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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妻子的秘密(中)

287 妻子的秘密(中)

287 妻子的秘密(中)

再傀儡的皇帝,他也是皇帝。再落魄的小姐,她也是小姐。

他們倆“出來走走”,身邊自然少不了伺候的人。

見趙桓似乎發病了,宮人們急忙上前搶救。見自家小姐可能要吃虧,宋家的下人也要出手相助。

“退下!”

趙桓的小王八之氣還是有點的。雖然不多,但嚇阻幾個下人已經足夠。

某種蟲子上腦的速度很快,退下去的也快,只要有其他人在場。

看着這麼多的人,趙桓猛然驚醒。

這不是皇宮,他也不是那個可以爲所欲爲的皇帝,宋璉更不是他可以予取予求的妃嬪。

宋璉是他沒過門的妻子,是一個考驗,還是一項任務。

想到這裡,趙桓再也沒有一絲的綺念,只剩下索然無味,只剩下空虛。

宛如賢者的趙桓,自嘲一笑:“我要你陪我前往,宋小姐可願意否?”

宋璉有點害怕的看了趙桓一眼:“你剛纔……好嚇人。現在,沒事了吧?”

有事,當然有事。

可這種事情,我好意思跟你說嗎?

“走吧!到水榭裡面再說。”

趙桓再一轉身,喝令道:“我和宋小姐有事要談,你們全都退下!”

下人們退下是退下了,但都是在視線範圍內,保證各自需要保護的對象,不會出什麼意外。

一羣奴才都敢陽奉陰違,對自己的命令都敢拒絕,我這個皇帝還有什麼當的意義呢?

趙桓再次自嘲一笑,滿臉悽苦。

宋璉看了一眼,輕聲說道:“好像個小丑啊!”

宋璉曾經看過勾欄裡的演出,有個滿臉都是油彩的小丑。嘴角描得大大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但那眼中卻是悲傷,掩不住的悲傷。

後來,宋璉就再也沒看過那個悲傷的小丑。

那是個有故事的人吧?就像眼前的趙桓?

趙桓一個工作狂加宅男加妄想症患者,沒有時間、沒有心情去看戲。聽宋璉說他像小丑,只知道那是個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的詞。

“可不?我不就是個小丑嗎?”

趙桓又一次自嘲一笑。

滿懷的抱負,滿心的期待,甚至還有許多不足爲外人道的小心思,那又怎樣呢?

蟄伏的皇爺爺,偷懶的父皇,隨手一拍,自己費盡心機構建的城堡,就像沙灘上的沙雕,一個大浪襲來,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哎,我就是個沙雕啊!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趙桓把自己的定位,從小丑降到沙雕的位置,不忍心在別人傷口上撒鹽加孜然的宋璉趕緊辯解。

“我只是覺得,你的笑容和眼神不符,像勾欄裡小丑的模樣,並沒有其他意思。你千萬不要誤會呀!”

“我聽出來了,你就是在說我是個低賤的戲子,一個小丑。”

被打擊的多了,對這種小小的語言攻擊,趙桓已經免疫了,並不是特別的傷心。

“你這人怎麼這樣,聽不出來好賴話啊?”宋璉有點生氣了。

觀其妹可知其姐,宋鳳英這麼彪悍的一個女孩紙,她的姐姐能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弱女子嗎?

嬌滴滴的,還是宋伯材的種嗎?

這人呀,其實都是賤骨頭。

你要是好商好量地跟他說話,他可能認爲你軟弱可欺。罵他一頓,他反而“心悅誠服、感激涕零”了。

簡稱,欠!

趙桓被衝了一句,心情舒暢多了,腰也不酸了,腦子也清醒了,說起話來也有條理多了。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賣慘溝女。

那就賣吧!

“在下此次來到貴府,實在是有事相求,還請世妹不要推辭。”

禮下於人,比有所求。

同樣,求人的時候,態度一定要好,姿態一定要低,絕不能大大咧咧地頤指氣使:“老子看上你了,跟老子睡吧!”

說出這話的人,不是腦子有病,也會很快被人揍出病來。

宋璉卻不吃這一套,急忙側身閃過,深深一禮:“不敢當官家相求,但有所命無有不從。”

說的是客氣,但挑明瞭各自的身份。

你是君,我是民,大家就別玩什麼君民魚水情了。有事您說話,聽不聽在我,答不答應看情況。

“我想讓你嫁給我,當皇后,你願意嗎?”

趙桓也不是什麼戀愛專家,這方面的業務不熟,乾脆就來個單刀直入,直接挑明。

我依然愛你,你嫁給我吧。

“妾身蒲柳之姿,福薄命淺,實不敢當官家厚愛。恕妾身不能從命。”

說悔婚的是你,說要娶人家的還是你。什麼話都讓你說完了,真當人家嫁不出去嗎?

就算是被你拖累,沒人敢娶我,大不了青燈古佛終老,也堅決不能嫁給你這個傀儡皇帝,絕世渣男。

“就知道你不會答應。”趙桓的情緒又激動了,“這世間的女子,要麼奇蠢無比,要麼妖媚狡詐。看我失勢了,你就不願意嫁給我了。怎麼着,你想嫁給我皇爺爺,他會要你嗎?”

這話就有點,呃不,是十分難聽了。

得虧宋璉不是宋鳳英,要不然早就大耳光子抽他了。

就這,宋璉也是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想要破口大罵了。

幸虧這個趙桓被收拾了。如果他還掌權,入宮之後的悲慘生活,簡直是不敢想象啊!

“官家請自重!小女子自知卑賤,實不敢高攀,告辭!”

說完,宋璉就準備起身,拂袖而去。

“怎麼着,被我戳穿了,惱羞成怒了?實話告訴你,今天我來,就是奉了皇爺爺和我父皇的旨意。”

趙桓陰森森說道:“今天,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你們不是都喜歡趙大錘嗎?都知道大宋真正有權力的人是他嗎?

趙大錘說的話,你總得聽吧?

論收拾人,誰敢不服趙大錘?

至於趙大錘狗屁不通的賣慘,博取女孩紙的同情心,激發她們的母愛,讓她們疼愛自己的理論,趙桓全都拋之腦後。

賣慘?

我偏不!

區區一個趨炎附勢、膚淺無知的美少女,值得朕低三下四嗎?

將軍的女兒都是彪悍的,別看宋璉披了個柔弱溫婉的外衣,骨子裡也不是好欺負的。

宋璉冷笑一聲:“想用皇權逼我就範,得看看你是不是真正的皇帝?我相信,皇爺和太上皇和你的說法一定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趙桓嗤笑一聲,“說兩句好聽的話,就能改變你被迫嫁入皇家的事實,就能讓你心甘情願地脫衣服了?”

這二十來歲的男人,他就沒有腦子。

都靠下半身慣着呢,要腦子幹嘛?

說着,趙桓的邪火又起來了,拉住宋璉就要下手和下嘴。

宋璉不從,婉拒,不,力拒。

趙桓急切之間不能得手,一個虎撲,就想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水榭也者,建在水中的亭子也。

爲了顯得雅緻些,欄杆做得就不是那麼粗實,也不會多麼的寬敞。

身體健康的宋璉一個躲閃,趙桓就華麗麗地飛出水榭,來了一記平沙落雁、平湖秋月、大鵬展翅……

好吧,人家都是失足落水的青年了,咱們就別計較成語使用是不是恰當了。

各位沒看見,落水的趙桓正在咕呱咕呱,呃不,是這一句:“誰來就寡人……咕……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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