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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練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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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大宋首相白時中嗎?

對,就是那個什麼問題都不表態,什麼時候都不明確站隊的白時中。

白時中這段時間過得苦啊!

什麼都不敢問,什麼都不敢說,什麼也都不敢做。唯恐有一點點的言差語錯,就被那個不講究的趙大錘抓住了把柄,給收拾了一頓。

爲此,他可沒少被同僚嘲諷,說他就是個泥塑的宰相,換條狗坐在那個位子上,都能把活兒給幹了。

同僚說的話,白時中根本就不在乎。

別看他們說得熱鬧,換誰上去都得慫。還不是看上了那點薪俸和名聲,都想來體驗一把位極人臣的感覺。

我呸!

想讓老子稀裡糊塗地把位子讓給你,呵呵,白日做夢!

自以爲得計的白時中,萬萬沒想到,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那個天殺的趙大錘,居然給他送來了一個女人,還是個扶桑娘們兒。

更可氣的是,打的旗號還挺冠冕堂皇,說是跟着首相大人學習學習,如何管理好一個家,乃至一國。

我特麼怎麼知道怎麼管理好一國?那是你們爺倆的事兒好不好!

我敢想,敢去,管理一國嗎?這是要給我按個謀逆的罪名啊!

“回公公,現在已經放衙,政事堂並無事務需要處理。要不,等元宵節過後,再議再議吧!”

安德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咱家沒那個臉面,要不,白相爺親自去和太上皇說去?”

別看安德浩資歷不高,地位也一般,可朝野上下誰不知道他是太上皇的大總管?

常言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得罪了這些閹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你下絆子。

得罪不起啊!

白時中暗罵一聲,陪笑道:“確實沒有公務可供觀摩,如何是好?”

“太上皇說了,您府中事務繁多,源小姐能學到一星半點,已經是她莫大榮幸。”

白時中府裡的事兒確實多,迎來送往的,人情世故的,利益交換的,紛繁複雜。

但是,其中有些事不是那麼的光明正大,白時中也未必就是個坦蕩蕩的君子。

如果,我是說如果哈,都被這個來路不明的扶桑娘們兒看了去,會不會泄露個人信息,進而導致殺身之禍呢?

“太上皇說了,源代麻只是來學習,她沒有帶着嘴來。”

白時中悄悄拉了下安德浩,遞過來一摞“紙”:“安公公說笑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安德浩輕輕一甩手,擋住了:“奴婢就是個伺候人的,相爺不必客氣。來的時候太上皇就說了,如果他利用這次整你,他就是小狗。”

都把太上皇逼成小狗了,白時中還能說什麼呢?

就算不是自己約的,含着淚也得撐下去啊!

只希望,這位扶桑女子不要太難纏,不要太缺德,不要太難伺候。

源代麻難伺候嗎?

一點都不難。

白時中吃飯的時候,她靜靜地看着,時不時地拿個小本子記下來。

白時中和妻妾聊天的時候,她靜靜地看着,再掏出小本子記下來。

也不知道她那隻破筆是什麼材質,居然不用墨汁就能一直寫。

源代麻笑了一下:“這是皇賜予我的圓珠筆,書寫流暢順滑,無須添加墨汁,實在是極好的呀!”

白時中白眼一翻,無話可說。

我特麼是這個意思嗎?是要你給趙大錘做廣告嗎?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趙大錘雖然人品有問題,但拿出來的東西是真香啊!

如果誰能從他手裡得着好東西,一定要大肆慶祝一番的。

上次,我重孫子剛出生,蒙太上皇不嫌棄,特賜駝奶粉一箱、爽身粉一箱、沐浴露一箱,真真是讓老夫在羣臣面前露了個大臉啊!

哈哈哈!

呃,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我現在說的是,你這樣如影隨形的,讓我很尷尬啊!

別看老夫年近古稀,但寶刀不老尚可勉力提刀上馬,和妾室調笑一下更是常有。你個姑娘家家的,在旁邊看着不合適吧?

源代麻想了一下說道:“聽說首相大人位高權重,但不知比之扶桑之天皇如何?”

“爾等撮爾小國之皇帝,安能與我相提並論?”

“那就當我是史官,修起居注的?您知道起居注吧?”

白時中當然知道修起居注的人,他們就是皇帝的影子,皇帝做什麼他們都跟着,不管是上廁所還是和哪個妃子同房,他們都跟着。

但這個待遇,是一個臣子能享受的嗎?

你們爲什麼非要把我往邪路上引,非要把我給坑死才肯罷休嗎?

白時中似乎看見了朝野都在議論白時中修起居注,穿龍袍,然後起兵造反,最後一家人都歡歡喜喜上天堂的景象。

“只是個比方,你的明白?”源代麻嘻嘻一笑,“皇讓我來學習,白相爺是如何處理政務,又是如何處理家事,還有日常的行爲舉止。”

“你學這個幹嘛?”

一個女人,不好好學習針織女紅、相夫教子,或者是琴棋書畫,反而要來學這些俗務,真是很奇怪的呀!

“我要成爲皇的女人,就必須在事業上能夠幫助他,替他管理扶桑。而我出身低賤,不知道怎麼管理一個大家庭甚至是一個國度,因此我需要向首相大人學習。”

說到這裡,源代麻深深鞠躬:“請您務必悉心教導!如果給您的生活帶來不便,請多多包涵!”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那就好辦了。

論起修齊治平,白時中在大宋可以說是典範。

不管是讀書時的立志,還是成家之後的家庭關係,包括在朝堂上的經營,他都是當之無愧的成功者。

雖然沒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成績,但長袖善舞的他,在一次次的波譎雲詭的爭鬥中總能立於不敗之地,沒點皮厚心黑的手段,還真做不到這一點。

他既不像王安石那樣得志便猖狂,大刀闊斧地搞什麼改革,也不像蔡京那樣專權攬事,恨不得把什麼好處都劃拉到自己兜裡。

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看他唱大戲,看他樓塌了。

其間,白時中是不是虛與委蛇了一番,是不是落井下石了幾回,因爲無據可查,誰也說不出別的。

這位不倒翁,就這樣逍逍遙遙地當上了首相。

就連趙大錘想收拾他,都找不着什麼把柄,不由得不讓人佩服呀!

想明白了的白時中,放開了心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俺這日理萬機的大忙人,已經是白白浪費了半天的時間,時不我待啊!

於是,源代麻的小本本上的內容就更多了:

未時,白相飲茶。非尋常茶湯,乃是一種碧綠的清茶。茶湯微綠,意甚高雅。品之先苦後甘,有大道至理於其間也。

雖程序繁瑣,但非如此不能顯我之雅緻,當習之。

申時一刻,有屬下來訪,贈禮甚豐,白相以一盒糕點回贈。兩刻,又有屬下來訪,三刻再有屬下來訪。白相均以糕點回贈。

酉時,白相設宴。菜品雖少,烹製方法甚爲複雜。妾嘗食之,味甚美。

宴罷,白相令歌姬一人吹壎,其聲嗚嗚然,惹無限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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