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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空手套白狼

第五章空手套白狼

朱慈晨只寫了一半,另一半留着給上鉤的凱子,也沒主意代人寫字老頭驚訝的表情,就讓朱光舉着只寫了一半的詞。

朱光很鬱悶,本不願意,見朱慈晨踮起腳,舉起巴掌,只好乖乖的舉着。少爺已經瘋了,行爲舉止失常也可以理解。

王國維這首《蝶戀花》寫的不錯,立即引來一些文人士子的圍觀。

朱慈晨用衣袖遮面,見圍觀的人羣中沒有凱子,立即吆喝着把人全部趕走。

《蝶戀花》是拿來賣錢的,不是給人欣賞的,若是給別人看清楚了,就不值錢了。

這個世界上正常人多,凱子少,朱慈晨揮手趕走了一撥又一撥好奇的人,手臂痠痛,肚子餓的咕咕叫,都兩個時辰了,就是沒見凱子,這讓他有些氣餒。

凱子長得肥頭大腦,身上穿着儒衫,卻不見半點斯文,晃着肩膀走了過來,後面還跟着兩個隨從。

朱慈晨就知道這個凱子是有錢的主,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凱子,吩咐朱光把紙拿低點,字面朝着凱子,讓凱子看清楚、看明白。

“這位兄臺,詞寫得不錯,可是出自兄臺之手。”凱子寫不出好文章,卻懂得欣賞別人的佳作。

“看來兄臺也是飽學之士,眼力不錯。”朱慈晨只是順便應付一句,他要學姜太公釣魚,用直鉤子把這條大魚掉上來。

“這麼好的詞,兄臺爲何不允許他人欣賞呢?”凱子不是真傻子,朱慈晨的所作所爲他早就看見了。

“不爲別的,看誰順眼就給誰看唄。”說謊話不要說的太複雜了,越直接,越簡單,反而越有效。

凱子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蝶戀花》,皺着眉頭,答非所問:“只是這詞好像未寫完,有點可惜。”

朱慈晨的眼睛一直盯着凱子,見凱子兩眼放光就知道有戲,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的說道:“這詞只寫了一半,只要兄臺給些潤筆費,這《蝶戀花》就是兄臺的佳作。”

除了《蝶戀花》腦海中還有別的好詩詞,就算這次看走眼了,把《蝶戀花》公諸於世,算是爲自己揚名也不吃虧。

“夠直接,我喜歡,要多少錢,兄弟你說個數。”凱子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就是想揚名立萬。

“一千兩銀子。”這種交易越快越好,朱慈晨也不婆婆媽媽。

“一千兩就一千兩,兄臺快點寫完,咱們一拍兩散。”

凱子說完後立即掏出一千兩銀票遞給朱慈晨,朱慈晨把銀票揣進兜裡也立即揮毫潑墨,“待把相思燈下訴,一縷新歡,舊恨千千縷。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旁邊的朱光看傻眼了,少爺隨便寫點東西出來,就有那麼多讀書人圍觀,且還能買一千兩銀子,看來少爺的腦子沒有變壞,是變聰明瞭,待凱子走後立即問道:“少爺,以後咱們天天來,每天賺一千兩銀子,用不了多久就萬貫家財了,朱家就能恢復老爺在世時的榮耀了。”

“你當寫詩詞就像吐口水,想吐就吐呀!”朱慈晨沒心情跟朱光磨嘰,肚子餓扁了,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說。

四處看了看,不遠處有一酒樓,牌匾上寫着三個鎏金大字“悅來樓,”足有三層,飛檐翹角,屋檐下掛滿了紅燈籠,即喜慶又氣派。

朱慈晨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出,朱光則有些畏畏縮縮,後腦勺被朱慈晨踮起腳打了一巴掌:“咱們是來消費的,是他們的爺,把腰桿給我挺直了。”

古往今來,只要是開門做生意的,就有知情識趣的店小二,朱慈晨和朱光穿倆人穿的不怎沒樣,但腰桿挺得筆直,店小二就立即上前招呼:“兩位客官這邊請,想吃什麼隨便點,即使是尋常的小菜,經過悅來樓廚師的手後也會變得色香味俱全......”

