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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世外高人

第十五章世外高人

姚鼎之所以午後纔來地球吧,他要做足準備,要挑選得力的手下,要摸清朱慈晨的底細,自己是來結好朱慈晨的,多準備些朱慈晨的資料有備無患。

姚鼎把姿態放得很低,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站起來說:“在下姚鼎,見過朱公子。”

朝廷六品官員見一個普通老百姓都如此客氣,難道大明的官員都如此有禮貌嗎?若是如此,爲什麼還有那麼多人造反呢?原本滿頭霧水的朱慈晨更加迷糊。

朱慈晨還是習慣用現代人的思維,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若是對方沒有禮貌,也就不會跟他客氣,無論對方是天王老子也不鳥他。

一個當官的自稱在下,對自己夠敬重了,朱慈晨也拱了拱手:“姚大人請坐。”

“朱公子,咱們一見如故,就不用客氣了,直呼姓名即可。”

朱慈晨還真不習慣那些繁複禮節,姚鼎也是自來熟,這讓朱慈晨對他有了好感,直接了當地說:“姚兄找我何事?”

“最近京城治安不是很好,地球吧又有許多文人墨客經常出入的場所,所以五城兵馬司決定在地球吧周邊加強巡邏。”

地球吧每天接待的客人不能超過一桌,能有多少文人墨客出入,京城內比地球吧出入文人墨客多的地方多的是,爲啥單單給地球吧加強巡邏?這是給誰的面子?朱慈晨腦海中閃過朱由天的名字。

明末最擔心的就是治安,地球吧有五城兵馬司的人巡邏就好多了,只是不知道兵馬司派的是精兵強將呢還是軟腳蝦呢!還是要親自瞧瞧。

“謝謝姚兄,也要當面謝謝巡邏的弟兄們。”

在官場上混,沒有一個簡單人,朱慈晨的漂亮話,姚鼎一聽就能明白,不過他依然滿臉笑容。一個跟聖上走得很近的人,挑三揀四很正常。

“朱公子客氣,前來巡邏的弟兄都是經過在下挑選出來的,都曾在戰場上廝殺過的漢子,有他們在,朱公子安心經營好地球吧就行。”

姚鼎把巡邏隊叫了進來,就十個人,他們厲不厲害朱慈晨看不出來,如影子一樣跟在朱慈晨身後的紀戌卻是行家,貼近朱慈晨的耳朵低聲道:“朱公子,這些人都殺過人、見過血,是一羣硬漢子。”

朱慈晨笑了,露出兩顆大虎牙大聲地向那羣漢子打招呼:“弟兄們好!”

“朱公子好!”

那羣老兵的聲音很整齊,也很響亮,讓朱慈晨來了某種興趣,繼續扯着嗓子說:“弟兄們幸苦了!”

“朱公子客氣!”

這回老兵們沒按套路出牌,一時間朱慈晨沒法繼續下去,旁邊的姚鼎只好站出來說了兩句:“你們這羣兔崽子給本官聽着,以後都要聽朱公子的,朱公子的話就是本官的話。”

姚鼎板着臉訓話有一股子氣勢,訓完話後立即變了一張面孔,笑着對朱慈晨道:“朱公子,以後就要幸苦你管教這羣兔崽子了。”

一羣官差免費給自己看家護院,心中踏實多了。朱慈晨對姚鼎的好感蹭蹭地往上升,雙手握拳,豎起大拇指給他點贊。

姚鼎基本上能明白朱慈晨的意思,只是眼中還有一絲疑惑,朱慈晨只好用嘴巴給他說清楚:“姚兄,那我就越俎代庖了。”

“朱公子乃世外高人,由您管教他們,是那羣兔崽子的福氣。”

朱慈晨明明笑得很市儈,姚鼎卻把他誇成是世外高人,這讓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姚兄難得來地球吧,嚐嚐地球吧的葡萄美酒再走。”

