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大宋:八歲皇叔做史官 > 大宋:八歲皇叔做史官 > 

371 大浪淘沙(上)

371 大浪淘沙(上)

371 大浪淘沙(上)

“你們都看清楚了嗎?看清楚了,我就關了啊?”

“看清楚了,就像親自參加了一樣。”

爲了儘量做到公平公正公開,趙大錘不惜重金開了現場視頻演示,讓與會人員充分了解了,什麼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皇爺確實高明!”宗澤讚歎道,“有如此利器在手,敵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想輸都難啊!”

“想得美!”

對這種別人家孩子打着不心疼的做法,趙大錘是絕對不贊成的。

你難道不知道,開直播很費錢的嗎?

哦,你確實不知道。

但你總該明白,世上就沒有一個男人能靠得住的道理。

我趙大錘好歹也是個男人,你怎麼能確定我能夠從一而終,至死不渝呢?

說不定,哪一天我就另尋新歡忘了舊愛了呢?

“皇爺啊,道理我們都懂。您下次的比喻,是不是能夠高雅一點點呢?這麼說,總是讓人感覺不太正經的樣子啊!”

宗澤好歹也是個兩榜進士,對趙大錘的語言風格不是特別能接受。

在其位謀其政,在什麼位置就要說什麼樣的話,爲人君者,說話辦事自當爲萬民表率也!

咱大宋的話事人都這麼不靠譜,傳揚出去豈不有損我大宋國威?

爲大國者,自當雅量也!

“嗯嗯,有道理!我決定雅量一回,這第一仗,就交給你全權指揮了。”

就你宗澤能,你能你上啊!

上,宗澤倒是沒什麼問題。

雖然經常被架空,但他還是正兒八經的一軍統帥,也是讀過兵書、玩過器械的,跟尋常只會紙上談兵的腐儒還是有點區別。

但,第一仗到底應該怎麼打,打到什麼程度,或者說究竟要不要打,就不是他一個北路行軍總管能說的算了。

這是哪兒?

這是燕京,六朝古都——雖然現在好像還不是——但妥妥的一個炸的風景區,門票老鼻子貴了,你說進就進,問過管理員了嗎?

這可不是易縣那個小縣城,一人一泡尿就能給沖塌了的低矮破舊、形同虛設的城牆(易縣:我怎麼躺槍了?)。

燕京,做爲老牌的城市,遼人經營多年的堡壘,城高池深,壁壘森嚴。

想要圍而破之,沒個三五十萬的兵力,沒個年把半年的時間,想都不用想。

兵力和時間暫時都沒有,雖然將來會有的,但那種拿人命填壕溝的事兒,宗澤是想都沒想過。

都是大好兒郎,豈能白白地浪費在攻堅的路上?

“請皇爺示下,臣究竟該用何種方法打下燕京?”

既然不願意來硬的,那就只有來軟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軟硬不吃的人。

人嘛,總得吃一樣不是?

但是,宗澤可以決定有多硬,卻不能決定有多軟。

假如完顏宗磐要來談條件,要劃河而治,宗澤但凡敢承諾一個字,趙大錘就能以宗澤有不臣之心宰了他,而且不會有任何人說個不字。

唯器與名,不可以假人啊!

“你想多了!金人暫時還沒有死心,不會這麼快就投降的。”

對於宗澤的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天真幻想,趙大錘一向不吝於最刻薄的言辭。

都一把年紀了,就別做什麼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的白日夢了吧?

“孫子曰,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果能不費一兵一卒使敵人屈服,少了許多殺戮豈不妙哉?”

“你自己都說了,這是孫子說的,能好使嗎?如果是老子說的還差不多。”

“呃……皇爺慎言。”

“我還結石呢,還腎炎?我敢跟你打賭,整個燕京,現在已經是全民皆兵,個個都是視我們爲洪水猛獸,要跟咱們玩命呢!你還想人家主動投降,想屁吃呢?”

“你……”

要不是老師說不能弒君,宗澤都想把這個口無遮攔、滿嘴噴糞的小兔崽子給宰了。

說話就好好說話,能不能不要搞人身攻擊呢?

