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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狼人殺(下)

252 狼人殺(下)

252 狼人殺(下)

當危險來自於身後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第一反應是彎腰縮頭,第二反應是把手裡的東西舉起來,抵擋一下。

趙大錘彎腰縮頭,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再把手裡快暖熱的石塊一舉,算是應付過去了第一波攻擊。

都說,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能塞牙,放屁能砸腳後跟。如果狼也有自己的俗語,它一定會說,狼倒黴的時候,咬脖頸都能啃着石頭,還特麼是個帶尖刺的。

更可氣的是,因爲過於思念趙大錘脖子的味道(久久鴨脖?),狼兄用力過猛,把那個尖尖的倒黴石頭,給咬進了上顎。

那傢伙扎得,滿口流血,痛苦得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坑狼啊!

狼兄徒勞地擺手,呃,擺爪,試圖甩掉那塊倒黴的的石頭。可這個爪子的功能不健全,抓個人撕個肉還行,想完成這麼精細的操作,實在是爲難它了。

也許是動了惻隱之心,也許是同爲孤獨者的共情,趙大錘竟然感覺,那頭狼的眼神裡,似乎是在,求饒?

“你是想,讓我給你把石頭拔出來?”趙大錘試探着問道。

狼兄默默不語兩行淚,耳邊響起松濤聲。

“先說好哈,我給你拔刺的時候,你不能趁機咬斷我的手,不能過後報復,不能……”

狼兄無奈地閉上雙眼,對這個囉哩巴嗦的人類實在是無語了。

有什麼事兒,不能等到“手術”以後再說嗎?你現在這樣,簡直就是草菅人命,呃不,草菅狼命啊!

山區有一樣巨大的好處,那就是醫療器械很多,石頭俯仰可拾。

趙大錘的治療方案是這樣式兒的:先用小塊的石頭塞進狼嘴裡,逐漸擡升上下額之間的距離,直到有充足的空間可供操作,並能保證趙大錘的胳膊不被痛苦難耐的狼咬斷。

既能保證被手術者的健康,又很完美地保護了自己,避免了可能出現的醫療糾紛,完美啊!

連說帶比劃,一人一狼好歹算是達成共識,定下了手術方案。

然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趙大錘一邊手拿石頭,一邊指揮:“張嘴,嗯,很好,走你!再來一塊?”

“好,別動,現在會有一點點的疼喲!嗯,很好,麻煩你再張大大一點點喲。”

走你!又是一塊石頭,被塞進去了。

如是三番兩次,狼嘴已經張到了極限,那塊刺入上顎的石頭也顯現出來了。

“忍着點,我要拔了呀!”

噗!

石頭被拔出!

嗤!

一股腥臭的狼血噴出!

手術完成!

那頭孤狼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甩開嘴裡礙事的石頭,體驗一下上下額的咬合力度,再次張開混雜着血液和唾沫的嘴,照着趙大錘的腦袋就是一口。

特麼的,老狼我忍你很久了!

死來!

您還記得,趙大錘的擔架是什麼材質的嗎?

對,竹子,是竹子!

那您知道砍竹子的時候,都是斜茬嗎?

因爲竹子的個性和木頭不太一樣,吃斜不吃直。必須斜斜的一刀下去,纔會應聲而斷,然後就會形成一個尖銳的斜茬。

那尖尖的頭,就像是注射器針頭一樣,賊鋒利,還是超大號的!

XXXXXXL的!

早有準備的趙大錘,順手就把那個超大號的“針頭”給捅進了狼嘴裡。

沒有哪一種動物,能把金鐘罩鐵布衫練到喉嚨和五臟六腑的,狼也不行。

那根鋒利的竹矛,就像是烤乳豬的鐵釺一樣,直接刺穿狼的喉嚨,肺腑。幹過幾天燒烤的趙大錘,還唯恐不能烤熟,被顧客差評,雙手再用力一捅。

噗嗤,狼兄,直了!

然後,抽抽了幾下,倒了!

趙大錘這才如夢初醒一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一直被嚇得不敢冒出來的冷汗,也終於找到了宣泄的機會,譁,全流出來了。

乖乖!

這特麼哪裡是狼,這簡直就是個成了精的妖怪啊!

