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你別輕瞧了這小小的冰棍,這段時間可爲老夫賺了不少錢。”說到冰棍,宛文胖胖的臉上就顯得格外喜慶。
古代很少有人把錢掛在嘴邊,即使內心有想把每一錠銀子都親吻一下的衝動,表面上也要裝作視之如糞土。像老丈人一樣,張口閉口都離不開錢,朱慈晨很佩服。
“岳父大人經營有方,冰棍不僅爽口,且吃了之後透心涼,消暑的最佳之物,熱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己的老丈人就是經營無方也要跨贊,何況他能讓冰棍提前幾百年問世呢!
朱慈晨的一頓奉承話使宛文樂哈哈的,不小心咬下一大塊冰棍含在嘴裡,儘管冷的臉都抽搐了也捨不得吐。
“冰棍確實是好東西,只是天涼了就沒人吃了,賢婿,你能教老夫製冰,能發明肥皂,還有沒有其它稀奇的東西。”
得隴望蜀說的就宛文這種人,不過他是自己的老丈人,討好老丈人對夫妻感情有益無害。朱慈晨伸手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遞了過去:“岳父大人,你看看這面鏡子如何。”
宛文接過鏡子一看,臉色微變:“賢婿,這是你買來的啊!”
“不,這是我自己造出來的。”
宛文絕對是識貨的行家裡手,何況女兒和丫鬟巧兒各有一面鏡子呢,且她們寶貝得不得了,就連自己也只能看一眼。
女兒和巧兒的鏡子就是朱慈晨送的,這個宛文早已知道。朱慈晨說是自己造出來的,就肯定是他造出來的。
“這麼貴重的東西老夫不能要,更不想知道它的配方。”
“這可是稀罕物,天下獨此一家,只要你飢餓銷售,絕對能賣出天價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掙再多的錢也要有命去花呀。老夫的冰棍就已經引起無數人的窺視,決定到天涼之後,誰的價格高,就把配方賣給誰。”
能明白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是一回事,捨得把到手的利益放棄,這就需要氣度和智慧,看來自己的老丈人能有萬貫家財,絕不是偶然的。在沒有絕對實力保證的前提下,有些東西還是退避三舍好,這世上不缺貪得無厭的龐然大物,他們只要嗅到一點腥味,就會仗着自己的龐大碾壓過來,運氣好的還能撿條小命,運氣不好的將人財兩空。
朱慈晨決定幫幫自己的老丈人,若是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就愧對京城人給自己起的外號小霸王。即使自己去了南方,而老丈人沒去,自己也要朱由檢幫忙,若是朱由檢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自己就立即跟他絕交,這個地球離開誰都會轉。
朱慈晨相信,朱由檢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老丈人被別人欺侮,這不僅僅是爲了友情,在某種特殊情況來說,老丈人也算是人質。
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得到肯定答案後,朱慈晨自信滿滿的道:“岳父,冰棍的配方就不要賣了,咱們不去賺大錢,賺這點小錢小婿能保你平安無事。若是你看不上小錢,想賺大錢,就和我一起去南方,我把鏡子的配方告訴你,只要給我一、二年的時間,你就可以大膽銷售,無論你銷往國內還是海外,若是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小婿保證讓他死得很難看。”
朱慈晨很想把自己的老丈人忽悠去南方,若是宛如與老丈人相隔千里,因思念親人而鬱鬱寡歡,自己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不會去南方,宛家的列祖列宗都在北方,清明節不能沒人掃墓。”
看得出來,宛文情緒有些低落,眼睛噙着淚花,望着朱慈晨嘴脣哆嗦半天,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唉聲嘆氣。
“岳父,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直說無妨,小婿洗耳恭聽。”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老夫不孝;對不起列祖列宗呀!”
“你不是有宛如嘛!怎能說無後呢?”
“嫁出去的女如潑出去的水,她嫁給你朱家就姓朱,不姓宛了。”
“我是你的女婿,也就是你的兒子呀!”
“你的意思是說你願意倒插門!”
“倒插門,我是無所謂,只是朱家的就我一個男丁,母親肯定不會同意的。”
朱慈晨的回答,讓原本充滿希望的宛文又像霜打的茄子。
“岳父,我不能倒插門,將來我跟宛如生的孩子,可以從其中挑一個姓宛啊!”
“此話當真!”宛文的苦瓜臉不見了,喜慶的模樣又回來了。
“當真,若是你不相信,宛如生的第一個男孩就可以姓宛。”
“小子,你來宛府,是否想見我家的那丫頭一面?”這一刻起,宛文完全把朱慈晨當家人了,就連稱呼都不是客客氣氣的賢婿了,而是小子、小子的叫的很順溜。
“想呀!”
“那你不用在這裡陪我這個糟老頭了,趕快去後宅找我家那丫頭吧。”
朱慈晨一時沒轉過彎來,傻傻的問道:“岳父,你以前不是說,若是發現我偷偷的跟宛如見面,就要打斷我的腿嘛!今天怎麼這麼通情達理呢?”
“此一時彼一時,只要宛家早日有後,老夫還在乎那些繁複禮節。”
老丈人的眼中,女兒沒有傳宗接代重要,話說的很明白,甚至某種暗示都有點迫不及待。
“那我去後宅找宛如去了。”
“去吧!去吧!”宛文揮了揮手,看着朱慈晨的背影笑眯眯的叮囑一句:“小子,記得跟巧兒說一聲,老夫找她有事。”
愛需要表達,男人最喜歡用行動來證明。既然老丈人故意把宛如的貼身丫鬟巧兒叫走,給自己製造倆人空間,自己怎能辜負他老人家的期待呢!今天得想辦法把宛如就地正法。
宛如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十個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用柔情來感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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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後宅就碰到巧兒,她向朱慈晨福了一福,很有禮貌的問了一聲好。
“巧兒,你家老爺找你有事。”擔心跟巧兒說多了忘記正事,一見面朱慈晨就把老丈人的話帶到。
“嗯!”巧兒不疑有他,返回去跟宛如打聲招呼就匆匆而去。
巧兒出去之後,沒有一、二個時辰就休想回來,至於老丈人找什麼理由,自己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跟宛如卿卿我我就行了。
宛如今天穿着薄薄的絲綢,粉紅色的紗衣在陽光的照耀下,胸部越發顯得高聳挺拔。
“呆子,你的眼睛往那個地方看呢!”宛如很嚴厲,就差沒發飆。
朱慈晨很艱難的把目光移開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是詩經上的詩詞。中國古代的先賢們,就對男女愛情做了很有深度的研究,發出了“食色者性也!”的千古宏論。他們一邊吟着“一枝紅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一邊琢磨着如何才能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