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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賊船

第二十一章賊船

今天早上備受煎熬的朱慈晨放鬆下來有些乏,躺在閣樓的搖椅上,吩咐人把絕代、雙嬌這對孿生姐妹叫上來,給自己捶背、按摩,安心享受生活,耐心等待地球吧的左右鄰居搬完家。

地球吧的左右鄰居可沒有朱慈晨那麼悠然,自己在家呆的好好的,突然之間就要搬家,且不敢懈怠,擔心時間長了惡鄰上門找麻煩。

兩位鄰居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卯足勁搬家,短短三天時間就搬完了。地球吧左側那位高鄰已經把朱慈晨當作仇人,不聲不響地就走了,好在朱鳴受朱慈晨的影響,都鑽到錢眼裡了,爲了早日生產出肥皂,成天都盯着左右鄰居,左側的鄰居剛剛搬走,他立即帶着工匠進去開工,叮叮噹噹的聲音響過不停。

朱慈晨躺在閣樓的搖椅上,搖椅旁邊有一張茶几,茶几上有熱茶、冰鎮葡萄酒、冰鎮酸梅湯,還有各色水果、糕點。他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微眯着眼睛享受着絕代那雙小手越來越熟練的按摩手法,對面的雙嬌也賣力地唱着小調:“又是候鳥南飛的時候,漫天秋雨訴說着離愁,幾許回望你遠去的輕舟,淚水模糊我無助的眼眸,人世間多少無望的守候,總是在這泛黃的秋......”

雙嬌的天籟之音在閣樓迴盪,突然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讓心情極好的朱慈晨直皺眉頭。

“紀戌,帶幾個弟兄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打擾老子的清靜。”

“諾!”

朱慈晨無聊的時候就喜歡帶着紀戌、卓勝等人到街上走走,看見不順眼的就整人家一頓,時間一長,卓勝他們竟然整人整上癮了,聽說又有機會活動筋骨,噔噔噔的跑下閣樓,召集幾個弟兄氣勢洶洶的出了地球吧。

到了地頭才知道是朱鳴,只好回到閣樓告訴朱慈晨:“稟朱公子,是朱鳴帶着工匠們在修建肥皂作坊。”

“根本就沒打算搬家的鄰居動作這麼快,竟然三天就搬走了,看來權力真是個好東西,難怪有那麼多人被迷得神魂顛倒。”朱慈晨這個非常合格的甩手掌櫃正在心中感慨着,右側的鄰居就親自登門拜訪。

穿雲吧右側鄰居叫於薰鉉,長得很富態,一雙小眼睛笑起來就眯成一條縫,看什麼都成了一線天,卻很有眼光。朱慈晨就是一個普通人,地球吧一天也就是一、二百兩銀子進賬,在富商如雲的京城根本算不了什麼,爲何有太監、縣令親自爲他跑腿呢?答案不是很複雜,用腿肚子都能想得到,朱慈晨的後臺很硬,且自己從來沒聽說過的肥皂一定是好東西。

於薰鉉在商場摸爬打滾多年,知道賺錢不僅要拼智商,更重要的是要拼後臺,若是後臺不夠硬,賺再多的錢也是沙上樓閣,經不起大風大浪。

以前不知道自己的鄰居有這麼大得的能耐就算了,如今知道了就不能輕易錯過,雖說自己沒跟這位高鄰打過多少交道,但畢竟是鄰居,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馬上就要搬走了,前去辭別就是最好的藉口。

地球吧的客廳內,於薰鉉笑眯眯的跟朱慈晨打招呼:“朱公子,咱們做了這麼久的鄰居,相處也十分融洽,在下馬上就要搬走了,實在有些不捨。”

於薰鉉笑起來像彌勒佛,就是眼睛小了點,在房屋交易之前,好像自己沒有跟他打過交道,何來的相處融洽,看來這位高鄰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

朱慈晨腹誹着,看在他一座那麼大的宅子只賣五百兩銀子的份上熱情地招呼着:“於兄請坐。”

於薰鉉就想賴着不走,順勢坐了下來,天南海北的與朱慈晨嘮嗑:“朱公子的地球吧別具一格,想必將要問世的肥皂也非凡品吧!”

肥皂這東西還未問世,就有紫禁城的太監爲它來回奔波,想必將來能大賣特賣,若是自己能與肥皂沾上邊,也好過自己在外面單槍匹馬的闖世界。

“呵呵,肥皂就是我閒來無事瞎擺弄出來的東西,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將來能不能賣出去還得兩說呢!”本來喜歡高調的朱慈晨這回很謙虛,就是因爲於薰鉉是個商人,是個很狡猾的商人,也是有意於肥皂生意的商人,若是他夠魄力,與他談談肥皂生意也無妨,反正自己正缺這方面的人才。

能與皇宮沾上邊的東西若說不是好東西,打死於薰鉉也不相信,既然自己這位高鄰把肥皂說的分文不值,自己就越要下死手,雪中送炭才能讓人珍惜:“朱公子的地球吧營業也沒多久,雖說日進斗金,畢竟時日尚短,賺的錢也有限,這又要買房、買地、製作肥皂等,花費定然不少,若是資金不夠就跟在下說一聲。在下是商人,凡事利爲先,不會爲朋友兩肋插刀,卻相信遠親不如近鄰,爲鄰居兩肋插刀從不皺眉頭,即使肥皂生意血本無歸,在下也會鼎力相助。”

吹牛個個會,究竟是真是假一試就知:“於兄大義,那我就不客氣了,製作肥皂的資金確實不夠,最少有兩萬兩銀子的缺口,不知於兄方不方便。”

“沒問題,在下家中還有五千兩銀票,這就回去拿來給你,餘下的一萬五千兩銀子保證三天內就能籌到。”

於薰鉉沒有猶豫,說完話後就立即回家,再來時手中多了一張五千兩的銀票,把五千兩銀票放在桌子上道:“朱公子,一萬五千兩銀子不是一筆小數,要抓緊籌集,在下這就先行告辭。”

“於兄且慢,我還有話想問問你。”一個以賺錢爲目的的商人,沒有利益就解囊相助,只有豬會相信。

於薰鉉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己巴巴地跑到地球吧來,不是爲了白白借給朱慈晨兩萬兩銀子,只是想拿着兩萬兩銀子入夥,在肥皂生意上分一杯羹。

“朱公子有話請問,在下知無不言。”

這種事不用轉彎抹角,朱慈晨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爲什麼要借兩萬兩銀子給我?”

自己是商人,把自己說成急公好義,助人爲樂的君子沒人相信,何況眼前的朱公子是個聰明人,只有把利害關係說清楚了,只有坦誠相待,纔能有機會與朱慈晨合作。

“在下聽說朱公子能與秉筆太監王承恩扯上關係,且還聽說皇宮內有幸用過肥皂的都豎着大拇指誇好,衝着這兩點,就值得在下賭一把,若是能與朱公子扯上關係,若是能與肥皂生意沾上邊,莫說借兩萬兩銀子,就是把家當全部賣了也值。”

“好,夠魄力,先拿快香皂去洗洗,看看效果怎麼樣,值不值得你爲它買命。”忠誠那東西看不見、摸不着,不好掌控,利益纔是掌控人才的法寶。只要於薰鉉上了自己的賊船,就休想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朱慈晨跟於薰鉉說完後,就吩咐藝歌:“藝歌,拿塊香皂給於兄。”

“諾!”一直在旁邊伺候的藝歌轉身就進了倉庫,沒多大會兒就拿了一塊粉紅的,散發着談談花香的香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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