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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冒出來的師傅

第三十章冒出來的師傅

地球上什麼時候都能買到食物,而這個星球,錯過時辰就休想買到食物。聽了朱鳴的話,朱慈晨很想踹他一腳,看在對方是長輩的份上只好強忍着。

朱慈晨的正愁着拿不出食物招待客人,前來恭賀的客人卻絡繹不絕,且一個個提着禮物,笑容滿面的道:“恭賀朱公子的地球商行開張大吉,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你們送禮時也不送些雞鴨魚肉什麼的,盡送些珍貴禮物,難道不知道沙漠中的 一滴水比一袋金子還金貴嘛!朱慈晨腹誹着,苦瓜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對每一個客人只是簡簡單單的說四個字:“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朱慈晨機械般重複着這句話,打個多次交道的吳灝笑眯眯的前來恭賀時,他連人都沒看清楚就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咱們是老熟人了,朱公子就無需這麼客氣。”吳灝空着一雙手,也不看朱慈晨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笑着跟朱慈晨答搭訕。

朱慈晨看是吳灝,也不把他當外人,順便回了一句:“誰跟你客氣,我是跟你身後那位仁兄打招呼。”

“如此說來,我準備的幾百只雞,幾百條魚,還有幾馬車肉、蔬菜、瓜果等禮物也就不要送了。”

聽說招待客人的食物有了着落了,心情大好的朱慈晨答非所問:“吳灝,你怎麼知道我準備的食物不夠呢?”

“朱公子,你是京城的名人,用腿肚子想都知道地球商行開業肯定賓朋滿座。”

地球吧開業時,傻冒東家朱慈晨的名字就在京城流傳開來,且朱慈晨又經常幹些不着調的事,以訛傳訛,朱慈晨也因此成了京城中天字第一號傻冒。不知所以然的他聽說自己這麼出名,笑得見牙不見眼,拍了拍吳灝的肩膀道:“吳灝,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朱公子,我費盡心思,不是想做你的朋友,而是想做你的下屬,想跟着你飛黃騰達。”在吳灝眼中,朱慈晨就是極具潛力的潛力股,值得自己下血本投資的潛力股,所以不跟朱慈晨轉彎抹角,直接了當地說明來意。

吳灝是人才,難得的人才,喜歡當甩手掌櫃的朱慈晨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吩咐吳灝把食物送進廚房後幫着招待客人。

吳灝的角色轉換很快,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諾!”然後就忙碌起來了。

無論多麼開朗的人,只要心頭上壓着一塊石頭,心情就沒那麼舒暢。朱慈晨心頭上的那塊石頭被搬走了,整個人都精神了,跟客人打招呼時除了簡簡單單的“歡迎光臨”四個字外,還會跟客人拉會兒家常。

在京城商界威望極高張韜前來恭賀時,隔着老遠朱慈晨就笑眯眯的打招呼:“張老爺子,晚輩的小商行開張你就不用親自前來,隨便打發一個後生晚輩來就行了。”

“你小子本是一個默默無名、癡癡呆呆的傻小子,突然間不學聖賢書了,自甘墮落,做起社會地位最低等的商人來,先是開了個獨具特色的地球吧,不足一個月後地球商行又開業了,且還幹得有聲有色。無論是地球吧還是地球商行,賺錢賺的讓人眼紅。老夫只好來親眼瞧瞧,你小子是否真是市井傳說中的京城第一傻冒,因傻人有傻福,因傻人的思維跟正常人不一樣,盡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又恰恰瞎貓碰到死耗子,所以生意才紅紅火火。”

張韜張口閉口叫自己小子也就算了,還說自己是京城第一傻冒,這讓朱慈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自己好歹是紅旗下穿越過來的,不比這個時代的人聰明,卻比這個時代的人多了幾百了年的見識,京城第一傻冒是嫉妒的人亂嚼舌根,流傳最廣的應該是自己遠見卓識的故事。而眼前這個老頭說的,好像自己真是一個十足的傻冒,一向自負的朱慈晨怒了,看着白髮蒼蒼的張韜,一貫尊老愛幼的他只好強忍着。

“你小子就這點道行,說了一句你傻就把臉憋得通紅,看來謠言並不是空穴來風。”張韜渾不把眼睛都快冒火的朱慈晨當回事,依然談笑風生,只是稀稀疏疏的牙齒影響了形象。

“誰說我生氣了,做傻冒多好,傻冒的日子自由自在,說話做事可以依着自己的性子來,沒人會說三道四。而你們這些聰明人就慘了,爲了證明自己的聰明才智,時時刻刻都要保護好自己的形象,只能過着苦逼的日子。”看着滿頭銀髮,黃土埋了半截的張韜,朱慈晨突然明白一個道理,傻冒纔是這個世界上活得最瀟灑的人。

“呵呵呵!看來你小子蠻豁達的,我的好友,也就是你爹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走,陪老夫喝兩杯。”

張韜沒把自己當外人,根本就不需要朱慈晨招呼,拿起地球吧釀的葡萄酒就往酒杯裡倒。晶瑩剔透的葡萄酒,再配上銀色的酒杯,就像成列在博物館的虎琥。

張韜喝了一口葡萄酒,含在口中慢慢品味,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朱慈晨在心中鄙視張韜,自己吃糠咽菜的時候不見他的影子,眼看自己要發達了,就立即跑過來錦上添花,說是自己爹的好友,看來也是一位善於鑽營的主,這樣的世伯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尊重。出於禮貌,朱慈晨舉起酒杯跟張韜碰了一杯:“小子還有一位這麼有錢的世伯,怎麼就沒聽家母提起過呢?”

“你小子說話酸溜溜的,是否覺得老夫不夠仗義,在你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沒有伸出援助之手。”

“張伯果然是聰明人,明察秋毫。”

“你小子這張嘴巴真厲害,但老夫不怪你,這些年老夫是對你們朱家沒什麼幫助,也沒辦法幫助你們朱家,因爲你母親是個十分要強的人,寧願餓着肚子也不肯接受別人的幫助。老夫只能在你們家出售土特產時,託別人以高出市場價幾倍的價格收買,否側,你們家那幾十畝瘦的不能再瘦,下點雨就遭澇,晴幾天就造旱的土地能養活那麼大的一家子人.....”張韜有些傷感,說到朱家忍凍捱餓時眼中還閃過淚花。

張韜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心智早已堅若磐石,能讓他傷感的事情不多,看來他對朱家還是蠻關心的。

既然是世交,就不要說賠禮道歉之類的俗人舉動,朱慈晨舉起酒杯:“張伯,小子敬您一杯。”

“小子你原本癡癡呆呆,突然間轉了性子,變得如此聰慧,可喜可賀,這杯酒該喝。”

別看張韜喝的痛快,朱慈晨爲何像變了個人似的,眼中全是探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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