夥計說的天花亂墜,可惜沒有菜譜,朱慈晨又是第一次進這裡的酒樓,兩眼一抹黑,只好吩咐店小二上幾個悅來樓的拿手好菜。

悅來樓上菜的速度還是蠻快的,沒多大會兒各種菜餚就擺了滿滿一桌,面對美味佳餚,朱光沒了拘謹,放開了吃,兩個腮幫子鼓鼓的還拼命地往嘴裡塞,狼吞虎嚥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吃相。

朱慈晨也餓了,夾了快清蒸魚吃了一口,味道不夠鮮,略有點魚腥味,莫說跟地球上的廚子比,就是一般的家庭主婦做出來的菜都比這個好吃得多。

吃着勉強能下嚥的食物,朱慈晨腦海中靈光一閃,自己在地球上是個孤兒,天天要與油鹽醬醋打交道,廚藝比不上地球上的名廚,可比起這裡的廚子來,廚藝強了不止一點半點,開個酒樓就不錯,憑着自己的廚藝,生意肯定興隆。

開酒樓是賺錢,但不是最賺錢的,若要開酒樓賺錢造船,最少需要十年八年,時間太長了,來不及了,大明帝國沒幾年就玩完了。

現代化的地球,有許多這個時代沒有的好東西,弄出一些簡單的好東西出來不難,且能壟斷市場,能賺大錢。

壟斷不是一般人玩得轉的,只有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哪一小撮人能玩,自己就是一普通百姓,哪怕你把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賄賂給當官的也不行。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己來到這裡,雖不盡人意,卻還沒想過尋短路,壟斷就算了,賺大錢也不用急,先結識一些大人物,且越大越好,最好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那個人,只要經營好關係網,錢就會像流水般似的嘩啦啦流進來。

吸引大人物就必須要有高大上的東西,清末時就有一個叫趙夢蘭的女士,不僅長得花容月貌,也善於經營,富有特色的經營手法讓她在北京城紅得發紫。

時人云:“偌大的中國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慈禧太后;一個是讓男人如癡如醉的趙夢蘭女士。那些憂國憂民的大臣們白天趴在慈禧太后腳下,挖空心思討好她;晚上則趴在趙夢蘭女士的石榴裙下拼命地掏腰包,只是爲了得到美人的青睞。

自己不是女人,不能生搬硬套,卻能學着她走高大上的路線,且不要花很多錢的那種。

自己只有一千兩銀子,奢侈品買不起,豪華包裝也弄不起,堂堂一介紅旗男,沒有富麗堂皇也照樣能走高大上的路線。

朱慈晨渾渾噩噩,精神恍惚,何時吃完飯,何時回家沒有慨念,如行屍走肉般任憑朱光牽着走。

李玉箏見兒子又癡癡呆呆的,以爲舊病復發,提心吊膽,就連晚飯都親自餵給朱慈晨吃。

朱慈晨吃了一口飯後,終於從YY中清醒過來了,都這麼大了還要母親餵飯,太墜落了。

“娘,我自己來。”

朱慈晨正常了,李玉箏憋了很久的眼淚流出來了,臉上卻帶着笑容道:“乖兒子,不要總惦記着考功名,娘不稀罕。”

“娘,兒沒事,我只是在想如何才能重振咱們朱家,讓娘過上好日子。”母親不知道自己是李代桃僵,但無微不至的關懷對象是自己,孝敬她是應該的。

李玉箏眉歡眼笑:“只要你不傻傻的發呆就行了,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娘不管你。”

這個母親太寵兒子了,簡直寵上天了,若不是以前那個朱慈晨神秘失蹤,這一輩子也就是個瘋子。

朱慈晨腹誹着那個神秘失蹤的朱慈晨,自己卻非常喜歡這樣的母親,有這樣寵兒子的母親,自己若是折騰不出名堂來,就對不住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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