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潁川一個小芧房內。
“文若,兗州牧曹操親自前來拜見我們了,我們要不要見一下?”郭嘉拿起泡好的茶,吹了吹熱氣,一飲而盡說道。
荀彧聞言,笑了笑道:“你不去投靠袁紹了?我可準備去了?”
“哼哼,你騙誰呢,如果你準備去投靠袁紹,早就走了,現在袁紹手下人才濟濟,你我去投靠恐怕不會受到重用,如果投靠曹操,必定受其重用!”
“因爲現在曹操手下雖然將才濟濟,但是沒有過多謀士,所以我們一旦投過去必定受其重用!”郭嘉微笑一下道。
“你準備投靠曹操?”
“先試試他的志向,再行動也不遲!”
“好,我陪你一起試試!”
小茅房外曹操,夏侯惇,程昱三人正騎着馬,朝茅房走來。
“主公,我們快到了,前面的茅房就是!”程昱望着前方微笑道。
“哦,前面就是仲德推薦給我的人才?”曹操望着前方的茅房笑道。
“對,主公,裡面住得是荀彧,舉孝廉出身,任守宮令,董卓執政後棄官歸鄉,率領宗族避難冀州,被袁紹待爲上賓,但是看不上袁紹,回到了穎川,想必主公也認識吧。”程昱笑了笑介紹道。
“荀彧荀文若?我認識他,他頗有才能,人脈又廣,我若能請到他來當謀士,百利而無一害。”曹操想了想說道。
“沒錯沒錯,聽說裡面還有個郭奉孝,出身潁川郭氏,少年時已有遠見,猜測到天下將會大亂,弱冠後便隱居,秘密結交英傑,不與世俗交往,文若是他至交好友之一,兩人在此隱居起來,討論天下大事,過得不亦樂乎。”程昱笑了笑,介紹道。
“猜測到天下將會大亂?此人竟有如此先知,我越來越感興趣了,我們快走吧!”曹操越想越興奮,搓了搓手,加快了速度。
三人到了之後,曹操深呼吸一口氣,親自上前敲響房門。
“是誰敲門,你們是誰呀?”
過了不久,一個書童緩緩打開一點縫隙,露出一個扎馬辮的頭,謹慎的說道。
“請稟告你家公子,在下兗州牧曹操,字孟德求見你家公子。”曹操拱手一禮說道。
“哦,你在這等着吧。”書童點了點頭,懶洋洋的回道,回完就關門請示去了。
“阿滿,這書童也太無禮了,我們來了還不把我們請進去,真是有夠無禮了。”夏侯惇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曹操揮了揮手:“元讓,你不必再說了,人家謹慎一點還是好了,我們就在外面耐心等待吧。”
“…好吧,好吧!”夏侯惇撇了撇嘴,不耐煩的說道。
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書童才緩緩打開門,站出來,拱手一禮說道。
“我家公子有請三位大人,大人請!”
“多謝!”曹操衝着他緩緩一笑,走了進去,夏侯惇程昱二人也跟了進去。
曹操等人進去之後才發現荀彧已經命書童泡好了茶,擺在桌上,就等他們進來呢。
而且房子裡面生活物品應有盡有,極爲乾淨,頗爲整齊。
“此人心思極爲縝密,看來是個大才啊。”曹操看着這一切,心裡滿意道。
“草民荀彧(郭嘉)拜見兗州牧。”荀彧跟郭嘉見到曹操之後,馬上拱手一禮跪拜道。
“兩位何必如此,可折煞我曹操了,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啊。”曹操大驚,親自把他們扶起來,拱手還禮道。
“太客氣了,州牧大人請!”荀彧看到曹操如此尊重自己,不由心中一喜,好感大漲,把曹操三人請入座之後,開口說道。
“在下還沒有問州牧大人今日來此有何事?”荀彧小酌一杯開口笑道。
“哈哈,不知道文若兄還認不認識我?”程昱沒有直接正入主題,反而是開口問荀彧還記不記得自己。
“哦,你是仲德兄,我曾經在洛陽有幸見過仲德兄一次,怎麼可能忘記呢。”荀彧盯着程昱看了一會,就反應過來,開口笑道。
程昱聽到荀彧還認識自己,不免心頭一喜:“原來文若兄還記得我啊,榮幸之至啊,我家主公今日前來,就是想請教先生一下,當今之亂世,我家主公要怎麼做,才能從衆諸侯脫穎而出,平定亂世呢?”
荀彧郭嘉聽他這麼說,雙雙陷入了沉思,曹操也不急,淡定的品起茶來,等待着他們的發言。
過了一會,荀彧嘴角撇出一絲冷笑,開口說道。
“州牧大人,兗州仍是四戰之地,州牧大人能夠平靜兗州,驅趕黃巾賊,也算對兗州百姓有大恩了,但是兗州又無天險,恐怕極難守住。”
“所以在下建議州牧大人應該攻打下豫州,擴大其實力,然後在整頓兵馬,聯合袁紹反攻呂布,重新奪回陳留,再拿下虎牢關,把呂布的勢力徹底趕出兗州,虎牢關留着攻打洛陽及其反擊,可確保兗州無憂。”
“然後再拿下徐州,不要看徐州現在安穩,但是徐州牧陶謙年老多病,應該堅持不了幾年了,州牧大人可趁其死去,繼承人內亂之時趁機拿下整個徐州。”
“拿下徐州之後,就先解決了汝南的袁術,袁術這個人連袁紹都不如,州牧大人可聯合江東的孫堅一起行動,必定能成功,拿下袁術之後,就可以邊向青州和荊州方向發展,統一整個中原不在話下啊。”
“接下來就是攻打呂布這個硬骨頭了,只要能拿下呂布,就能發兵攻打長安,解放天子,光復漢室!”
曹操聽到荀彧這麼一分析,瞬間就激動的站起來,心想果然有大才,可以說這樣行事是最好不過了。
“先生果然是大才,剛纔這番話深受孟德之心思,請受孟德一拜!”曹操激動的說道,說完就準備跪下。
“哎哎哎,州牧大人萬萬不可,大人是在折煞我啊,快快請起!”荀彧趕緊把曹操扶起,曹操實在是太激動,心想自己終於遇到大才了。
“文若兄,郭嘉兄,你們在裡面聊什麼呢,喝茶也不叫上我,不夠兄弟哦。”一名文弱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微笑着打開房門,開口說道。
“怎麼這麼多人,我過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