朱慈晨說話很隨便,行爲舉止也和這個時代的人格格不入,若是其他人,姚鼎定會說他性情怪,甚至還有點神經失常。只因朱慈晨得到當今皇上的賞識,在姚鼎眼中則成了另一種人,灑脫不羈的世外高人。

與世外高人相處就要灑脫點,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若是彬彬有禮、客客氣的,在世外高人眼中就成了俗人。

姚鼎自以爲摸透了世外高人的秉性,索性也放開了,學着朱慈晨的模樣,說話大大咧咧的:“朱公子這裡既然有好酒,那咱們就不醉不歸。”

姚鼎學得有模有樣,朱慈晨還以爲他也是從地球上穿越來的呢?有真正的夥伴了,興奮的全身發抖,爲了確認就隨便問了一句:“你知道橫行霸道的mi國嗎”

姚鼎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聽過很多遠洋之外的國家名稱,卻從來沒聽過有什麼“mi國?”想裝B的他頓時滿頭黑線,打着哈哈問道:“mi國離咱們這兒有多遠?”

朱慈晨有點失望,情緒不高,隨口應付了一句:“從京城到mi國首都約1.1萬公里。”

“朱公子遠見卓識,在下佩服。”

姚鼎對朱慈晨的佩服之情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只可惜他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若是位美女,朱慈晨還要繼續下去。

“姚兄,mi國就是個野蠻的國家,沒開化的蠻荒之地,沒什麼好說的,咱們先喝酒。”

地球吧的葡萄酒用陳釀勾兌過的,有獨特的陳釀香。姚鼎喝過不少葡萄酒,就連貢品也喝過,嚐了地球吧的葡萄酒之後,把最後那件僞裝的外衣撕得粉碎,一杯接一杯的喝,到最後嫌斟酒麻煩,直接抱着酒罈子喝。

姚鼎酒量極大,肚子鼓鼓的也沒有一絲醉意,撐的喝不下了,打着酒嗝對朱慈晨道:“好酒,告辭之前要帶幾壇回去慢慢喝。”

“好!”朱慈晨來到這個星球快半年了,從來沒遇見像姚鼎這麼痛快的人,早已把姚鼎當成好友對待,莫說是幾壇酒,就是把地球吧的酒全部搬走也沒問題。

姚鼎也不客氣,吩咐手下拿了幾壇葡萄酒後揮手向朱慈晨告別:“朱兄弟不用遠送,喝完這幾壇葡萄酒我還會再來的。”

姚鼎來的時候還有一點小心思,走的時候已沒有一絲雜念,完全把朱慈晨當成好友,不僅把稱呼改變了,言行也沒有半點顧忌。

送走了姚鼎,朱慈晨才發現那羣老兵如標杆般立在原地,這纔想起自己只顧着跟姚鼎喝酒,把這茬給忘了。

十個老兵的年齡都不少了,大多有三十幾歲了,身上穿的鴛鴦襖髒都分不清楚顏色了,站在乾淨、整潔的地球吧大廳內格外顯眼。卻沒人理會這些,因爲他們面前站着一位社會地位最低的商人,一位連他們上司都恭敬有加的商人。

眼前這位年輕的商人爲什麼有這麼厲害,他們弄不清楚,只知道得罪了他,上司絕不會輕饒他們。

都是久經沙場的漢子,與敵人做殊死搏鬥他們毫無畏懼,怕的就是牽連家人。

“我叫朱慈晨,一個普通商人,既然你們上司委託我暫時管教你們,從今天起咱們就是一個鍋裡勺飯的兄弟,以後地球吧附近的治安歸你們負責,後勤則由我負責。”

朱慈晨隨便說了兩句,沒有半點威嚴,讓老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朱慈晨說話有氣無力,讓老兵們嚴肅不起來,大廳內嗡嗡聲一片。

朱慈晨沒有生氣,依然輕聲的問:“你們這羣人誰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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