得虧咱小時候讀書了,知道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知道狼不是哈士奇,沒那麼蠢萌。要不然,今天非被玩死不可。

讀書,還是很有必要的嘛!

冷汗過後,那薄薄的破衣爛衫就跟個紗巾似的,只是個擺設。趙大錘就感覺到一個字,冷,很冷,冷入骨髓的冷!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趙大錘都好像看見了奶奶在對他招手了。還是那麼的慈祥,還是那麼的溫暖,好像還發福了一點點?

奶奶在天堂的生活,似乎不錯?

我真得好累,我能跟你一起生活嗎?

不行!

我還沒有娶妻生子,我還沒有給奶奶生下一個重孫子,每年到她的墳前玩耍,我不能死!

但眼前這個狀態,這是要被凍死的節奏啊!

爲了確保自己不像賣女孩的小火柴一樣,在大年夜被凍死,趙大錘開始爬,爬到一個溫暖的懷抱——狼兄,我來了哈!

別看這位狼兄腦子不是很機靈,反應速度也不行,但它身上的溫度也不是假的,那一身皮毛也有很好的保暖效果。

狼人牌保暖衣,你值得擁有!

雖然款式不好,皮毛也不是很油光水滑,面積也不夠大,不能保證完全覆蓋趙大錘的身體,但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夫復何求啊!

…… ……

“嗨,醒醒!”

似乎有人在拍我?

趙大錘稀裡糊塗地一甩手:“別鬧,酒吧白天不營業!”

“嗨,醒醒啊!”

好像力度更大了,嗓門也更大了。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啊?告訴你不營……”

被人吵醒的趙大錘,格外生氣。

睡夢中,他和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妹紙,好不容易纔滾了牀單。那個妹紙的皮膚是真得好啊,滑溜溜的,就像皮草一樣滑溜。

只可惜,只能順着一個方向摸,只要一變向,就有點扎手,真是奇了怪了。

有心想多探索幾回,就被某個魂淡給吵醒了。

可惡!

極其可惡!

老子好不容易夢見一回好事兒,我容易嗎?

你得賠我!

“鬼啊!”

剛一睜眼,趙大錘就看見了渾身鮮血的某個人形物體。那披頭散髮的造型,再配合着那一身的腥臭,說不是鬼都沒人信啊!

“瞎嚷嚷啥?我,姜小魚。”

那人形物體,把頭髮一撩,露出真容,還別說,還真是個人!

“你怎麼混成這個模樣了?你的幾個小夥伴呢?拋棄你了?”趙大錘很是痛快地說道。

該!

讓你不講武德,把我這樣一個美男子隨意地丟棄在荒山野嶺!哈哈,你現在也被人拋棄了吧?

這就叫那啥,天道好輪迴。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第一句記不住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以後要懂得一個道理,你不拋人,人不拋你。以後要多做善事,多救人,造他個十萬八萬層浮屠,這樣上帝纔會保佑你,阿彌陀你個佛,善哉善哉呀!

“你個寥地裡攆野驢的玩意兒,真是不識好人歹。我是去勸說那幾個人去了,要不然我一個人,怎麼揹你去梁山?”

勸說?勸得渾身都是血?

這個勸說的場面,一定很激烈吧?

“他們幾個不同意,還想欺負我,我就順手把他們都給殺了。”姜小魚似乎有些傷感,又好像解脫了一樣。

“欺負你,你就要殺人?”趙大錘忽然想起一件事,遲疑地問道,“是不是那……”

“別問了,反正他們都死了。”

“你,吃虧了沒有……算了,不提這事兒了。你爲什麼還會回來呢?”

“我不回來能上哪兒?我還指着跟你到梁山,過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呢。”

“行!看在你浪子回頭的份兒上,你這個小弟我收下了。我能問問,你是靠什麼殺了那幾個畜牲的嗎?我只殺一個畜牲,就費了好大勁了。”

“男人嘛,不都是襠裡一腳,脖子上一刀的事兒嘛!”

“哦哦,那你吃虧了沒有呢?”

“嘻嘻,你猜?”

“哦哦。現在把你的小刀給我,我要把這個畜牲給剝皮吃肉。今後幾天,咱們就指着它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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