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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打鐵還需自身硬(下)

311 打鐵還需自身硬(下)

311 打鐵還需自身硬(下)

故老相傳,想要練就一身的絕世神功,就要捨棄不少東西。比如一些無關緊要的享受,比如身上的某些不值一提的零件。

有失必有得嘛!

更何況,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了那個礙事兒的東西,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私心雜念、兒女情長,可以更好地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武學大道中。

可張三丰毛髮旺盛,鬍渣唏噓,不像是少了點什麼的樣子啊?

“放屁!老夫雖年逾七旬,但耳不聾眼不花,每日清晨尚能朝氣蓬勃、生機勃勃。”

我也想朝氣和生機一下,小小的勃勃一下,憑什麼你自己幸福而讓我斷了念想?

我不!

堅決不!

大不了以後就這麼被人拍來拍去,能怎麼着呢?

你個老東西,我要找師父告你的狀,讓他收拾你,給你修煉神功的資質。

“我只是開個玩笑,咳咳,玩笑。找師父,就沒有必要了吧?”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只要火龍真人沒有正式昇仙,就不怕沒人收拾得了你個無法無天的張三丰!

“麻溜的,弄點乾貨出來。”

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等等等等,一系列的成語從張三丰的心頭閃過。最終,也只能向殘酷的現實低頭。

張三丰分明記得,師尊雲遊之前說過的話:“好好照顧你的師弟。他若安好,便是晴天。他若不安好,我特麼活劈了你!”

師尊現在是什麼境界,張三丰不清楚。

但就算師尊現在打不過自己了,他老人家要削自己,還不得老老實實受着,還能欺師滅祖咋的?

“你想學什麼武功?”

張三丰幾十年也不是白混的,內家拳掌握無數,器械槍棒各種兵刃也是熟知。自創的太極拳,更是所向無敵。

“您會耍賤嗎?”

“劍者,王者之器也。雖不似刀槍那般凌厲直接,但剛柔並濟,師弟……”

不對,這小子好像在罵我!

不管了,好歹教他個厲害點的功夫,讓他去禍害別人去吧。

可不敢什麼事都讓我一個人扛了,扛不住啊!

“劍乃王者之器,注重輕靈灑脫。以刺爲主,輔之以劈與格擋。我有一式太極劍,配合步法與內息運轉,當真是威力無窮,所向披靡。”

“實戰過嗎?”

“沒有。以我堂堂宗師身份,哪裡還需要使用兵刃?”

“那就是個嘴炮了?來,兄弟們,跟我大師兄過過招。大師兄,我這些兄弟都是普通人,你不許傷害他們喲!要不然,我就要……”

“知道知道,不就是告狀嗎?你還有沒有一點點出息了,就會告訴師父。”

職場經驗告訴我們,要善於利用規則。

沒有規則,創造規則也要利用。

這場試煉的規則是,士兵們隨便砍殺張三丰,張三丰不能還手,呃不,是不能下重手傷人。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黑哨的力量是有限的。

你讓國足和皇馬踢球,除非把對方的人都罰下,連守門員都不帶留的纔有可能勝利——前提是不能自擺烏龍。

雖然是身經百練的士兵,玩的也是特種兵下黑手的那一套,關鍵是你近不了人家的身啊。

還沒靠近呢,人家肩膀一頂,飛了一個。

再腳下一絆,又飛了一個。

膝蓋一撞,趙大錘急忙吹簫,啊呸,吹哨:“犯規犯規!不能用膝和肘,咱們要文明比賽。”

張三丰哈哈一笑,大腿一擺,這算是又飛了一個。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趙大錘一杯茶確實還沒喝完,他辛辛苦苦鍛鍊的精銳都已經飛完了。

“你特麼的是打 飛機嗎?”

先罵張三丰,再罵手下的:“你們怎麼都這麼虛呢?怕啥,幹他啊!明器、暗器全招呼上去啊!霹靂火球,呃,還是算了,別傷着你們自己了。”

看自己的兄弟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岳飛也有點躍躍欲試了:“皇爺,我也想和真人討教幾招,您看?”

既然有人願意找打,咱也不能攔着不是?

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有了主心骨的特戰隊,精氣神都不一樣了,打法也隨之一變。

剛纔是不敢下死手,也沒個章法。現在有高個的頂着,萬一傷着三豐真人,也怪不到咱們頭上不是?

無知者無畏,斯言誠是。

儘管岳飛的戰力驚人,儘管三才陣玩得有聲有色,儘管明的暗的武器一起上了,張三丰還是毫髮未傷。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費。

再一次把單挑了一羣人之後,張三丰很沒意思地擺擺手:“不打了不打了,沒意思。”

確實沒意思,連一個能還手的人都沒有,就像一個壯漢衝進了幼兒園,勝之不武啊!

趙大錘尤其不滿意,這麼多人居然連逼迫大師兄耍賤的能力都沒有,丟人,真丟人。

“師兄,你的大寶劍在哪兒呢,怎麼不見你拔出來呢?”

“高手過招,講究手中無劍,心中有劍。拈葉飛花,皆可傷人……”

“是不是因爲窮,買不起好劍?”

“我功力高深,不用劍已經很久了。”

“哈,我說對了!你就是窮,買不起**,呃,名劍。”

“放屁!老夫行走江湖多年,無數鑄劍師想爲我鍛造一把寶劍,我都不屑一顧。還想要錢?要錢的東西我會用嗎?”

張三丰也知道,教人劍術,沒個趁手的兵器也確實不好,特別是對趙大錘這種初學者。

從腰帶中掏出一個扁扁的小盒子,輕輕一碰某處機簧。

騰!

三尺長的劍刃彈出,真真是一把好賤。

“呀!還會縮回去,這麼神奇嗎?”

趙大錘上下審視了一下張三丰藏劍的位置,笑了:“師兄,我知道你爲什麼要練童子功了?”

“爲什麼?”

“你肯定是不小心把劍彈出去了,切了。”

“你……”

張三丰也不管趙大錘的屁話了,揮手命衆人散開,開始耍賤,呃不,舞劍。

杜工部有詩云: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爲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羣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 ……

“師弟,我跟你商量個事,行嗎?”打完收工的張三丰氣不喘心不跳,很是瀟灑地說道。

“咱們誰跟誰,有事你說話!”

“如果不會夸人,以後就別誇了,行嗎?”

啥就佳人公孫氏了,她那是個女人,是個跳舞的女人。說白了都是花架子,能和我這流水劍相提並論嗎?

“流水劍?輸得落花流水的劍?”

“呃……”

張三丰強忍着抽死這個熊孩子的衝動,默唸無數遍清心普善咒,纔開口解釋:“此流水,意指此劍使開時如同行雲流水,毫無阻滯。

你看這劍柄上的小孔,摁法不同,劍身長短不同。且待爲兄給你演示一番,看清楚了。”

柄有五孔,摁一個,劍身往前出一尺,往後出兩尺。摁兩個,往前出兩尺,往後出一尺。摁三個、四個反之。

端的是陰險無比,不僅對敵人陰險,對自己也很陰險。

一個不小心,摁錯了孔,就變成揮劍自刎了。

“全摁住呢?不用說,全摁就是反向了吧?”

趙大錘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樣,左摁一下,右摁一下,玩得不亦樂乎。

這可是好東西呀!

有了這玩意兒,以後再也不怕別人偷襲了。

站在老大的前面,假裝準備和對手死戰,都不用回身,呲溜,就把老大給捅死了。再配上很沉痛的語調:“對不起,我是臥底。”

畫面太美,要不要找大師兄試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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