你就仗着我不敢罵你是不是?

正當宗澤準備在腦海裡構建個小人兒,玩扎小人遊戲的時候,侍衛來報,有故人來訪。

故人?

西辭黃鶴樓那位?

你要說在燕京城裡,想弄死趙大錘的人有大把,能跟趙大錘攀上交情,自稱一聲故人的,只怕是一個也沒有吧?

特別是把自己用白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塞爾柱人?

“哈哈,爲了隱藏身份,故此假託故人來訪,還請趙皇爺見諒。”

白布撤掉,露出了那個假洋鬼子的真面目。

嘿,還真是個故人,耶律大石嘛,老熟人了。

上次,大家還合作了一把,共同坑死了金輪法王,還弄得靈智上人掉了一個境界。

算起來,還真是個有故事的人。

而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祚帝好歹也是趙佶異父異母的“兄長”,他的頭號馬仔,說一聲“熟人”也不算怎麼高攀了。

“哈哈,一別經年,丞相大人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啊!”

在職場待久了,打哈哈的屁話,趙大錘也已經可以張嘴就來了。

“呃……皇爺,咱們去年見過,經年一說,從何而來呀?”

耶律大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武全才,中文十級,對語法非常講究。立刻就找出了趙大錘的語病,來個先聲奪人。

打狗還得看主人,你訓趙大錘,讓宗澤的臉面往哪兒擱?

懟他!

宗澤冷冷笑道:“耶律丞相真是好口才,卻不知有何文字出身?有何功名?”

耶律大石不答反問:“你又是何人?我與趙皇爺敘談,哪裡輪得到你說話?大宋號稱禮儀之邦,竟然都是這麼不懂規矩的武夫嗎?”

武夫這個詞,絕對不是夸人的好詞。

宗澤很想罵一句,你纔是武夫,你全家都是武夫。

沒敢。

因爲話一出口,宗澤就知道自己錯了。

耶律大石不是一般人啊!

遼太祖耶律阿保機八世孫,通曉契丹、漢文字,擅長騎射。

而且,耶律大石也是正經的進士(遼國的),雖然含金量可能不如宋國的進士,但人家也是個進士。

論身份,比官職,宗澤還真沒什麼優勢。

“行了,宗大人你就別跟野驢比傢伙大了。論耍嘴皮子,你也就欺負欺負我這個無知少年,還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好歹也是自己人,趙大錘還是得維護一下下。

再說了,你耶律大石口技再好,也沒什麼用鴨!

有本事,你把我這十萬大軍都說死,我就真服了你了!

打仗,靠的還是真刀真槍,要不然,就不是耶律大石到咱們這兒來當說客,而是咱們卑躬屈膝地去和人家請安磕頭了。

“趙皇爺,您真的以爲已經勝券在握了嗎?”耶律大石冷笑一聲,開始瞎白活。

據耶律大石描述,此番宋軍必敗,原因有這麼一二三條。

一是宋軍勞師遠征,後繼乏力,必不能長久堅持下去。

二是遼、金、夏合兵,已經召集了三十萬人馬,軍威正盛。

三嘛,趙大錘和他率領的宋軍都是不義之師,必然會受到廣大人民的反對和抵抗,必然會造天譴。

“說完了?說出你此行的目的,滾蛋!”

最煩這些空口說白話的人了。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能持久了?

你哪來的三十萬大軍,是不是連影子都算上了?

更可氣的是,你說人民和天譴?

你們禍害了這麼多年人民了,也沒見幾個反抗的,更沒見上天降下一道神雷劈死你們。

你跟我說天譴,我就是!

見忽悠沒成功,耶律大石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哈哈一笑,就此翻過這一篇,耶律大石開始送禮:“我想跟皇爺做筆買賣,不知道皇爺願意嗎?”

“不願意。”

不是你纏上一塊白布就可以冒充會做生意的色目人了,那也有可能是木乃伊活了。

你個敵方的高級將領,有什麼可賣給我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