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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卸磨殺驢

第七十章卸磨殺驢

朱慈晨很爽快,立即從懷中掏出一錠雪白的銀子,足有十兩,銀光閃閃,一看就知道是好銀。

那個工匠接過銀子仔細看了看,確認銀子沒任何問題就把它揣進懷裡,淡淡地道:“我叫李修文,一千兩銀子還差九百九十兩,先把那九百九十輛銀子付清了,我再跟你簽字畫押,省得簽字畫押後你出爾反爾。”

朱慈晨強忍着怒火道:“你確認要如此認真嗎?”

李修文看着朱慈晨眼中燃燒着能把人點燃的怒火,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依然堅持己見:“你能試探我是否有真才實學,我爲何就不能試探你是否有容人之量呢?”

“哈哈哈!”朱慈晨笑得很開心,李修文看似斤斤計較,卻不失古人一諾千金的風範,且有真才實學的人才。

“走,咱們這就去那邊拿銀子。”

圍着紀戌、卓勝的工匠雖多,卻難不住他們,先讓工匠們排成兩列,紀戌、卓勝兩天各負責一列,每檢查完一個工匠的成品或半成品後,合格的在本子上記上名字、籍貫,然後讓他們拿着銀子在旁邊等候,不合格的直接給二兩銀子讓他們走人,這樣節省了很多時間,當朱慈晨和李修文走過來時,他們這邊也差不多結束了。

“紀戌、卓勝,這是李修文,以後咱們就是一個鍋裡勺飯的兄弟。”

朱慈晨笑眯眯地介紹着,李修文卻很不給面子:“你還差我九百九十兩銀子,在沒有付清銀子,簽字畫押之前,我們還算不得同僚。”

紀戌、卓勝兩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燃着熊熊的怒火,而李修文卻渾不在意,依然伸着手要錢。

知道李修文的尿性,朱慈晨臉上的笑容不減,吩咐紀戌給錢。

有朱由檢這個朋友,朱慈晨給自己挑來的工匠辦手續基本上沒有遇到麻煩,不過朱慈晨也沒因此膨脹,畢竟這事不合常規,只挑了九個工匠就離開了安民廠。

看着新招來的幾個手下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朱慈晨努力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可工匠們在他面前還是唯唯諾諾。

這些工匠在長期的壓迫下,早已習慣了順從,且滲透到骨子裡了,朱慈晨只好選擇暫時放棄。

當然還有一個人不一樣,那就是李修文,一路上與朱慈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修文,你師從何人?”

“家師姓孫名元化!”飽經滄桑的李修文早已心如磐石,即便是提到已故的恩師,也沒有多少傷感,眼中更多的是追憶。

孫元化!朱慈晨心中有些印象,是明末著名的科學家,特別是對火器的研究,堪稱明末第一人,後世人對其評價:“明廷葬送了孫元化的性命,也葬送了火器的發展!”

戰爭的勝負決定因素在於人,但先進的武器絕對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當年八國聯軍之所以能在神州如無人之境,靠的是船堅炮利;抗戰時期,島國人靠三八大蓋就能在神州大地橫行霸道,就因爲咱們連三八大蓋都造不出來,落後就要捱打。

名師教出來的徒弟不可能個個都能成才,也有良莠不齊,但朱慈晨相信李修文,絕對不是歪瓜裂棗。

“令師博學多才,只可惜生不逢時。”孫元化只適合搞科技,不適合作官,若是他一心一意鑽研科技,成就遠不止如此,可惜他生錯了時代,沒人給他科研經費,只好踏上仕途弄點銀子,結果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可悲可嘆!

沒有人願意揭自己的傷疤,李修文顯然不願意談那些傷心往事,跟朱慈晨東拉西扯:“少爺,你一個商人找這麼多工匠,且大多是打製火器的工匠,你不會告訴我這是鬧着玩的吧!”

“我若是說準備造反,你相信麼?”

“這一千兩銀子現在就原封不動的退給你,我還是回去繼續過我的苦日子,起碼能活得長久些。”

“爲什麼?”

“背信棄義之人造反很難成功,即使成功了也會卸磨殺驢,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好,省得屆時死得難看。”

“就因爲我跟當今皇上的關係走得很近嗎?”

“這還不夠嗎!”

“我若是說不想讓令師的悲劇不再頻繁發生呢?”

“想學商鞅變法,你不知道商鞅死的很慘嗎。”作爲下屬,李修文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朱慈晨。

“秦孝公死後,秦惠文王雖車裂了商鞅,但對商鞅定下來的規矩卻沒有多大的改變,使商鞅的變法一直延續下去,秦國也因此富國強兵,掃清六合,席捲八荒。”

李修文對朱慈晨豎起大拇指道:“爲救萬民於水火,置個人生死於不顧。少爺的高尚情操令屬下望塵莫及。”

李修文剛剛誇完,朱慈晨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滿頭黑線:“我沒有商鞅那麼高尚的情操,在保證自己的小命,保證小日子過得滋潤的前提下,纔想着爲漢民族做點事情而已,若是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誰還傻兒吧唧的硬扛着。”

大道理只能忽悠愚昧無知的人,在聰明人面前吹法螺只能等逞一時,這絕不是朱慈晨想要的,大難臨頭各自飛,最後自己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識時務者爲俊傑,通機變者爲英豪。雖說這句話常被那些投降敵人的人找到了最好的藉口,心安理得地搖尾乞憐,但也是智者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該有的變通。只是屬下不知道少爺要如何變通。”貪生怕死乃人之常情,這無可厚非,只是朱慈晨如此直白,讓李修文對他的好感噌噌噌地往上升。

“前車之鑑,豈能不汲取教訓。商鞅變法主要是依靠秦孝公對他的支持,而咱們則主要依靠的是自己,現在朝廷對地方掌控力度大不如從前,咱們可以鑽朝廷空子,培養出成千上萬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變法,培養出一支威武之師爲變法保駕護航,無論是誰阻礙咱們的變法,咱們都讓他吃不完兜着走;豪門大族妨礙變法,咱們碾壓過去;流寇妨礙變法,咱們碾壓過去;建奴妨礙變法,咱們還是碾壓過去.......”

李修文通過馬車上的小窗口望着外面道:“私自練兵乃是大罪。”

對於李修文總是在自己這艘賊船周圍轉悠,朱慈晨並不着急,只要自己有耐心,待他再靠賊船近一些,自己非把他拽上賊船不可。

“這就回到通機變者爲英豪的老調子上來了,只要咱們能在暗中控制一塊地盤,兵就不一定要叫兵,僕人、夥計、佃戶等都可以,哪怕是掩耳盜鈴也要先握住自己的耳朵不是。”

李修文總是能找出尖銳的問題來:“若是當今聖上阻礙咱們的變法呢!”

“若是走到那一步,就把皇權架空。”無論何時,朱慈晨都覺得自己的小命最重要,既然自己打算爲漢民族做些什麼,無論是誰擋住自己前進的步伐都統統滾蛋,否則該滾蛋的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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