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自信讓劉一峰動容。
看來也只有這樣的江家,才能夠養的出江遙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了。
通俗點說,就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人。
所幸,隨着時間的推移,江遙在慢慢地發生着變化。
否則他怕是要真的懷疑該不該護送這個拖油瓶了。
只是在確認了江家的能量後,劉一峰很快開口打擊道:“看來江家的力量確實出乎意料的強大。但是,你並沒有打電話的機會。”
他攤了攤手,隨後說明了現在哪裡纔有電話。
縣城的中心處,而且以現在電話的珍貴,可以說是有着很多的士兵在把手。
若是穿過那些士兵去打電話的能力都有了,那麼將彭曉翠救出來的希望,其實也可以 說是八九不離十了。
江遙的神色從疑惑到了然,再到無助,只經歷了短短的一段時間。
“原來如此麼?根本沒有打電話的機會啊!”這讓江遙感覺有些痛苦。
也讓她再一次明白了,離開了自己的家裡人後,她是何等的無助。
明明以前電話這種新鮮事物,對於她來說也是可以隨意接觸的。
至於劉**子,更是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然而現在她對於這些都是如此的無能爲力。
見到她有一些痛苦,劉一峰有些不忍,隨即安慰道:“不用如此自責,知道自己的廢物雖然很難過,可是總比沒有自知之明要好上許多。”
“啊啊啊啊!你真是安慰人嗎?”江遙擡頭,感覺這根本就不是在安慰,這是在往傷口上撒鹽吧!
顯然,劉一峰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只是開始思考相關的問題,語氣很平淡:“你沒有辦法並不重要,這件事我會插手的,現在當務之急是瞭解一下相關的情況。”
“瞭解一下相關的情況?”江遙疑惑。
而劉一峰則是耐心地解釋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且我先前可是連倭寇最高指揮官都幹掉過,你覺得區區一個劉**子,能夠攔得住我?”
雖然那時候有系統加成,現在系統沉睡了。
但是劉一峰知道,要給隊友信息,現在就需要專門說好的,有些事情可以選擇性不說。
不然依着這丫頭的嘴,到時候再出什麼事可不好。
江遙並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之中,她已經成了劉峰眼中那種不靠譜的姑娘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她如果知道了的話還是會試圖反駁 的。
此時她正沉浸在對於劉一峰的崇拜當中:“也是,抑着你的實力,只要你肯出手,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這個時候,彭彥和老彭都有些蒙了。
不過他們可以知道,那就是眼前這個五官硬朗的年輕人,是個有大本事的人,曾經做下過驚天動地的大事。
再聯想到他的實力,心裡一下子就有信心多了。
在安慰了 江遙之後,劉一峰也沒有就着同樣的話語跟彭彥說什麼,只是表明自己會幫忙。
隨後他開始詢問道:“你們是本地人,應該比較清楚劉**子的過去以及現在的情況,最好全部告訴我。”
“全部嗎?”彭彥說着。
而劉一峰只是平靜地點點頭,順帶解釋了一句:“因爲這種事情對於我接下來的計劃有幫助,而且是越詳細越好。”
也只有更詳細的信息,才能夠讓他針對劉**子制定出針對性計劃。
萬幸他即便沒有系統也是個足智多謀的空中之王,否則此時還真的要抓瞎了。
接觸到他的目光,彭彥有種感覺到一種信任,隨即輕輕點頭道:“其實劉**子最初只是普通的土匪而已!”
“他之所以會成爲現在的情況,主要是因爲前幾年倭寇來到了這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佔領了這塊地方。”
“而在倭寇佔領這裡之時,劉**子並不像其它的勢力一樣打鬼子。相反,他直截了當地投降,成了二鬼子。利用二鬼子的身份,他對倭寇卑躬屈膝,卻又對我們這樣的老百姓欺壓。”
“後來倭寇被趕走了,那劉**子改頭換面,嘿,竟然靠着這些槍和人又成了這裡的軍閥,真是老天不長眼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話語裡都帶着怒氣。
感覺老天爺着實是瞎了眼,這樣惡毒的人,竟然還能夠享受榮華富貴,逍遙法外。
對此,江遙不再多說什麼。
她已經明白了單純的憤怒並不能解決問題。
而劉一峰則是淡淡開口:“這是很正常的事實,過去幾千年來,向來是作惡者比行善者更容易得到好報,這也是行善者往往被人欺負的原因。但是從古至今一直流傳着正義,以及對於邪惡的抨擊。”
“可以說,這世間還是存在着正義的,只是正義他不會主動出現。”
彭彥擡頭:“那麼,我們該如何尋找正義呢?”
關於正義,這就是劉一峰的理解。
面對彭彥的詢問,他只是淡淡笑了笑,隨後用着陳述的語氣道:“用我們的力量,接近全力去維護它。能夠拯救我們的只有自己,能夠維護正義的只有相信正義的人,能夠守護正義的也只有願意守護正義的人。”
“換而言之,我們要動用我們自己的力量,這是我們唯一可以靠得住的。”
聽着他的話語,彭彥的眸子漸漸閃爍着光輝,感覺心裡似乎被種下了一粒希望的種子。
若是可以的話,他想追尋劉一峰,尋找那一份希望的光芒。
而江遙則是心神震動的同時,心裡才恍然發現,劉一峰也是會說話的。
只是他平常似乎並不喜歡這麼多話。
羨慕,嫉妒。
在說完這些話語後,劉一峰繼續詢問着彭彥關於劉**子的事情。
過了許久,他終於大概知道了劉**子都幹過哪些壞事,主要是人盡皆知的事。
以及少部分人才能知道的事。
至於更深入的不爲人知的秘密,則不是彭彥父子能夠知道的了,這讓他們有些愧疚,生怕提到的信息還不夠充足。
對於他們的愧疚,劉一峰只是輕聲安慰道:“你們不用如此愧疚,其實,單單只是現在這些信息,以及差不多足夠了。”
這並不是安慰,而是對於劉一峰而言,這些信息已經完全足夠。
因爲他知道劉**子,而劉**子不知道他。
這就是信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