渦。

攤上大事了!

翻江龍卻不這麼認爲,對方戰船龐大堅固,發揮自己的優勢是肯定的,但接下來就是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在翻江龍的認知範圍內,水戰主要依靠的是火槍、弩箭等遠距離攻擊武器,臨敵時先發射火槍、弩箭,然後靠近敵船跳幫,攀上敵船短兵相接。

己方雖損失了一艘船,但還有五艘船,足夠實施狼羣戰術了,只要靠近敵船,並順利跳幫,以己方人數上的優勢,奪下敵船,取得最後勝利的一定是自己。

然而,翻江龍的噩夢纔剛剛開始,鯊魚一擊得手後,開始露出自己的獠牙,海盜們相互配合也十分默契,只要鯊魚一個眼神,就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攻擊對方了。

兩側的火炮早已推到炮位,瞄準兩側的賊船毫不猶豫的點燃引線,隨即響起轟隆隆的炮聲,雖第一次炮擊命中率不高,翻江龍卻被驚呆了,而他的手下更乾脆,我們的火槍、弩箭根本夠不着對方,對方的火炮卻能打得到自己,這太不公了。自己乾沒本錢的的生意是爲了錢,不是爲了送命的。

賊船想逃命,鯊魚卻不給他們機會,第二輪、第三輪的炮彈又呼嘯而至,因此江面上激起了一道道水幕,擋住了朱慈晨的視線,看不清楚這幾輪炮擊的效果如何。而海盜們根本沒顧得上戰果,以最快的速度裝好火藥,當再次準備瞄準時,左右兩側已看不見賊船的蹤影,只能看見有許多水賊在水面上撲騰。

對於這些小魚小蝦,海盜們提不起興趣,準備掉頭消滅後面的賊船。

海盜們沒興趣,鄭凱卻十分感興趣,平時虎子他們練習火繩槍,只能瞄準死靶子,這次有對着活靶子扣動扳機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虎子他們練習火器時間不長,槍法確實不咋的,十槍能命中兩三次,已經算是佼佼者了,不過年輕人喜歡爭強好勝,你擊斃了兩個水賊,而我卻只擊斃一個,我不服,咱們再來比過。在相互較勁中,無視了血淋淋的場面。

前面的水賊用生命爲同伴爭取了逃跑的時間,後面的水賊也沒辜負同伴的期望,第一時間調轉船頭倉皇而逃,只不過船隻結構上的差異,不是搶得先機就能彌補的,何況在一羣精銳的海盜面前,烏合之衆怎麼能輕易逃走呢!一炷香的時間,水賊只有兩種境況,要麼被殺死,要麼做了俘虜。

血腥的戰場,朱慈晨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半點不適,聞着濃濃的血腥味,頭腦清醒無比,從俘虜口中得知這次行動另有幕後指揮者後,決定找到水賊的頭目翻江龍,弄清楚幕後者是誰。

朱慈晨的方法簡單粗暴,每提審一個俘虜只給他兩種選擇,指出翻江龍可以獲得一次活命的機會,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簡單粗暴的辦法很管用,在砍了一個水賊的頭顱後,翻江龍被找到了,只不過他被人在背後捅了一刀,已經去閻王爺那兒報到去了,而背後捅刀子的卻不知去向,只能望江興嘆。

幕後者陰險狡詐,陰魂不散,看來以後出門要多帶幾個人,就連睡覺也要人站崗放哨,否則很難睡個踏實覺。

最擔心的就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幕後者找到自己致命的缺點,把家人弄出當人質,那樣自己只有投降一途,沒有附加條件。

想到家人的安危朱慈晨不淡定了,決定去了南方以後,第一時間招兵買馬。只有兵強馬壯,家人才能被很好的保護起來,敵人才沒有可趁之機。

......

丘陵地帶的秋日,秋高氣爽,連續兩年的乾旱,讓大片土地裸露在陽光下,田裡的禾苗無精打采的捲縮着葉子,若是再不下雨,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天上的太陽曬乾。田間地頭有農夫、婦孺頂着頭上的烈日挑水澆田,一擔水倒進田裡,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看這情形,這賊老天是不想讓人活呀!

朱慈晨腳下這片土地,是延綿不絕的山脈,它東接江西,南連廣東嶺南。這裡羣峰起伏,雲霧如海,濤涌波浮。

桂陽縣城就在這羣山之中,與丘陵一樣乾旱,因山多的緣故,這裡並不缺水,地理的莊稼長勢不錯,綠油油的田野隨處可見。

桂陽雖是偏遠山區,卻土地肥沃,河流衆多,物產十分豐富;因與江西,廣東山水相連,素有‘雞鳴三省,水注三江’之美譽。

富饒、祥和的世外桃源,這纔是桂陽縣的模樣,卻因烽煙四起,盜匪橫行的明末亂世,反而成了綠林豪傑聚嘯山林的上佳之地。

崇禎八年七月二十日,許久不見熱鬧的縣城朱宅,今天卻張燈結綵,熱鬧非凡,這不是給朱慈晨接風洗塵,因爲朱慈晨到達桂陽已經有三天了。而是因爲病入膏肓的主人朱里仁,郎中斷定不久將要離開人世的他,病情竟然奇蹟般地好轉,雖還不能像正常人那般行走如飛,卻能拄着柺杖顫巍巍的繞着着朱宅走一圈。

朱里仁畢竟上了年紀,何況身體尚未痊癒,圍着宅子走了一圈後,感覺力不從心,額頭上細密的的汗珠清晰可見,旁邊的朱慈晨趕緊扶着他坐下來休息。

“晨兒,聽你母親說,你在在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掙了一份諾大的家產,還與當今聖上走得很近,若不是爲了我這個糟老頭子,你在京城將大有前程,唉!都是我這個糟老頭子拖累了你。”

這種話朱里仁已經說了N遍了,剛開始時朱慈晨回答的還算中規中矩,說錢財如糞土,只有親情纔是最值得珍惜之內的話,但無法消除朱里仁心中的愧疚。爲了能讓老人家把心放進肚子裡,不能按照常理出牌,適當的吹吹牛逼很有必要,只要不把自己誇成花就行。

“伯父,小子沒別的能耐,就是會賺錢,既然在京城能短時間內賺座金山回來,只要小子願意,在天下任何地方也能做到。”

“浮躁,一點點成績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朱里仁說的兇巴巴的,欣慰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來。

事實勝於雄辯,朱慈晨不想與伯父爭論,還是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最好。

朱慈晨喜歡臭美,隨身總是帶着一面小鏡子,既然伯父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那就拿出來給他瞧瞧。

自己能造出鏡子來,這絕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等着誇獎的朱慈晨,沒想到朱里仁只是看了一眼就將鏡子扔進池塘裡。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